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2.第1002章 番7 銀獎得主『一夜』變金獎
他也看了她一眼,嘴角一抽,很快似乎明白了什麼。
像她努嘴,示意她跟著蘇小英去。
進門,沒看到人。走過兩三米長的書櫃,才發現書櫃左手邊藏著一張辦公桌,桌前坐著一位裝扮非常時尚的中年女士。正認真地看著手裡的一份報紙。
聽到有人進來,抬頭。
那是一張精緻的臉,妝容恰到好處,雖然也有歲月的痕迹,卻也處處彰顯著主人對這張臉的細心呵護。
莫曉淇記不起這張臉在哪見過。在腦海里掃視了一個輪迴,才想起,對了,她就是秦時玥。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她是香港紅極一時的藝人。母親收集了很多卡式錄音帶,都是她的專輯。
突然意識自己這麼明目張胆的觀察別人似乎很不禮貌。匆忙微微點頭,笑道,「秦董,您好,您找我有事?」
那張如畫般精心描繪過的臉,閃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莫小姐好眼力,請坐!」冰冷的語氣,夾雜一種不容逾越的威嚴。
莫曉淇在辦公桌這一邊的空椅上坐下,秦董把手裡的報紙轉了個方向,推向她。
「銀獎得主『一夜』變金獎,時尚圈『永恆』的內幕。」
標題是顯赫的黑體,莫曉淇匆匆瞄了下文,大概是在諷刺秦氏集團主辦的首屆「Timeless」杯設計大賽涉及情~色交易。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可文章配的圖卻是她和秦海嘯的合照,秦海嘯的頭部被打了馬賽克,她的面容卻清晰可見。
她記起來,這張照片是頒獎晚會上,主辦方要求獲獎者與頒獎嘉賓合影時拍的。
當時她自己也在困惑,明明葉欣最初告訴她自己得的是銀獎,怎麼頒獎的時候卻成了金獎?
那一晚,葉欣忙著現場的晚會,根本沒時間解答她的疑問。事後連她自己也忘了這回事。
「陶小姐,我想聰明如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不用我再啰嗦。」秦時玥不容置疑的口吻,已經給她判了死刑。
莫曉淇在意的不是能不能繼續在秦氏呆下去,而是不能忍受被這樣不明不白的冤枉。
她斷然拒絕,「秦董是要我離開秦氏集團對嗎?但我不能答應您。如果我這個時候離開,就是默認了這一切。如果秦氏不歡迎我,我自然會離開。但不是現在。您先忙,沒什麼其他事我就先回辦公室了。」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走到門口,與秦海嘯撞了個正著。他看著她手裡的報紙,似乎明白了什麼。繞開她,衝進辦公室,吼道,「媽!你不知道實情,別亂說話行嗎?」
「秦海嘯,你應該知道我在做什麼。我絕對不能容忍任何跟海氏有關的人在我眼皮底下亂晃。怎麼,就因為她這張臉,你又被迷住了?姚戀子,那個不要臉的臭女人害你害得還不夠慘嗎……」
「夠了!」聲音里有一絲絕望,伴隨著噼里啪啦的碎裂聲。
幾個好奇心重的人探出頭來。
莫曉淇匆匆隱沒。
——
秦氏大廈的天台上。三月的春寒,依然料峭肆掠。
天台上,莫曉淇正入神。
她在細細回想,這兩個星期以來經歷的事情。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進如秦氏以前,她擔心自己會平衡不了新的工作與照顧思思。
兩個星期下來,她已經適應了每天匆匆起來。把思思叫醒,給她穿好衣服,梳頭,刷牙,洗臉,送到幼兒園。然後再去趕公交車去公司。
為了不遲到,她不得不把思思起床的時間提前了半個小時。思思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連刷牙都是閉著眼睛的。
即便如此,每次她進辦公室的時間幾乎都是踩著點。兩個星期,遲到了好幾次。
每天一下班,她就得趕回去。她只請了三個小時的鐘點工,超出時間就得付加班費,還得人家願意。還好,請的陳阿姨是個很好說話的人。
公司里已經有人開始議論她,說她仗著自己是個金獎得主,不遵守公司制度。梁又湘找過她兩次,她也只能應付著。她實在不忍心把思思起床的時間再往前提。
更無奈的是,思思最近厭學,不願意去幼兒園。問她原因,她理直氣壯地說,她受不了那些小BB的哭鬧聲和屎尿味。想起這個令人噎食的理由,莫曉淇哭笑不得。
這個剛過完三歲生日的小屁孩,竟然嫌她的同齡人小!她卻自詡自己是「大學生」,不屑與小BB為伍了。
遲到的那幾次,就是思思怎麼都不願意去學校。莫曉淇不得已,只能把她送到姥爺家。這麼一折騰,最後就遲到了。
但這些原因也不足以讓什麼人挖個坑來陷害她。
她甩甩頭,決定不去費神想這些事情。把目光重新收回到書上。
冬天的中午,她不習慣睡午覺。尤其是發現了天台上的「空中森林」以後。她經常在中午的時候,悄悄地溜上來,小坐片刻。
——
秦海嘯送走了秦時玥,來到了天台上。
雖然他的私人領地被人侵犯,他卻一直沒有打算去揭穿侵犯者。
機警如他,怎麼會感覺不到,這兩個星期以來,她對他特殊的關注。以及每次他出現的時候,她的不自然,甚至緊張。
但她從來不直接面對他。工作上的事情,她都會在公共的場合溝通,似乎是對著所有人。
他們之間更多的交流,是通過空氣這樣一個媒介來進行的。有時候,他會當成是一個有趣的遊戲。
她自以為掩飾得當的微小動作,卻都落在了他眼裡,她卻渾然不知。想起這些,他會不自覺地想笑。
他也很意外,她對工作投入的熱情和專註。雖然很多人抱怨她晚上從來不加班。但他竟然在周六的時候,看到她出現在辦公室。
雖然在創意的新穎度上,同樣歐洲留學回來的孫邵珣會略勝一籌。
偶爾經過她的辦公室,看到她伏案揮筆的背影。或者拿著皮尺在人台模特上比劃著,那種專註的神情,是他很少在其他人身上看得到的。
雖然在創意的新穎度上,同樣歐洲留學回來的孫邵珣會略勝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