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疼!
“嗚嗚……疼……”霍涼瑾胸前傳來蘇宴淺甕聲甕氣的聲音,霍涼瑾明顯感覺到一直小手正把他帶著薄繭的大手往她衣裙外拽。
“啪!”
“你還知道疼!”
霍涼瑾看到蘇宴淺這模樣真是又氣又心疼,還是使了三分力,又往蘇宴淺的小嫩肉屁股上甩了一巴掌,順手托著那兩團渾圓挺翹的嫩肉,把嗚嗚嬌哭的人兒往自己懷裏托了托。
“嗯——嗚嗚,不打不打!”
蘇宴淺掛著淚,嘟著粉嘟嘟的小嘴兒,鼓著軟軟臉蛋,滿臉委屈控訴,讓自己的小屁股盡量離開霍涼瑾的大手的控製。
“怕!”
“上回偷吃水果的時候你怎麽跟爺保證的?嗯?上回怎麽說的?再不聽話爺非打紅你的小屁股不可!”
霍涼瑾皺著眉,嚴肅地說著,手上依舊不停,盡管有些心疼的,但是手上的力道還是半分沒減,帶著薄繭的大手輕易便準確地覆上蘇宴淺開始微微泛紅發燙的小肉臀。
霍涼瑾對待這種事關她安全的問題可是半點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疼啦疼啦,嗚嗚嗚……那明明是那個藥有問題我才不喝的嘛,嗚嗚,壞蛋!嗚嗚……疼……”
蘇宴淺嘟著嘴撲上去,一邊罵著霍涼瑾“壞蛋”,一邊在霍涼瑾嚴厲不可商量的眼神下心虛地帶著討好嘟著嘴輕輕觸親著霍涼瑾的唇角,一邊還不忘盡量把自己遭了秧的小屁股從霍涼瑾手裏移開。
“那藥有問題?!”霍涼瑾狠狠地皺了皺眉,放在蘇宴淺襦裙裏的大掌輕輕拍了拍她微燙的小肉臀,“說清楚。”
“揉揉!揉揉嘛!”
蘇宴淺嘟嘴,窩在霍涼瑾懷裏拱了拱,在某大手下的小屁股輕輕蹭了蹭,見霍涼瑾依舊棱角分明的剛毅麵容沒有絲毫動容,蘇宴淺鼓起小臉上貼上去蹭了蹭霍涼瑾帶著看不見細細胡茬的臉,嬌嬌軟軟地對他撒嬌。
霍涼瑾見她這嬌氣軟軟的小模樣,不禁歎了一聲,還是板著臉,在她衣裙裏的大手輕輕揉捏這她微紅微燙的翹軟彈滑的小屁股。
“滿意了?”霍涼瑾挑眉問道懷裏舒服地拱了拱的小壞貓。
蘇宴淺很敏感地聽出霍涼瑾話裏危險的味道,一抬頭就看見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裏暗道不好,上一刻還掛著淚的小臉兒立馬就變成了笑嘻嘻的模樣,小酒窩一陷一陷的,撲上去討好地親著威嚴男人的薄唇。
“滿意了!滿意了!”蘇宴淺使勁點頭,“就是今兒喝那個藥的時候突然覺得入口的味道不大對,那藥被動了手腳我當然就不能去喝了對不對,所以我就當機立斷,立馬就給吐了!”
蘇宴淺攥起小粉拳,作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最後揚起小臉,晶晶亮亮的眸子看向霍涼瑾,那小眼神分明就是求表揚。
“那之後呢?藥被動了手腳,你當時不喝爺不怪你,但你後來可給補上了?”霍涼瑾皺眉,低頭看向蘇宴淺,眼裏的嚴厲威懾絲毫沒有因為蘇宴淺的撒嬌而改變。
“……沒有……”
蘇宴淺很想撒嬌打賴帶過這個問題,但對上霍涼瑾的眼神,她隻能老老實實地挪了挪自己在霍涼瑾手底下的小屁股,乖乖巧巧地低頭作出一副認錯的乖寶寶模樣,嘴裏嘟囔了好久才吐出句“沒有”。
“哼!那今兒你挨得半點也不冤!”霍涼瑾看她這副小模樣,一時也是又氣又疼,到底沒再舍得打她,隻伸手懲罰性地捏了捏她的小嬌臀,威脅道,“若下回再犯在爺手上看爺怎麽收拾你!”
