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保安目送陳小百離開,感覺生活充滿了希望,陳小百是鄉下來的,也沒什麽學問,還能把天仙陳窈窕給追到手,而且能給陳窈窕買上車,這完全就是屌絲逆襲記。人家陳小百能做到的事,我也同樣能做得到。
陳小百可沒有想過要成為別人的勵誌榜樣,他現在隻想快點回到陳家塘,做好應對餘悅容和程曼的準備。
“你慢點!”陳窈窕跟在陳小百的後邊,感覺跟的很吃力,她畢竟是開車才兩次,就算是自己的車比陳小百的皮卡更運動,但想跟得上陳小百也不容易。
陳小百放慢速度,從後視鏡看陳窈窕。
陳窈窕雖然跟陳小百跟的吃力,實際上她在開車這一方麵還是有天賦的,比起那些個女司機們,她的反應和操控都很好。出市區之後,她的速度明顯上來,遇到三車道的,她可以跟陳小百保持並行。
這是一個離不開車的時代,所以車技必須過關。陳小百要充分利用這一段路,好好的培養一下陳窈窕的路感,他換擋,加速。
“你幹嘛?”陳窈窕眼看自己被甩開,看一眼後視鏡,用餘光掃一眼兩邊,確定沒車,腳踩油門加速,總算是超出陳小百半個車位,她搖下車窗,“陳小百,你給我慢點!”
陳小百笑了笑,輕踩刹車,車速稍降,到了陳窈窕的後邊,然後加速。
“靠,麻蛋!你瘋了嗎?”陳窈窕沒能忍住,爆了粗口,“陳小百,你丫的就是個瘋子!”嘴上罵著,手腳沒閑著,轉向燈一打,輕打方向,上別的道,再踩一下刹車,然後換成S擋,按加號,換成運動模式,再踩油門,轉速上去,速度飆上去。
陳小百在後邊看車遠去的陳窈窕,驚出一身冷汗,是不是玩大了?副駕駛上坐著胡言。
“你還真是瘋子!”胡言道,“你真敢玩,陳窈窕開車才幾天,你跟她來這一套!小心過猶不及。”
陳小百加速,想追上陳窈窕。
陳窈窕車裏坐著的胡侃,心都到了嗓子眼,他臉通紅,感覺頭暈乎乎的,“陳窈窕,你慢點,你慢點,你開這麽猛,不安全。真不安全。你崩跟陳小百比快,他是老司機。”
“老司機?狗屁的老司機,買車才半年,真以為自己是老司機!”陳窈窕全身心開車,“難怪人都喜歡賽車,原來真不錯,很能讓人忘掉煩惱,很釋放情緒!”說著,她的速度再次往上飆升,達到了一百二。
“這也太刺激了吧?”坐在後座上的何今夕對旁邊的張思言道,“啥感覺?”
“我真沒想到這麽一個淑女瘋起來會到這種程度,真是夠嚇人的。”張思言道,“幸虧我不是人,要不然能被她給嚇死!”
“搞了半天,陳小百讓咱坐陳窈窕的車是因為這個,他是想讓咱給做貼身保鏢!”何今夕道,“他是越來越能耐了。”
“你再這麽狂飆,我就吐你一車。”胡侃搖頭晃腦,感覺胃裏邊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陳窈窕看一眼胡侃,這家夥真可能吐出來。“好了,好了,我慢點,我慢點,你可千萬別吐。我這可是新車,你要是真給我吐一車,白瞎了我這新車。你早說你暈車,我就不開這麽快。”
陳窈窕不得不收了收性子,把檔位撥回到D擋,輕鬆油門,讓速度慢慢的降到七十,饒是她降到七十,陳小百費了五分多鍾才追上來。
陳小百對陳窈窕豎個大拇指。
“下次有機會,咱倆拉出來單練!”陳窈窕道。
陳小百喜歡陳窈窕的這份狂野。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一味地溫溫柔柔,一味的淑女溫婉,也不是那麽一回事,就應該瘋狂的時候瘋狂,狂野的時候狂野。當仙女不是不好,別當那種嬌的不行的淑女。
“好像後邊有人一直跟著。”胡言看一眼後視鏡,提醒陳小百,“從我們出程氏集團,這輛車就跟著。”
“跟蹤技術這麽次,還玩跟蹤?”陳小百道,“既然那麽喜歡跟著就讓他們跟著,等到地兒,看看是誰。”
後麵跟著的車子裏的司機是曾小海,副駕駛上坐著的是曾自成。
“老大,好像他們發現我們了。”雖然是叔侄關係,但稱呼卻是“老大”。
“本來也沒說不讓他們發現。”曾自成道,“就這樣跟著。”
“真搞不明白,為什麽非得讓他們發現。”曾小海道,“我跟蹤別人,哪次被發現過?為什麽這次非得被發現?我們接了那麽多的任務,我對這次任務很懷疑最終的目標是什麽?”
曾自成沒言語,他也搞不太明白餘悅容的目的。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餘悅容的實力很強悍,這個女人堅決不能得罪!
曾自成的手機響了,打電話過來的是餘悅容。
“發現你們了嗎?”餘悅容問。
“發現了。”曾自成道,“聽你指示。”
“回來吧。”餘悅容道,“再不回來,恐怕你們想回來都難。”
曾自成不理解餘悅容為什麽要這麽做,但他沒問問什麽,讓曾小海掉頭回去。
“為什麽?”曾小海問,“就跟這一路子,有啥意思?”
“幹我們這一行的規矩。”曾自成道,“拿人錢財,聽人吩咐,讓我們回,我們就回。”
曾小海調轉車頭,回去。
“怎麽回去了?”胡言問陳小百,“啥意思?跟蹤故意被發現,然後又故意回去?還真有意思!”
“餘悅容什麽底細?”陳小百問胡言,“你不能搜一搜,問一問你江湖裏的朋友?”
胡言摸了摸自己的大耳垂,“沒聽說過,回去之後,問問我師父,我師父可能會知道。甲一說她擅長鬼醫之道,這世界上擅長鬼醫之道的江湖人士,出名的沒幾個。反正我是沒聽說過餘悅容。”
“你說餘悅容是不是僅僅為了救程曼?她有沒有其他的目的?”陳小百問胡言,也是在問自己。
“不隻是為了救程曼?”胡言不解,“除了這個,她還能有什麽別的目的?”
“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她對我的骷髏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