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調教未婚妻上
“相思我告訴你那個君禦簡直就是一個人渣,敗類,混蛋,我告訴你,以後我要是再看到這個混蛋,我就看他一次打……”
打?打什麽,王爺嗎?相思聽的正入迷呢,卿念就不說了。
她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卿念,卿念則溫柔而平靜的看著前麵。
這樣溫柔恬靜的卿念,半點沒有之前磨刀霍霍的模樣,倒差一點讓相思覺得其實卿念手上的菜刀是繡花針了。
除了……大了那麽一點點,嗯,一點點!
“念兒見過爹爹,王爺!”
感覺到卿念的變化,相思慢慢轉過頭,隻見她的麵前就站著卿皚和君禦兩個人,再一看君禦那喜怒不辨的臉,相思隻感覺自己活到頭了。
“奴婢見過老爺,王爺!”
這個君禦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還是說他其實是要讓我那個丞相爹看好我的?
切,就憑他!
哪怕是君禦在這裏守著,本小姐也不怕!
卿念心裏正嘀咕著呢,卿皚就突然把她手上的菜刀給搶了過去,然後牽起了她的手,放到了君禦的手掌心。
“what?”
卿念嫌棄的拿回了自己的手,張大了嘴巴看著卿皚。
什麽瓦特,這個小刺蝟是哪裏來的那麽多的新鮮詞,等以後再好好盤問盤問這個小刺蝟。
君禦將手背在背後,擺出那個不可一世的樣子,看的卿念直呼討厭。
“念兒啊!原本爹爹覺得你還小,什麽事情爹爹都可以慢慢得教你,可是現在你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爹爹也救不了你了。”
卿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十分動人,相思也被感動了,兩個人抱在一起,還哭的稀裏嘩啦的。
別說,還真像是一對父女!
卿念想像一個局外人一樣把這個鬧劇看完,可是君禦那個似笑非笑的樣子實在是讓她毛骨悚然。
“爹爹,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啊,您說的話念兒怎麽都聽不懂啊!”
卿皚一聽卿念的話哭的就更加傷心了,那樣子活生生的死了女兒一樣,她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現在隻是一縷幽魂。
可是君禦看她的眼神又告訴她,其實她還活著,而且她惹了很大的禍。
然而最近她惹的唯一一個禍,也就是早上逃婚事件了。
這個小心眼的君禦,不會是那麽快就告訴了丞相爹爹了吧!
“喂,你是不是把早上的事情告訴我丞相爹爹了?”
這個喂是什麽稱呼?一般人要麽喊他王爺,要麽就喊他的名字,怎麽這個小刺蝟喊他就變成了喂呢?
而且他哪裏小心眼了?他明明大方的很,那些人那個不知道他的大方的,這個小刺蝟居然敢這樣說他,等回到了王府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
“你應該稱呼本王為王爺!”
卿念瞪大了眼睛,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架子大啊,什麽時候都不忘記擺架子!
“喂王爺,你是不是把早上的事情告訴我丞相爹爹了?”
喂王爺,聽到這個稱呼的君禦差一點沒氣哭……算了,現在這個小刺蝟野性未除,還是等到以後調教好的再說吧!
“本王自然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卿念質疑的目光看著君禦,那眼神看著君禦很是無奈。
這個小刺蝟還真是不知好歹,他堂堂戰神都已經解釋了,居然還敢懷疑他。
不過這也正是這隻小刺蝟可愛的地方,要是她也和所有的人一樣怕他,讓他的話,那麽要這隻小刺蝟也沒有什麽用了。
“丞相說的是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們剛才就在門口,我們都聽到了。”
聽到了就聽到了唄又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說了幾句不好聽的嗎?
總不能殺了她吧!
“小刺蝟你知道辱罵皇族是什麽罪名嗎?這可是要株連九族的啊!”
什麽!卿念這才想起來這可不是那個和平法治的二十一世紀了,這是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古代啊!
那也就是說剛才丞相爹爹其實是……把她交給了君禦處理了!
完了!卿念隻覺得自己的大好人生還沒有開始就這樣結束了!
“嗯,沒錯,丞相確實是把你交給本王了,不過不是處理而是調教。”
調教?調教什麽,她有什麽好調教的。
等等,君禦是怎麽知道她心裏的想法的!
“王爺,你是屬蛔蟲的嗎?你怎麽知道我心裏的想法的啊!”
君禦一挑眉,這個小刺蝟還真是敢想啊,他堂堂一個王爺居然被這個小刺蝟說成是蛔蟲。
不過,當這個小刺蝟的蛔蟲,聽上去倒是也挺有意思的。
“你那點小心思一看就都知道了,哪裏還需要蛔蟲那種東西。
不過怎麽調教你,本王自然有專業的人員,這一點你可以完全放心。”
不是吧!還專業人員,這不會就是那種傳說中的容嬤嬤吧?
這個君禦太狠心了吧!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了不得我道歉也就是了,至於這樣為難我嗎?
“那個……王爺,其實念兒早就已經學會了所有的禮儀了,隻是最近身體不適所以才出現了這種情況。”
卿念拿著小手絹輕輕擦拭著臉龐,動作輕柔而優雅,這變臉的速度讓君禦都佩服。
不過,最讓君禦佩服的是她偶有幾滴滑過臉龐時楚楚動人的模樣,頗為惹人憐愛。
“念兒你怎麽哭了,是不是……是不是王爺他……”
卿皚雖然一直在哭可還是留意著卿念這邊的動靜的,這不一聽到卿念的哭聲就跑過來噓寒問暖了。
而卿念得到了卿皚的噓寒問暖了,表演的也就越發賣力,君禦看著也覺得越發的好看。
這可堪比他母後宮中的戲子啊,不不不,這個比那個戲子更加厲害,戲子可做不到眼淚收放自如啊!
“爹爹,女兒沒事,這件事情也和王爺沒有關係的。”
卿念撇了君禦一眼,目光無限委屈,卻又溫柔的為君禦開解,她的眼淚也慢慢收回了眼中,換做了柔柔的視線。
卿念這家夥給卿皚心疼的啊,雖然不敢直接問君禦,可是眼睛卻一直都在君禦的身上徘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