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滿滿一大盤狗糧
薑茵茉被他這突然而來的偷襲嚇得一把將手裏的鍋鏟扔了出去,壓低聲音掙紮著說:“你做什麽,趕緊放開我,家裏有人!”
“有人又怎麽樣,我又沒有對你做什麽,專心炒菜。”說著,他從她身後繞過來的手,拿過她丟掉的鍋鏟,擦幹淨又放回她的手裏。
這死不要臉的男人,肯定又是故意的,她才不要被這樣戲弄,薑茵茉受到了驚嚇,“你放開我!我這樣做不了菜!”
“不放,我能感到他正在看著我們,用著一種嫉妒和羨慕的眼光。乖,我們就這樣,一起來做一道菜。”白聿城骨節分明的大手包住她的纖手,攥著鍋鏟,姿勢有些不自然地翻著油鍋裏的紅燒醋魚。
薑茵茉又氣又急,“你能不能注意點形象,大庭廣眾之下……”
“什麽大庭廣眾之下,這明明是我家裏。”白聿城眸光專注地看著鍋裏嘟嘟冒泡的熱湯,謹防濺到她的身上。
“你幼稚不幼稚啊白聿城,有外人在,鬆開!”薑茵茉順著他的力道在鍋裏翻炒了幾下,蹙著漂亮的眉頭,繼續做著掙紮。
掙紮中又不敢太過放肆,生怕他一個瘋勁上來,直接把她壓在台上做什麽更可怕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他又不是沒有做過。
“我又沒讓他看,是他自己非要看。更何況我不會讓他看到你的,一根發絲都看不到。”白聿城忽然曖昧地朝她耳朵裏吹了一口氣。
那是她敏感的地方,當即身子一軟,又融進他的懷裏,與他熨帖得更為緊密。
沈華安的確看不到薑茵茉,白聿城高大的身影將纖柔的女人遮擋得一幹二淨,乍看之下,就好像白聿城一個人在那炒菜一樣。
但他知道薑茵茉正被他以一種極其親密的姿勢摟在懷裏。
沈華安感到鬱猝,昨晚就被狠狠塞了一口狗糧,今天偏要作死,又吃了滿滿一大盤,而且在得知薑茵茉就是自己要找的未婚妻後,這盆狗糧幾乎相當於摻了劇毒。
若非他脾氣好,早就暴走了。
沈華安可以想象這一幕是白聿城強迫薑茵茉做的,這男人臉皮厚起來簡直無可阻擋。
他本該收回眼睛不看,但想到薑伯父對自己的囑托,或許還有別的什麽,讓他忍不住起身,想要摻入其中。
靠得近了,就聽到白聿城在對薑茵茉不恥下問:“鹽該放多少?三勺?兩勺?一勺?”
“這蔥花放在這裏是不是要灑進去的?”
“這個黑乎乎的一團是什麽?”
“薑茵茉,你的手動一動!”
男人輕快中泛著愉悅和調戲的聲音幾乎讓沈華安不敢置信,這真的是他認識的白聿城嗎,原來他也有這麽鮮活的一麵?
薑茵茉被問得煩了,見他一個鍋鏟要抄起她好不容易打理出來的野生鯽魚,臉色一變,連忙攥住鍋鏟的把,阻住他的力道。
“你輕手輕腳一點,別把我一整條魚給弄壞了,鹽放一勺即可,蔥花最後再灑進去,這黑色東西是上一道菜的下腳料,別亂動!”
沈華安默不作聲地退了回去,發誓下一次再也不過來。
白聿城揚起唇角,壓根忘了家裏還有別人,在她專注地將一整條魚翻個身的時候,忽然壓近她,在她唇上親了一口。
薑茵茉手一抖,就將完整的魚給戳爛了。
肇事者帶著滿足的笑迅速後退,“這麽瞪我做什麽,爛掉的魚待會我來吃。”
白先生,你的成熟沉穩呢?
薑茵茉覺得這會的白聿城幼稚極了,不敢再胡鬧,手腳麻利地點開了另一個灶,兩邊的鍋一同上。
一切準備就緒,薑茵茉眉眼不敢上抬,實在無法見人,“你們先吃吧,我忙點其他事情。”拿著包就進了客房。
白聿城眉頭一擰,這女人是故意的吧,有臥室不進進什麽客房?
她怕是不知道自己昨晚在他臥室裏麵洗澡都被沈華安知道了吧。
沈華安看起來不受任何影響,認真地嚐起薑茵茉的手藝。
剛剛看她掌勺的樣子就知道她經常做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絕對跑不掉,如果她能堅持和白聿城走下去,應該會討白家人喜歡。
沈家一直都在介川,從不去帝都摻和,所以對帝都那邊的圈子不太了解,但沈華安隱約知道白家人比較難搞,要不然白聿城也不會長年累月四處跑。
白聿城原以為自己可以坦然地邀請他來吃飯,但當他露出滿意和欣賞的表情時,白聿城就後悔了。
在沈華安一筷子夾向他和薑茵茉一起做的紅燒醋魚時,立馬叉住他,“抱歉,這是我的。”
薑茵茉走出來就見到白聿城這麽一副霸食的樣子,簡直無語。
好在他的注意力被沈華安轉移了,這樣她就能趁機偷偷溜走。
剛走到門口,白聿城就恰如其分地“發現”了她,幽幽地說:“薑茵茉,過來吃我給你剔好的魚。”
薑茵茉不敢在外人麵前不給他麵子,惹惱了他,到時候她吃不了什麽好果子,隻好走回去。
剛坐下,就看到他將魚肉最好的地方剔得幹幹淨淨,鮮嫩的魚肉沒有一根刺,眼睛不禁閃了閃,鯽魚刺特別多,他竟然這麽耐心。
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吃得很快,似乎根本不擔心他剔得不幹淨。
白聿城對她的表現很滿意,又給她盛了一碗湯。
薑茵茉為了保持身材,晚上不想吃得太多,剛要拒絕,他就說:“你這湯味道有點鹹。”
“不會吧?”這道湯是薑茵茉新學的,嚴格按照菜譜來的,難道不符合他的口味?
“你嚐嚐。”白聿城直接將湯端起來送到她的嘴邊。
薑茵茉沒想太多,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我覺得沒問題啊,是你的口味變淡了嗎?”再說,她做的湯,鹽本來就會放得很少。
沈華安默默垂目,安安靜靜地吃飯,對於兩人旁若無人的行為好像並沒有什麽感覺。
隻有他自己心裏有數,這大概是他從小到大受到過的最大暴擊。
攻人先攻心,白聿城果然好樣的。
白聿城其實已經漸漸忘了對情敵撒狗糧。
喂了她一碗湯,見她擰著眉感到不適,就不禁將大手放到她的胃部,輕揉了起來,“這就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