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餘波
這話來的突然,喬明溪就算反應再快也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後就明白了,頓時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們。
“你們的腦子裏到底在想些什麽!都是草包嗎?”喬明溪受不了了,衝著他們罵了一句,恨不得現在轉身就走。
都什麽時候了,他們居然還想著吃醋?
他們也太過份了!
兩人問完,見她的臉色不好,這才似乎覺得自己有些過份,又對望了一眼。
蕭廷勳摸摸鼻子,對她說:“海哥是他們的老大?”
喬明溪在心裏翻個白眼,譏諷的說:“你總算反應過來了。”
“好吧,現在那個海哥人呢?”
腳下的那小嘍囉痛得不斷呻吟,但也不敢不說話,隻好斷斷續續的說:“他,他讓我們上,自己不,不知道去哪裏了……”
“哼,跑了!”
司景州沒好氣的說了一句,心想為首的人跑了就有點麻煩,這些手下估計什麽都不知道,一問三不知還怎麽問背後的人是誰?
蕭廷勳也皺了皺眉,轉身招了招手。
一邊的黑影裏立即有人走了過來,說:“老板。”
“去找!”
他隻說了言簡意賅的兩個字,對方立即遁入了黑暗中。
喬明溪看去,見黑暗中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那裏,頓時明白了過來,感情他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他還帶了人呢。
就不知道剛才為什麽非要自己親自出手,難道這就是他的愛好?
既然有人出手了,她心情輕鬆了些,不由得想,難道蕭廷勳有家暴的愛好?不會吧?
思維發散了些,就沒注意到旁邊的人說了些什麽,過了一會才發現不對。
“小溪,小溪?”
“哦,啊?你說什麽?”她不好意思的朝司景州笑了笑。
“我在問你,這些人要怎麽處置。”他指指腳底下的那人。
她一看到那人留著鼻涕眼淚的樣子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厭惡的說:“報警吧,這些人敢拿那些東西出來,肯定是老手,讓人好好查查一定有更多驚喜。”
在我國販賣這些玩意可是重罪中的重罪,說出去也完全得不到人們同情的那種。
所以……他們這些人是真的想毀了自己?
想到那驚魂一刻,她的眼眸沉了沉,這件事背後肯定有人指使,而且還是恨不得自己身敗名裂的那種人。
這個時候,忽然有人上前說:“老板,我們看
到一個人,就帶過來了,海哥的話現在已經跑了,我們的人已經追上去了。”
“帶過來看看。”蕭廷勳點點頭。
隨即有人帶了個人上來,卻是任宗平。
隻見他戰戰兢兢,完全沒了在劇組裏的那種意氣風發,見到她之後就迫不及待的說:“對不起,我今晚上鬼迷心竅不是故意的……”
蕭廷勳見了是他臉色也很不好看:“原來是你,不用多說,直接報警把他也送進去!”
到了現在基本上已經了解前因後果的他自然對任宗平沒什麽好感,直接了當的要把任宗平送進去,當然這樣一來任宗平的名聲就全沒了。
任宗平嚇得跳了起來:“不,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後來我後來也幫了她呀……”見在場的兩人都沒說話,隻好把目光放到喬明溪身上,“你,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他們會這麽對你,你說說話……”
蕭廷勳皺眉說:“這些人死不足惜,你別中計。”
喬明溪搖搖頭,想起之前任宗平對海哥為自己求情,還有她當時逃走的時候他默默讓路的情形,心裏還是軟了。
她歎口氣,走到他跟前說:“今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能跟我說說嗎?”
見她語氣和緩,不像是對自己生氣的樣子,任宗平如蒙大赦,滿頭冷汗的說:“好,我說,我們,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談好嗎?”
