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你去找別的女人
薑茵茉心口一悸,不知過去多久,才顫抖地說:“你……你去找別人吧,我不行!”
“什麽?”男人腦袋當機了一下,“什麽別人?”
她的眼淚無助地掉落下來,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突然發生這樣的事,要是被她知道是誰做的手腳,她一定會弄死對方!
“別的……別的女人……”
“……”
一陣沉默之後,男人笑了起來,每個字都帶了恨意,“薑茵茉,你可真行!”
薑茵茉心口痛得一個勁地縮,已經說不出話來。
久久等不到她挽回的男人眼中驟然失去光彩,變得無神,“如你所願!”
白聿城終於放開了她,仔細地替她穿好衣服,將她推開走了出去。
薑茵茉好一會回過神來,慌得連忙打開房門,看到他的身影已經走出老遠,仿佛迫不及待似的,她就有種心髒被撕裂的感覺!
“不。”薑茵茉下意識追出去後又停下腳步,“我不能這麽自私……”
於是她眼睜睜看著他走到護士站,停下腳步,那裏有幾個金發碧眼的美麗護士。
這裏比國內開放不知道多少,這些女人早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對她的男人蠢蠢欲動。
說不定就是她們給他下了藥,薑茵茉將下唇咬出血來,恨入骨髓!
自己現在懷著孕,而且發生過先兆性流產,絕對不能再進行夫妻生活,所以她們才瞅著這個時機對他下手!
白聿城在護士站停了不久後,不知道說了什麽,就有一個女人撲了過來,卻被他定住腳步。
沒有過去多久,兩人一前一後地離開,去的方向是洗手間。
薑茵茉的眼淚又滾落下來,難道就這樣任由別的女人得逞?
她亦步亦趨地跟了過去。
這個女人她認識,剛才還在她輸液的時候酸她矯情,薑茵茉沒有跟她計較,現在終於知道是怎麽回事!
她該怎麽辦,眼睜睜看著這個女人得逞,說不定還有下一步的準備……
可是不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難道要讓他的身體出現問題?
……
白聿城剛才被胡楠楠刺激到了,所以才會衝動地以這種方式想讓她流產。
她恨自己也好,怨自己也罷,這些不是無法擺平的事情。
用胡楠楠的話說,自己這是將損失降到最小。
但他到底下不了手,心裏存著僥幸,也許孩子是健康的,所以他才會停下來。
沒想到引來她那麽深重的誤會——下藥?必須做了才能解?讓他去找別的女人?
她可真是個善良、大方、體貼、溫柔的妻子!
白聿城憤而離開,並沒有察覺她跟在身後。
等他走到護士站,想到剛才那名護士,殘忍地告知對方一個不幸的消息,“以你的水平和職業操守,已經和這家醫院極其不符,所以你被解雇了。”
護士自然大驚失色,跑出來就跟他求情,“白先生,白先生您別這樣,您想讓我做什麽我都可以,別讓我離開這家醫院!”
男人滿臉無情,薄唇輕吐:“滾遠點!”
護士臉色灰敗,卻被不安好心的同事攛掇,“他妻子現在身體不行,這個時候的他需要女人,你不如用身體向他賠罪,反正你都被開除了,沒有比這個結果更差了,興許還能撈到好處。”
護士眼睛一亮,沒被開除前她就產生過這個想法,能不能勾搭到,都沒什麽損失。
但這個男人好像來頭很大?
一般人的想法肯定是不能輕易得罪,如她另外幾個同事一樣。
但她是天生的冒險分子,與其坐著等死,不如奮力一搏。
至於他那位美麗的妻子?
隨時可以成為前妻。
甚至如果她不聽話的話,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消失!
……
白聿城進洗手間之後,女護士也跟了進去。
薑茵茉看到這裏再也受不了,腦中名為“理智”的那根弦噌地一聲斷了,二話不說就衝進洗手間裏。
洗手間裏幾道放水的聲音同時消失,錯愕不已地看著闖進來的漂亮女人,更加無法自如地方便,因為前列腺興奮地充血,堵住了尿道。
白聿城剛解開皮帶,察覺到氣氛不對,扭頭就看到某個女人衝進來四處亂看。
再一掃,身邊的幾個男人全都有了反應!
男人額頭青筋亂蹦,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將她拴起來吊著打!
薑茵茉對上自家男人可怕的眼神,沒有找到剛才那名護士,再看另外幾個男人……
其實她沒看到什麽,但她心虛又驚恐地移走眼睛,轉頭就跑。
出去後她鑽到旁邊的女士洗手間洗臉,看到剛才那名護士正在化妝,口紅抹得格外誘人。
薑茵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絕對不給她得逞的機會。
某個男人要是控製不住,她就幫他自宮!
結果出來後看到他陰黑的臉色,想到自己做了什麽蠢事,薑茵茉還是快步跑了。
但又怕他被那名別有用心的護士勾搭,好幾次回頭看去,見他不緊不慢地跟在自己身後,她的內心有種無法名狀的安全感,那是充實和滿足!
“別跑!”白聿城輕喚一聲,就在薑茵茉以為他不抓她的時候,他忽然邪惡一笑,“反正你也跑不掉。”
“啊!”薑茵茉被嚇得驚呼,進了病房將第一道門反鎖,又進了裏麵的洗手間將第二道門反鎖。
白聿城走過來看到她愚蠢的行為,冷笑,“開門!”
薑茵茉驚慌失措,將自己又鎖進玻璃的衝淋房裏,心裏多了點安全感。
這個時候白聿城已經要來鑰匙打開第一道門,在房中逡巡一遍,沒找到人,去拍洗手間的門,“你出來,我絕對不打你。”
薑茵茉心中一緊,他還要打她?
“不!有本事你進來!”話音剛落,他就用鑰匙打開了洗手間的門。
薑茵茉嚇了一跳,隔著一層玻璃跟他對上視線,那裏麵盡是冷酷無情的意味。
好在這裏沒有鑰匙可以開門,這又是鋼化玻璃,他不可能砸壞吧。
這樣想著,薑茵茉忍不住有些得意。
白聿城看著被“困”在圓筒玻璃中的女人,她不知道現在的她就跟個瘋子似的,頭發沒有打理,衣服也跑亂了,一邊肩頭上的衣服還掉了下來,露出半個削肩,和一小片凝脂似的飽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