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別走,我一個人真的很難受
就在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把這件事發布到網上的時候,白聿城發話了,誰也不能泄露消息。畢竟自家老婆現在是明星,如果讓別人知道她結婚了肯定會對她的事業有影響。
薑茵茉張口結舌,她怕這樣的影響嗎,她一點都不在意好嗎,他什麽時候這麽會為自己“考慮”了,其實她巴不得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們在一起的事情!
然而有的人手快,還是不小心在網上泄露了風聲,就在他們戰戰兢兢的時候,白聿城根本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
沒錯,白聿城故意在輿論已經醞釀起來的時候假惺惺地阻止他們,無論是她還是她那位所謂的經紀人,應該都不會因此而說他什麽,畢竟他也實實在在阻止了大家,隻是沒有來得及阻止而已。
而後,白聿城又帶著她來到之前兩人來過的一個地方,當時她坐錯公交誤打誤撞來到鄉下,他開著車將她逼到絕境,有對憨厚樸實的夫妻誤會他們在拍結婚照,還給他們推薦了一處瀑布做景點。
這些,白聿城都清清晰晰地記得。
路上,薑茵茉被化妝的時候,終於肯承認他這是在拉自己拍婚紗照了,“怎麽這麽突然?”
“突然嗎,我想了很久。”男人不輕不重地說了句讓她熱淚盈眶的話。
薑茵茉將手蓋在他的手上,正要說什麽,就被他戴上一枚戒指。
“翼心翼意?”她沒想到他會這麽有心,把戒指都帶來了。
野生的瀑布很美,被幾名專業攝影師讚作一個絕佳的拍攝地點,這下他們能在田間阡陌,淙淙水中,廣袤叢林嗎,還能在瀑布底下取景。
今天天氣很好,水滴飛濺下來的時候,經過陽光直射,會有彩虹。
拍完之後,薑茵茉很快就拿到了客片,效果不言而喻,讓她驚豔得忘了呼吸。
不知不覺,他又給了她一次驚喜,讓她覺得欠他更多,恨不得將自己全部給他。
她要回劇組,白聿城並沒有阻攔,依舊什麽都沒說,隻是在床上,變本加厲地索取。
回去後薑茵茉才發現,自己已經成了熱搜體質,連續好幾天熱搜,還爆沸了幾次。
沸騰的自然是名花有主以及擁有這朵花的人是誰,大家對此展開了猜測,居高的就是白聿城,這些不知道是自己身邊人還是白聿城身邊人,亦或者聽說了什麽的人,扒出了他們很多戀愛細節,甚至理清了時間線。
看到這些,薑茵茉不得不佩服廣大網友的智力,簡直超群。
“你結婚了?”薑茵茉才剛從化妝間出來,元廷皓就冷冷問道。
薑茵茉打量了他一下,麵露擔憂,“你怎麽回事,臉色這麽蒼白。”
“你管我!”元廷皓孩子氣上來,甩頭就走。
然而這次,她沒有追過來,他扭頭看去,就見她在跟別人說話,根本沒把自己放在心上。
一番苦肉計,沒有任何作用,換來的隻是她假惺惺的關心。
“如果你覺得我是麻煩,你大可以直說……”
“我要是結婚,發請帖給你你來嗎?”薑茵茉原本還沒有多想,但竇姐讓她多注意點,那話裏行間的意思,她也該明白了。
元廷皓目光一刺,冷笑,“當然來。”
薑茵茉鬆了口氣,“那就好。”有沒有婚禮什麽的還是另外一說,見他不是那麽在意,就覺得可能他也沒怎麽喜歡自己,大概對自己就是一種大姐姐的依戀吧,落在竇姐他們眼裏,總覺得男女之間沒有純潔的友誼。
“晚上你陪我去化療。”他忍不住軟了聲音,甚至不惜犧牲形象,“我給你看我光頭的樣子。”
這下,薑茵茉再也沒辦法出口拒絕,看著他的眼神滿是同情,想到某個男人在自己臨走前,非要帶著自己去體檢的事情,就覺得他有些大驚小怪了。
比起沒有規律的他,她太懂得怎麽保重自己的身體了,曾經她要進行器官捐贈的時候,可是暗中在醫院呆了一段時間,觀察過不少病人,仿佛感同身受一般體會過他們的痛苦。
正是那段經曆,讓她學會珍惜身體。
晚上薑茵茉提了鮮花,裝飾了一下他並不怎麽喜歡待的單人病房,她已經想辦法幫他隱藏這個秘密,“你現在還有什麽親人,有做骨髓配型看看嗎,醫生好像跟我說,還是要做移植的。”
元廷皓正坐在床上裝模作樣地翻著劇本,嗯了一聲,仿佛不想搭理她的樣子。
薑茵茉沒有得到任何回答,歎了口氣,忙了一陣後就想走了,她也有不少事情要做。
“如果沒有白聿城,你會喜歡什麽樣的男人?”就在這時,元廷皓問了她這個問題。
女人想了一陣,“無解,因為你說喜歡什麽男人,我現在腦海裏都是我老公的樣子。”
“嗬嗬,所以在你的眼裏別的男人都不是男人嗎?”就連他喜歡她這樣淺顯易懂的事情,她竟然都看不出來,現在整個劇組從上到下誰不知道他元廷皓喜歡她,就她一個人不知道。
原本元廷皓並不想怎麽樣,他覺得自己能為她做的就是提升她的演技,以及幫她懟那些黑粉,但是他這樣卑微的行為還是招惹了某個男人的告誡。
元廷皓直接破罐子破摔,去他媽的白聿城,明明是他先遇上她的好不好!
如果當初他沒有去買那杯奶茶,很可能根本沒有他和薑茵茉之間的故事!
緣分這種東西,奇妙到讓當事人感慨,讓受害者想哭。
“別走,我一個人真的很難受。”在她要離開的時候,元廷皓終於忍不住有些崩潰地拉住她的手,“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要給我一個擁抱。”
“我也記得你曾經說過你不喜歡我。”薑茵茉正色道。
他笑了一下,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她怕了嗎,又不想給他希望,又做不了惡人,她不知道她這樣的態度會讓自己得寸進尺的嗎。
“我一次次想要控製自己,但發現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