“從今兒起老老實實給爺吃藥,至於那藥的事,爺就幫你處置了,你安安心心地養你的胎便是。”霍涼瑾皺著眉,給蘇宴淺揉了揉肉臀,說道。
“哦。”
晚上,又吃了夜宵的蘇宴淺在霍涼瑾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而摟著她的霍涼瑾聞著懷裏軟軟的小女人飄來若有若無的體香,腹下一陣躁動,奈何看著她安靜乖巧的睡顏,霍涼瑾隻能暗罵一聲“小沒良心的”,然後閉上眼睛,極力地克製身下的躁動。
“真是大的小的都不讓人省心!唉!”
霍涼瑾在蘇宴淺這裏一連歇了三日,瞧著蘇宴淺是真的沒有什麽大礙才稍稍放下心來。
這幾日蘇宴淺也知道她院子裏被應安帶走了好幾個宮女太監,東院其他院子裏也都不怎麽太平時常被禦前的人帶走兩個。霍涼瑾歇在她這裏也是給後宮眾人看,表明他態度的意思
但是霍涼瑾雖然是寵著蘇宴淺,卻也不能獨寵。畢竟太皇太後還在宮裏呢,他若是真的獨寵她,那才是毫不顧及蘇宴淺的。
於是霍涼瑾在第四日的時候就進了東園旁的院子。蘇宴淺也知道霍涼瑾這樣也是為了她好,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夫君要去召幸其他女人她就不高興。
霍涼瑾也知道蘇宴淺這個小醋壇子定然是不願意的,於是好說歹說,送了她好多小玩意兒才讓這小醋壇子勉強點了點頭,嘟著嘴送了他走。
不過霍涼瑾還是每日陪蘇宴淺用膳,盯著她把藥喝了,才去前頭處理政務。
蘇宴淺這幾日也明顯覺得似乎是出了什麽事情,霍涼瑾這幾日眉宇間總有些疲憊,也不怎麽進後宮,有時在她院子裏歇也總是早出晚歸的。
這日晨起,蘇宴淺用了膳後,便瞧見自己院子裏多了好幾盆長得別致的花。
“溪靈兒,這幾盆花是哪來的?”蘇宴淺坐到廊下,拿著繡扇,隔空點了點。
溪靈兒順著蘇宴淺指的方向望過去,就看見那幾朵開得極好的花,笑著回道。
“主子,那是皇上今兒一早吩咐人送過來的,說是昨日路過‘歡夢笙簫’的時候在花園裏看見的,覺得好看,便吩咐人送過來了。據說是已經給太醫看過了,主子可放心觀賞。”
“‘歡夢笙簫’?”蘇宴淺隻覺得這個名字不錯,在嘴裏嚼了嚼,側頭問溪靈兒,“這名字可真不錯,那也是在東園?可有人住?景致如何?”
溪靈兒見自家主子眼睛一亮,一疊的問題,便知她是這幾日在屋子裏悶壞了,笑著回道。
“回主子,‘歡夢笙簫’也是東園的景致,可是東園景中最別致的呢,不過就是離皇上的‘八方朝儀’遠了一些,那兒算得上是東園最偏的景了!那裏頭現在住著……陳貴人,旁邊……”
陳貴人?溪靈兒沒有注意到蘇宴淺有一瞬間的晃神兒,手上的動作也突然頓了一下。溪靈兒隻是側頭想了想,接著說道。
“旁邊也就隻有個林美人住著。估摸著皇上是去林美人的‘林間霧色’的時候才會到了那邊。主子要是想去瞧瞧那邊的景致,奴婢這就吩咐人去準備。”
“‘林美人’?可是最近皇上時常召寢的林美人?”蘇宴淺玩弄著手裏的繡扇,挑眉問道。
這幾日霍涼瑾雖每日到她宮裏用膳,但祖宗規矩,懷了孕的妃嬪是不能跟皇上同寢的,而且現在有個最重規矩的太皇太後在,霍涼瑾就是為了她好,也不能歇在她那裏了。
況且前幾日因為她受了委屈,已經是為了規矩在她那裏待了好幾日了,太皇太後雖沒說什麽,但是蘇宴淺也不能得寸進尺,繼續留著霍涼瑾不放。
所以這幾日,霍涼瑾偶爾到東園裏來,倒是時常去了那個林美人那裏。蘇宴淺這幾日便聽了好幾回這個林美人的名字,一時興起,想要去會會這個“林美人”。
“你去準備吧,本宮可是要去瞧瞧,到底是個怎樣的‘景致’,勾了皇上去了這麽多回。”蘇宴淺吩咐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