李碧婷遞給陳小百毛巾,看一眼周圍,笑著道:“看你這麽辛苦,要不要姐幫你放鬆放鬆?”她伸手握住陳小百。
“在這兒?”
“這裏又沒有人。”李碧婷兩眼魅惑,“你不覺著很有衝動嗎?”她放開陳小百,把花生秧給鋪平,仰麵躺下……
半個小時,兩個人心滿意足的起身,李碧婷的臉紅的厲害,想想剛才的激情,真覺著瘋狂。
“小百,你說我這一畝地能不能也種上草藥?”李碧婷問,“我看大家夥都要種草藥,好像能掙錢。”
“種草藥,也很累。”陳小百道,“等趙鐵柱他們種成功,再跟著種也不晚。再說了,你跟著窈窕養雞,比種地輕鬆,要是你覺著錢少,我跟窈窕說說,再給你漲漲錢。”
“但我娘家村的半畝地得處理掉。”李碧婷道,“上次我去打藥的時候,村裏的人跟我說他們有個人要在那一片建個廠子,要用我的那個地。”
“處理掉也好。”陳小百道,“種地也掙不到幾個錢。”
“農村人不種地吃啥?”李碧婷的思想還是有些保守,她覺著作為農民,手裏必須得有土地,必須要種地,“問題是那個建廠子的大老板,就跟咱村的陳子安似的,強行收地,已經通知我了,要我種完這一茬之後,必須把地給騰出來,他出的價格是半畝地五千塊,是一次性付清,我覺著不合算,不打算同意。聽人說,叫孔澤祥的大老板挨個做工作,這兩天指不定就找我。”
“你那是人口地還是機動地?”陳小百道,“現在我們國家剛出台土地政策,保證我們農民的耕地權力,實行三十年不變。”
“人口地,我嫁過來,沒等戶口遷過來,你哥他就走了。所以我在俺村有地。”李碧婷道。
“隻要是人口地,他想把你的地給買過去,五千塊錢肯定不行。”陳小百道,“我們有國家法律保護,不需要怕。”
陳小百幫忙,一畝地的花生用了一天半的時間都收完了,李碧婷跟陳小百在一起的兩天裏,發現自己對陳小百的感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不再單純是生理需求,而是真正打心底裏喜歡。
“小百,我發現我喜歡上你了。”李碧婷把陳小百拉進自己的房間,“是那種想跟你在一起,想給你生孩子的那種喜歡。”
陳小百嚇了一跳,他才十八,沒想過要誰給自己生孩子。
李碧婷見陳小百有些不知所措,假裝輕鬆的笑了一句,調皮的戳了陳小百的額頭,“看把你嚇的,放心吧,姐不會賴上你的。姐跟你在一起,不給你壓力。隻要你喜歡,姐也高興。”說著,手伸進陳小百的褲子裏
陳小百打個冷顫,李碧婷要是想勾引一個人,簡直太輕鬆。
從李碧婷家裏出來,陳小百真懷疑一開始陳窈窕故意讓自己去跟李碧婷幹活,陳窈窕心裏怎麽想的?這不是明擺著讓我犯錯誤!
走到拐彎的地方,一輛凱迪拉克停下,車窗搖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探出腦袋,問:“兄弟,問個事,李碧婷住哪兒?”
陳小百看板寸頭的青年,狐疑的問:“你是誰?找李碧婷幹嘛?”
寸頭青年倒是很有禮貌的笑了笑,“我是孔澤祥,李碧婷娘家村的,來找她商量點事。”
“商量什麽事?”陳小百又問。
“你就告訴我,李碧婷家怎麽走。”孔澤祥有些不耐煩,他從城裏回來,拿錢到鄉下搞投資,在全村人看來,自己絕對是衣錦還鄉,幾乎全村的人對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今天怎麽就碰到了這個不識趣的家夥,“你知道就說,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哪來的這麽多問題?”
陳小百轉身在前麵帶路,去李碧婷家。
孔澤祥從車裏下來,個頭一米七,穿緊身的黑色短袖T恤,下邊是綠色軍裝褲,腳上穿的是運行跑鞋。
李碧婷在院子裏洗她換洗下來的衣服,腦海裏還是陳小百的健壯的身子,抬頭看到陳小百進來,剛想問怎麽又回來了,看到後麵跟著的孔澤祥,一愣。
孔澤祥走進來,看到李碧婷的時候,也一愣,他早就聽村裏的人說,李碧婷是個大美女,當初多少給說親的,到頭來李碧婷選了個自己喜歡的,結果悲劇了。今天見到李碧婷,果然是很漂亮,她身上有一種和之前交往的女人都不一樣的氣質。
“你好,我是孔澤祥。”孔澤祥很禮貌地要跟李碧婷握手。
李碧婷一手的洗衣服泡沫,她表示沒辦法握手,請孔澤祥進屋坐。
孔澤祥看一眼站在旁邊的陳小百,道:“這裏沒你的什麽事,你可以走了。我有點事要跟李碧婷談,你在這裏不方便。”
“有什麽事,你可以當著他的麵談。”李碧婷趕緊道,“他是我弟弟,有些事情,他可以給我拿主意。”
李碧婷擔心一個人應付不過來,真要是孔澤祥給自己五千塊錢,自己不知道怎麽應對。
陳小百坐在李碧婷的旁邊,在孔澤祥看來,陳小百特別惹人厭。本想著來這裏就是跟李碧婷談一談把地收購的問題,見到李碧婷,他覺著有必要跟李碧婷好好地談談,不僅是談收購土地的問題,還可以談談個人問題。有陳小百在場,很多話不好明說。
“我不知道你聽咱們村的人說過沒有,我準備在咱們村投資一千萬,建一個療養院,吸引城裏有錢的人來咱這裏住宿旅遊。”孔澤祥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驕傲。一千萬別說在這窮鄉僻壤,就是在城市裏也是不小的一筆錢。更何況他是要投資一千萬,搞一個大的鄉村療養院,搞一搞鄉村旅遊。
“我聽說過。”李碧婷道,“我也聽別人說,你準備給我五千塊錢,把我的地給收回去……”
孔澤祥打個哈哈,“我給你算筆賬,你種半畝地,一年的收入能到三百嗎?你那塊地種莊稼真不行。我出五千塊頂你種十好幾年。你其實一點都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