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情竇初開
第355章 情竇初開
她一個人坐在木質樓梯上,從午後一直到夕陽西下,足足三四個小時,一動不動,根本沒有挪開位置。就好似鑲嵌在台階上似的。
而她身邊時不時就會有人路過,但所有人的對她視而不見,不與她說話,也不會驅趕她離開。
蘇曉看著那些人不停地練習著,汗流浹背卻沒有一個人叫苦叫累,頓時覺得這些人真的意誌力很堅強,有些羨慕,卻沒有人願意帶著她一起練習。
這時,夕陽餘暉,晚霞萬丈,染紅半邊天,十分好看。
她很喜歡看晚霞,便對著守在門口的男人問道:“喂,小哥哥,能不能給我幾張A4紙和畫筆啊?”這兒規模那麽大,想要的東西自然都有。
那男人瞥了一眼蘇曉,“等著。”冷冰冰的撂下一句話,轉身走進了屋子裏。
不多時,走了出來,給了她一個硬夾板和A4紙和鉛筆。
蘇曉看著他將東西遞了過來,心中無限感激,終於不至於那麽無聊了。對他溫柔一笑,“謝謝。”
男人沒有回話,轉身走到門口依舊守在那兒。
蘇曉坐在台階上,看著夕陽西下,動筆開始繪畫著夕陽美景,打發時間。
他拿著鉛筆,時而舉起,對著遠方的天空對比著尺寸,時而低頭刷刷刷的在夾板上畫畫,動作很快,但每一筆每一畫都很有規則。
驀然間,身旁一道陰影一閃,一人在她旁邊席地而坐。
男人手裏端著一瓶啤酒,給她遞過來一瓶牛奶,“你喜歡畫畫?”錦薄涼問道。
蘇曉接過他遞過來的牛奶,打開瓶蓋,兀自喝了一口,“謝了。”但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總歸錦薄涼讓她不要胡鬧,那還是做回原來的她,也挺好。
半晌,等不來蘇曉的回話,錦薄涼便也不說話,不吭聲,與她一起坐到日落西山下。
見著她收了筆,說道:“走吧,現在該去吃飯了吧?”
“我今天晚上睡哪兒?”她沒有搭理錦薄涼,自顧自的問著。
“還睡那個房間。”
她話音落下,蘇曉拎著東西,起身就朝著屋內走了過去。
屋內,仍舊有一群人在打牌,但卻換了一群人。蘇曉望了他們一眼,推開門直接走了進去,然後反鎖上門。
錦薄涼站在客廳門口,見著蘇曉憤怒的鎖著門,心裏驀然生出一股莫名的情緒,卻說不上來。
“去打一份晚餐過來。”對門口的守衛叮囑一句,方才走了進去。
“嘖嘖……老大,情竇初開啊。”
“誒,老大,這麽漂亮的妞兒哪兒弄來的?”
“這麽多年可第一次見你帶女人來這種地方呢。”
……
客廳裏的幾人跟錦薄涼關係不錯,便穿調侃著。
奈何,錦薄涼沉默寡言,隻字不答。
幾個兄弟麵麵相覷,已經明白了個所以然。
錦薄涼站在門口的走廊上,手裏叼著一支煙,神色嚴肅。
不多時,守衛端過來一份晚餐,遞給錦薄涼。
錦薄涼將煙蒂撚滅,丟在一旁,然後接著托盤走到客廳,站在門口,敲了敲蘇曉的門,“開門。”他話語冰冷,命令的口吻。
正在房間裏繪畫的蘇曉起身,走到門前拉開門,板著臉望著錦薄涼,“有事兒嗎?”
“吃飯。”
兩人對話,一問一答,沒有絲毫溫度。
蘇曉瞥了一眼晚餐,很簡單也很家常的西蘭花菜肉,蓮菜,雞蛋青椒和一份湯。但是,她今兒並不想吃飯。搖了搖,“謝了,但我不餓。”
伸手關上了門。
但是錦薄涼豈容被人拒絕。
他腳伸了進去,強勢的走進房間,將飯放在桌子上,轉身走了出去。臨了,說道:“不吃飯,你想要的東西便都沒了。”
混蛋男人竟然在威脅她。
蘇曉頗為無奈,最終還是繳械投降。
走到桌子前坐下,拿起筷子,便開始吃飯。
錦薄涼則站在房間門口,手裏叼著煙,一解心中煩愁。
蘇曉隱約記得上一次見麵之時,錦薄涼還不怎麽愛抽煙,這才幾天,竟然煙癮就上來了。
有了午後錦薄涼對她的教訓之後,蘇曉行事便小心翼翼一些。老老實實的把飯菜吃發完,然後端著盤子,起身,“麻煩讓一讓。”她要去送餐盤。
錦薄涼瞥了她一眼,從她的手裏接過餐盤,然後對著門口站著的人喊了一聲,“阿綱!”
“老大?”
被稱作阿綱的男人走了進來,從錦薄涼手裏接過餐盤便轉身出去。
錦薄涼麵色清冽的瞥了一眼蘇曉,“在這兒,晚上一定不能出去。明白嗎?”
“為什麽?”
他刻意說晚上不讓出去,蘇曉的心不由自主的懸了起來,該不會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吧。雖然她有些猜疑,但也沒有那個膽量溜出去。
這裏的每一個人身手不凡,她若是出去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指不定小命就得撂在這兒了。
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老老實實的在這兒呆著吧。
“不該問的就不要問。”他叮囑一句,關上了門,卻走到沙發上去坐下。
蘇曉擰了擰眉,狐疑的看著他,“錦薄涼,你幹什麽?”不是說好她在這兒休息嗎?他進來幹什麽?不知道孤男寡女不宜同住一室嗎?
“這兒,是我的房間。”錦薄涼瞟了她一眼,說道。
“什麽……你的房間?那我要誰在那兒啊?”她一臉蒙圈的看著錦薄涼,總感覺又被錦薄涼給欺騙了。
錦薄涼指了指床,“你睡床,我睡沙發。不然,你睡沙發,我睡床,也成。”
他言簡意賅。
蘇曉近乎崩潰,站在原地,扯了扯唇,支支吾吾半晌,竟然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的意思……我們今兒要同住一間房?”開什麽國際玩笑,她可是女人呢,男女怎麽能共處一室,傳了出去,麵子還要不要?
“是從今往後。”錦薄涼惜字如金的更正著。
“從今往後?”他的話驚得蘇曉瞠目乍舌,頓時委屈的不像話。
氣的坐在床上,半晌也沒有在說話。
在這種地方,是錦薄涼的地盤,她能說什麽?弄不好直接毀了她一生都有可能。
見著蘇曉一臉不悅,落寞傷感的坐在那兒,錦薄涼便解釋道:“這兒,每一個房間都住滿了人,隻有這兒是我一個人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