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八章 祭祀開始
林煙在這近乎「與世隔絕」的巫門山寨住了兩天，期間沒人限制他的自由，可以到處參觀。
同時他也見了見其他七個長老，其中有三個長老讓他感到震驚。
震驚他們的年紀，真是老的可以。
最誇張的就是大長老，人都跟乾屍似的，卻硬是還憋著一口氣。
根據花奎偷偷介紹，這大長老已經超過一百三十歲！
這年齡要是暴露給大眾知道，絕對會被震驚不已。
相比之下，吉利斯記錄上的最長壽……根本就不算什麼了。
這期間他也發現除了他以外，還有別人受邀前來，住在不同的房間，互不干擾。
都是些超脫平凡人的高手。
林煙也沒試探的心思，沒必要不是？
林煙也沒忘把在息藏遇到的那控屍人的事說給七爺聽，同時看他反應。
這七爺果然臉色微變，敷衍幾句就轉移了話題。他回頭肯定會另有措施，卻是刻意隱瞞林煙。
林煙做到心裡有數，本提出要見見劉易，卻也被七爺拒絕了。
終於到了巫門大會的這一天，入夜後，所有人都穿著最具代表性的衣服從家裡走出來，來到村子中心開闢出來的平地上。
這裡早已生起一堆極大的篝火，四處也架起火把。
讓林煙無語的是這裡的人居然真的如古代人一般，不用電也不用手機，別說電視機，就連電燈都沒有。
這裡的人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過著十分清靜的生活。
唯一不清靜的就是每天大家都會聚在一起練功夫。
整個村子里幾乎人人都會功夫，區別在於有的人功夫很高，有的只是會幾手。這會幾手的落到外面，也是單跳普通人無壓力的主。
除此他們也會進行一些林煙難以理解的儀式，嘴裡念叨著不知什麼玩意兒。
這裡的人種莊稼之外，還種了很多補藥。
除此……還有一種十分美麗的花朵，林煙一問，才知道這玩意兒叫罌粟。
林煙當時就那個汗。
果然是玩黑社會的，居然在這裡種這個。
大會開始，幾位老的不行的長老都被健壯的青年抬出來。
久兒、鬼手、孫耀光這三個林煙認識的早在一天前就趕回來。
孫耀光這時候可沒一點富豪氣質，打扮的就像個農民，謙卑得緊。
鬼手的地位也不高，和花奎等人站在一起。他們都是在都市賺錢享受的那類，擅於跟外界打交道。
卻在這裡地位偏低。
久兒的地位倒是很高，一回來就在七長老身邊，此時也站在核心中央。
她不知為什麼，一回來就頻頻掃向林煙，目帶狐疑。林煙也純無視她。
長老一共八個，按照年齡排列。年齡越小的長老管事就越多，像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這樣的純粹就是壓陣，等於退休領導。
因此這場巫門大會也是由八長老主持。
八長老是個精瘦的老頭，看起來沒有七爺霸氣，多了幾分詭詐氣質。
他三角眼一翻，命令手下將祭台桌子抬出，擺上香案。
接著又有人抬出巨大的青銅鼎。
將一切擺設都弄好后，大夥開始將自家養的牲畜抓出來，一個個殺了砍頭，鮮血撒了一地，血腥味直撲鼻。
因為要用開水燙毛，現場又蒸騰出層層熱氣。
將氣氛渲染得好不熱鬧！
人人帶著笑，說著林煙聽不懂的方言，似乎很幸福的樣子。
長老們還有像久兒這樣的幾個高層管理則聚在一起，要麼閉目養神，要麼隨口.交流。
當然，也會分出一部分高層來和林煙等請來的高人聊天，不至於他們被冷場。
總之，一切一切，都顯露出這裡的人，是把今天當做最盛大的節日來對待的。
今天就是過大節！
滿月從雲層中跳出來，月光灑向大地。
大長老忽然睜開渾濁的眼睛，抬頭望著月光，臉上露出期待已久的喜悅表情，輕聲說了句：「可以開始了。」
八長老聞言立刻命令各方面準備。
於是大家紛紛將事先殺死牲畜所收集的血水匯聚起來，倒進這平地外圍。
這平地修成廣場形狀，圓形，邊緣有溝壑凹槽。
