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第1000章 番5 遭遇水`軍攻擊
上世紀九十年代，以出口貿易為主，為一些國際大牌做OEM加工。
在出口貿易的黃金時期，曾輝煌一時。投資了地產、文化和零售行業。也一度轉型成為多元化的集團。
可到了秦時玥手裡，年輕時的她除了唱歌演戲，對經商沒一點興趣。秦氏漸漸輝煌不再。
近幾年，到了秦海嘯手裡。除了代理一些國際品牌，也開創自己的品牌。漸漸有了起色。也吸引了不少風投關注。很快融資上市，並開始加速開拓大陸市場。為開拓大陸市場，秦氏在深圳設立分部，投建了自己的大樓。
這些就在自己身邊發生的事情，她竟然都不知道。
她更不知道，當沉浸在思緒中，背後不遠，一直有一雙注視她的眼睛。
秦海嘯在她一上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響。剛開始有些不悅，她竟然私闖禁地。
秦氏的員工都知道，天台上的小樹林，是他們大boss的領地。即使好奇，可誰也不敢私自逾越。
看著她歡欣雀躍的表情，像是進入仙境的愛麗絲。他才想起，今天是她第一天上班。
第一天上班，就一鳴驚人。他嘴角浮現一絲不易覺察的笑，不知是感染了她喜悅的情緒，還是為自己這個獨具慧眼的伯樂自鳴得意。
工作中的她，和他印象中的人，完全是冰火兩重天。更確切的說，對她了解地越多，他越好奇。
最初，他們窮追不捨，她卻逃得比誰都快。
而現在，網路上黑秦氏的水軍泛濫。漫天都在傳，秦氏以比賽的名義，竊取設計師創意，卻不兌現承諾，與設計師簽訂工作合約。
她卻突然答應了。答應的條件，不是設計總監、首席設計師、高級設計師之類的頭銜。儘管他很清楚，以她的能力，都足以擔當。
她的條件卻是「不問過去，不念未來」這八個字。當葉欣轉告她這個要求時，他真的有一種衝動，馬上抓住她，「嚴刑拷問」一番。
她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過去？她在擔心什麼未來？
他從來不是好奇心泛濫的人。她卻輕而易舉地撩起他強烈的好奇心。又硬生生地扣住謎底。這不是欲擒故縱是什麼？
偏偏她像是躲著瘟疫一樣躲著他。遊離的眼神，閃爍的目光，若無其事的掩飾。卻是個演技最差的表演者。
而他不知不覺中，竟沉浸於看她的表演。就如此刻。
他決定信守承諾。不去問為什麼，等著時間來給他答案。
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悄悄下了樓。
——
遠處，蜿蜒的馬路，像長長的織帶，穿梭在城市間。路上，車輛川流不息。
莫曉淇看得出神。
突然感覺身後閃過一個黑色身影。迅速轉身，卻什麼也沒有。
她揉了揉眼睛，大概是自己看得太久，有些眼花了。
也到了上班的時間，她便下了樓。
新的辦公室，電腦已經有人安裝了OA系統。彈出了一條開會的通知。她才記起，上午開會時秦海嘯最後提出的要求。
莫曉淇有些猶豫。她只是一個設計師，為什麼要去參加管理層的會議。又擔心有人會覺得她是在拿姿態。領導發話了，她竟敢不從。
無奈，糾結了一番，最後還是去了大會議室。
市場部、企劃部、採購部、財務部、生產部、技術部以及人力資源部門，各到了一名經理或總監。
設計部一下來了三個人，卻都不是經理或總監。有人都在議論，這是不是領導在考核競爭者，從三人中提拔一個。
秦總和他的助理於雷最後進來。
莫曉淇無意間撞到於雷的目光停留在葉欣身上。意識到有人在看，他才收回目光。
幸虧人都到齊了，於雷開始主持會議。
與會的領導一一彙報了各部門的工作，基本上都是圍繞三月份的北京展。工作進展沒有問題的部門，都簡單略過。
人力資源部的經理李丹，彙報了各大人才網站上，對秦氏集團的各種批判聲依然不斷。所以，人才招聘工作進展不順。幾乎每個部門都有人才缺口。
「既然現在前三甲已經到位，我們也陸陸續續和十二名參賽者簽約。足以證明我們已經兌現了承諾。所以，我建議由這些參賽者出面，來澄清謠言。」
李丹的建議，得到多數人的支持。
市場部的洪廣名卻馬上抖出另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有人透露，海氏針對時·玥品牌，推出了一個同樣風格定位的女裝品牌，Sea Golden。同樣會在三月份的北京展上亮相。
並且，有合作多年的面料供應商偷偷「爆料」，海氏一直追著我們用的面料。
現場氣氛馬上緊張起來。大家都在議論，公司內部肯定有內奸。不然，對方不會這麼湊巧，風格一樣，連用的面料都一樣。
大家都等著位高權重的人，最後的定奪。
豈知，秦海嘯只提到，企劃部提交的店面形象設計方案，太瑣碎，不夠簡約大氣。需要再修改。
然後就散會了。
眾人一頭霧水。對他們那個惜字如金的boss，卻也無可奈何。
莫曉淇看了下手錶，會議剛好進行了兩個小時。與開會前預定的時間要求一致。原來有人也跟她一樣踩著時間點做事。
——
回到辦公室，莫曉淇還在想李丹提出的建議。
當初，在她決定徹底放棄的時候，突然收到了李丹的一封E-mail。講的大概也是人才網上水軍泛濫的事情。
她還特意去各個人才網的論壇上去看了。各種言辭激烈的辱罵，觸目驚心。
莫曉淇沒有想到，她的拒絕會令秦氏集團陷入這種傳聞。
所以，當李丹提出邀請，她竟然答應了。如果需要她出面澄清，她當然也不會拒絕。
有那麼一剎那，她竟然對那些水軍有一絲感激。讓她這麼果斷地結束了她一直以來進退兩難地矛盾。
只是奇怪，秦海嘯似乎一點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上班的第一天，開了一天的會。莫曉淇頭有些昏沉。沒有心思再去想那些讓人頭痛的事情。
她打開幾本時·玥往年的畫冊。想進一步了解一下產品的風格。
一邊開始畫圖。投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