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即時演練
說完，楚老頭就舉刀刺向牛肚。
隻聽到“刷”的一下，林羽就看見牛肚子被割開了，楚老頭的動作非常專業，迅速地打開了脂肪層，牛肚裏麵的肉也呈現出來了。
“嘖嘖！”
林羽專注地看著，不過忍不住帶著笑意問：“楚老頭，你動刀子的動作這麽厲害，是不是因為你以前殺過人啊？”
沒想到楚老頭根本不介意，他輕聲地回應說：“行走江湖，有什麽大驚小怪的！你這小子不要囉嗦，好好看著。”
緊接著，楚老頭的動作就更加快了，手法也更加專業多樣化，葉杏花看得眼睛發痛，頭暈腦脹：“楚老頭你能不能慢點，要不是我目力驚人就差點跟不上你的速度了。”
不過林羽卻表現得十分從容，他的眼睛始終盯著楚老頭的手轉來轉去，每個細節都看得很認真。
看到林羽居然絲毫沒有難受，楚老頭不禁驚訝：“林羽這小子居然能夠有這樣的定性，一點也沒有分神？”
想到這，楚老頭有意將手上的鉗子放鬆，看看會不會擾亂林羽的心神，沒想到林羽迅速地反應過來，迅速伸出左手穩住鉗子：“楚老頭，當心點！”
最意外的是，他穩住鉗子的同時眼睛根本沒有從楚老頭的手上挪開。
“好小子！”
楚老頭心裏暗暗讚歎，也不想再考驗林羽了，收回心神繼續發揮他專業的手法，讓林羽看得更加專注，心裏更加敬佩和向往了。
“你瞧，這裏就是牛黃了。”
楚老頭特意頓了一下，指了指病牛的膽囊繼續說：“牛的膽囊挺大的，要做手術的話動作一定要快準狠，不可以有一絲的猶豫，一旦遲疑了牛就會因為膽液流失造成元氣不足，最後肯定沒得救了。”
說到這，楚老頭小心翼翼地往牛膽囊割下去，不出幾秒鍾就將裏麵大小兩顆牛黃拿了出來。
“仔細看我怎麽縫的！”
楚老頭快速地將滿是膽液的牛黃擱到盤子裏，之後加快動作將膽囊完好地縫上，接著又把外麵的皮肉縫好。
“呼！”
長長地鬆了口氣，楚老頭這才把收尾工作做好，之後把裝有牛黃的盤子推到林羽那邊：“看看，就是它將牛害成那樣的。”
“原來，這就是牛黃啊！”
林羽看著盤子滿是黑色膽液的牛黃，不禁揚起了嘴角想：“這就是我的十萬塊錢！”
葉杏花這時興奮地摟住林羽的手臂，壓住滿懷激動的情緒說道：“林羽，你果然是對的！”
不過他們還沒開心一會兒，楚老頭就將銀針還有手術工具推給林羽：“小子，現在該你來給牛開膛了！”
“讓我來？”
林羽盯著閃閃發光的銀針，猶豫地吞了一下口水：“要我殺雞殺鴨還好，讓我給病牛開膛做手術真是頭一回呢！”
楚老頭心想，林羽這小子肯定是膽怯了，剛想要取笑一下的時候林羽已經拿過刀子：“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可不能錯過！想不到，老子沒給人開刀，就先來給牛動刀子了！”
“好家夥。”
楚老頭看到林羽膽大過人，不禁暗暗高興，要想做醫生的話，信心和珍惜鍛煉機會的態度是必不可少的。
對於林羽來說，他已經具備了成為醫生的條件。
葉杏花卻擔心起來：“阿羽，剛才楚老頭的手法你都記清楚了嗎？杏花姐好擔心啊，我怕你會把牛害死了。”
她緊張得一邊說一邊喘著粗氣，胸前的雙峰也跟著上下顫動著，眼神裏充滿了對林羽的關心和擔憂，讓林羽看得一陣心動。
“杏花姐你不用擔心，我林羽是將來一統三條村的牛人！而且剛才楚老頭開膛的時候我都看清楚了，這樣的小事我應對得來。”
林羽故意用手肘碰了一下葉杏花的手臂，壞笑著說：“等一下老子把牛黃都拿出來了，我們就回家去，不對，是到你家去！”
“你想做什麽，我都聽你的！”葉杏花羞澀地低聲回答道，一臉的嬌羞嫵媚，十分的嬌媚動人。
“好了、好了！有什麽話你們回家再聊！”楚老頭等不及了催促道：“林羽，你快點開始吧！”
“好咧。”
林羽不再為葉杏花分心了，他聚精會神閉眼回憶了一遍剛才楚老頭為病牛針灸直至縫針的每個動作。
看到他專注地思索著，楚老頭不幹預他，心裏暗想道：“這小子，我剛才的動作那麽複雜快速，最起碼也有一千個動作流程，你可以記得多少啊？”
林羽回憶了一遍之後慢慢睜開眼，他伸手在病牛身上仔細地摸了一遍，之後使勁往病牛身上壓了一下，認真記住病牛的反應。
“沒錯，就這樣。”
林羽點點頭自己喃喃地說道，之後將手洗了一遍，腦子裏迅速地思索著最優的手法，不難看出，林羽對自己醫術生涯的第一次手術十分用心。
“嗯！可以啊！”
看了林羽的做法楚老頭心裏高興：“醫學四步驟，林羽這小子做得確實超出我的預期了。”
“行了，我開始咯！”
林羽說完，迅速地在金剛羅漢針裏抽出兩根比手掌還長的銀針，快準狠地往病牛後退紮進去。
不過他這個動作跟楚老頭剛才的步驟完全不一致，旁邊的葉杏花都看出差別了：“阿羽，楚老頭的第一個動作不是這個啊！”
“嗯，我了解。”
林羽笑了笑，之後輕聲地說：“醫病就得按照病情有針對性地治療，不能根據流程照搬，一定要按實際情況對症下藥。”
他拍著病牛的腿接著說道：“這頭牛是有病的，不過他的腿部仍然十分有勁，我一定要先將他的腿麻醉掉，以免等下開膛的過程中，他用腳踢我！”
“噗！”
葉杏花這才笑了出來，讚賞地說道：“是這樣啊，阿羽，你好厲害啊！”
楚老頭不吭聲，不過心中卻清楚得很：“林羽這小子太聰明了，明知道葉杏花根本不懂這其中的奧妙，所以有意撒謊免得葉杏花感到難堪。”
原來林羽這針紮下去，並不是出於牛的腿有勁，而是病牛的腿部神經錯亂已經沒有力氣了，如果不先把這個問題解決，等會肯定會對手術不利的。
接著，林羽就按照楚老頭剛才的針灸方法，開始給病牛逐個穴位紮針麻醉，做完後，這才信心十足地操起銀翼薄刀。
“小子，下一步你想怎樣？”楚老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