血水一倒進去，就順著凹槽流了一圈。
林煙伸長脖子看了看，就見凹槽里的血水看起來很淺，卻一直都不滿。
細細觀察，就會發現凹槽內壁上有著細小縫隙，血水就這麼順著縫隙滲透進去。
漸漸的，也不知是錯覺還是真的，林煙感覺腳下廣場的整體顏色都似乎染上了一層妖異的紅光。
就好像這血水滲透進了石頭裡面似的。
詭異，而讓人驚異。
大家又把各種牲畜的頭顱順著廣場邊緣每隔一段距離放一顆，口朝內，有的閉著眼睛，有的呢，死不瞑目，就這麼瞪著所有人。
原始血腥的神秘祭祀，就這麼開始了！
幾個穿著怪異的巫婆從人群中走出來，手持特殊法器，嘴裡念念有詞著吟唱著巫咒。
眾人對這些巫咒十分熟悉，就像合唱一樣，跟著小聲念起來。
大家念的聲音越來越齊，也越來越大，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氣氛在這山林深處傳開，驚得附近鳥蟲全都退散，靜謐無聲，只剩下人們吟唱巫咒的聲音。
林煙從他們身上感覺到一股凝聚力，知道這些人經常這樣一起念咒的話，就算對自身沒有什麼增強，但對於巫門的歸屬感和忠誠度也還是會更加堅固。
一直念了近半小時，聽得幾個請來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了，大家才停下來。
這些咒語果然還是有一定作用的。
像林煙等幾個高手因為下意識排斥，所以到現在都有些腦袋發嗡。
特別是精神力量弱小一點的，更是覺得頭有些痛。
林煙咬了咬舌尖，立刻就恢復正常。
然後他就看到巫門中人開始排著隊，一個個割破手臂，將血往那青銅鼎內撒。即使是嬰兒，也都如此。
像大長老這樣的，想要擠出一點血，簡直就是要了半條命。
但他還是硬擠了幾滴進去。其他長老也滴了一些。
大家將手臂包紮完畢，八長老取出一根染上暗紅色的打棍子，站在凳子上，對著這大鼎一陣攪拌。
然後有兩個助手從鼎足某處開啟孔洞，這裡面的血液就一絲絲流淌下來，順著鼎足的條紋一路往下。
另外一邊，也有人扛出一個大缸，底下生火，使缸里的水變得沸騰。
林煙就看到有人將事先晒乾的各種藥材按照比例倒進大缸進行攪拌，現場熬起葯來。
林煙到現在都還沒弄清楚，他們這些玩意兒，具體是個什麼目的？
等到血液全部從大鼎里流出，八大長老都站起來，將大鼎圍起來。
他們都掏出一把刀子，蹲下去沾血，再以大鼎為中心，開始從平整的地上硬劃出痕線，使血液跟著染紅。
他們動作熟練，速度也很快。平時動都懶得動的幾個老的不能再老的長老此時也不知怎麼搞的，精神得很。
片刻后，大鼎周邊就出現一個符文形成的巨大圓盤，全被血液沾染。
祭台被抬到圓盤上方，焚香插入香爐。
祭的就是中間的大鼎，祭的就是所有人的血。
「各位，下面就拜託你們了。」八長老走到林煙他們身前說道。
「原來他們也要獻血，我還以為就我特殊一點。不過我是靈童體質，他們又是什麼？」林煙閃過這樣一個念頭，然後就和他們一起走到那個怪圈邊緣。
按照八長老要求，林煙他們都脫了鞋子，把褲腿挽起來。
然後一個個天氣腳踩上血液已經乾涸的地面，走到大鼎跟前。
一個個都將手割破，每個都流了整整一碗的血到大鼎裡面。
這時候大鼎底下已經完全閉合，他們的血液不會流到地上來。
最後一個是林煙。
他正要割破手臂，八長老卻神色肅穆地說道：「請稍等。」
接著就有人過來，從籠子里取出幾隻顏色血紅的蟾蜍、血色蜈蚣、血色蠍子，還有一條通體血紅的小蛇。
除此另外也有幾種林煙不認識的毒蟲，無一不是血紅色。
「等下我會把它們全部喚醒，然後先你一步將它們放進鼎中。你要小心別被它們誰給咬了。」八長老說道。
「我靠，我沒買保險好……」林煙不滿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