喬明溪看了蕭廷勳一眼,點點頭:“行,那就換個地方。”
司景州立即自告奮勇:“我在附近有個朋友開的酒店,我讓他們開個房間。”
雖然說在酒店開房間談事情有些怪怪的,可是再一想也確實不錯,至少不用擔心那些記者路人隨便亂拍。
於是幾人轉了場地,來到了舒適的房間裏。
喬明溪一肚子話想問,才一坐下就問任宗平:“行了吧,現在你可以說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麽回事?”任宗平抹了一把臉,苦笑。
“我慢慢聽。”喬明溪坐在沙發上,麵前沒一會就多了兩杯飲料,一杯白開水,一杯果汁,分別是蕭廷勳和司景州端來的。
她看了一眼,對司景州有些頭痛,決定有機會再好好和他說說自己的情形。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任宗平才要說話,身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按掉沒接,想了想又發了消息出去。
喬明溪全程看著並沒有
阻止,而是說:“你知道的,你現在的情形就算你找律師也沒用,有證據和視頻在,你翻不了身。”
“我知道你的意思,放心,我不是找人求救,是我老婆打電話給我而已。”任宗平歎口氣,“這件事是我鬼迷心竅了,我欠了人家一筆錢。”
“你欠錢?我記得你在圈子裏雖然過的不怎麽樣,但也不至於欠錢?”喬明溪聽了頓時有些疑惑。
“是做生意失敗了,欠了不少錢,幸好張老為人不錯,知道我的困境,我的演技也還行,他就想拉我一把,其實我挺感激他的,但是手裏的錢始終還不上。”任宗平苦笑。
喬明溪明白他的意思,這次的電影也就名頭大,其實片酬並不是很高,反正眾人想出演絕對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名氣,她的片酬也不過區區幾十萬而已,跟她上次出演的電影差了不是一個檔次。
可這次的電影真不是錢的事情啊。
任宗平心裏也明白這一點,但他欠錢,沒辦法。
“我本來想好好演戲還錢的,沒想到有人不知道怎麽回事知道了我的情形,找上門來了,說隻要把你騙出來,就幫我還錢,我,我本來還有些猶豫,但是後來他又說不會對你做什麽,就是叫出來說說話,我就,我就答應了……”
司景州聽到這裏忍不住了,罵道:“你是小孩子嗎?人家說什麽你就信什麽?還不會做什麽?那東西都拿出來了還不做什麽?”
任宗平後悔的說:“我一看那人的架勢就知道上當了,我還求情說不能動她,可是人家也不聽,我,我……”
“你……”
司景州還想大罵,喬明溪阻止了他:“你別衝動,他說的話是真的,那時候我神誌不清也聽到他在求情,後來我能跑出來也是他在放水,別罵了。”
司景州恨恨的哼了一聲:“便宜你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但是我還要跟你說聲對不起,這件事不是我故意的,我,我也是一時想岔了,以為真能還錢,後來才想到事情沒有那麽簡單,對不起……”任宗平後悔的把臉埋進手心裏。
喬明溪靜靜的看著他,忽然問:“你說你欠了錢,恐怕不是你,而是你老婆欠的吧?”
“你,你說什麽?”
任宗平大驚。
喬明溪見了他的樣子心裏了然,搖頭說:“我本來就是這麽一猜,拿不準的,結果從你現在的表現看來,我大概猜對了?”
任宗平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喬明溪在心裏發出長歎。
自己果然猜對了,之前就聽筱竹說任宗平和自己妻子的感情很好,後來又聽說她老婆出身不錯,後來又家道中落了,就在心裏有些猜想。
現在用言語一詐,果然真實情況就是那樣。
之前任宗平就是為了妻子拒絕了人家的潛規則,現在又被他妻子拖累成這樣,真是不知道讓人說什麽才好。
“事情已經是這樣,你想怎麽樣就說吧,反正是我做錯了事,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恨你。”一陣沉默過後,任宗平沉沉的說,果然還是沒有說出自己妻子的事情。
喬明溪心裏感歎不已,問蕭廷勳說:“你覺得呢?要怎麽處置?是不要報警什麽的?”
蕭廷勳看了她一眼說:“你心裏已經有想法了,就按著你的想法做。”
她抿了抿唇,說:“那好,那可是你說的啊。”
蕭廷勳聳聳肩。
“那行,任宗平啊,我覺得你呢,騙我很可惡,當時我被人帶進去的時候恨死你了,我覺得我對你還不錯,怎麽你能這麽害我呢?”喬明溪淡淡的跟他說話。
任宗平的臉上現出羞愧之色:“對不起……”
她搖搖手,說:“你說這些有什麽用,要不是當時我驚醒,沒有暈過去的話,那後果會是什麽樣的你應該猜得到。”
任宗平漸漸聽出她的意思,奇怪的看著她:“那,那你要怎麽樣呢?”
“說實話,我之前是很想好好的教訓你一下的,但是現在麽,我還沒想好。”她老實的說。
“哦……”
“這樣吧,暫時我也不想送你去局子,不然你老婆估計會找我拚命,你先回去,以後有事我再來找你,到時候你別推脫。”喬明溪想了想說。
死裏逃生,任宗平的臉上充滿了感激,一連聲的說:“好,好的,謝謝你,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謝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