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報恩的時候到了
得知那個人的身份,君禦已經猜到辣裏麵的情況,他揮手打碎了一邊的木凳。
“卿念,你好樣的!”
君禦甩甩袖子離開了哪裏,入骨看了一眼,也明白了君禦生氣的原因,也覺得卿念過分了。
君禦對她一向好,可是為什麽這個卿念就像是一個冰塊一樣,一直想的都是逃離君禦的身邊。
“王爺這世間的女子千萬,卿小姐其實也就是比其他的女子都奇特了那麽一點,我們也不一定非要她當王妃吧!”
在這個世界上的女子何止千萬,可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和卿念一樣對他,也沒有一個人和卿念一樣覺得人人平等。
或許,錯過了卿念,那這個世界上隻怕也就再也沒有了。
“入骨,將來你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了,這種感覺無法代替!”
入骨覺得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明白了,因為可以把那個冷靜的王爺變成這個樣子的東西,隻怕是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了。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相思都想死你了。”
卿念很開心看到這個丫頭,這是在這個世間除了丞相爹爹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是啊,我回來了,怎麽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自己過的怎麽樣?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自從卿念離開了這裏,卿皚就怕她被人欺負了去,所以特的帶到了自己的身邊照顧。
“小姐你的身上怎麽有血啊,是不是你受傷了啊?”
卿念低下頭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傷,其實隻不過是在救許元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而已。
卿念淡定拍了一下,證明自己沒事,相思看了看卿念的神情也放下心來。
“小姐,老爺說你回來了所以讓我在你的身邊照顧你。
隻是這個人我們應該怎麽辦呢?這要是被戰神知道了,那小姐應該怎麽辦啊?”
卿念扶額,怎麽這些古代人都是這種思想,難不成在這個世間上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必須是男女關係嗎?
就不能是普通朋友了?
“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自己有辦法解決這個人你也用不著照顧。
至於那個戰神你就更加不用管了,因為這件事他早就已經知道了,而且也沒有要和我退婚。”
相思驚詫的看著卿念,她和卿念一起長大,卿念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這樣的事情卿念那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難不成老爺讓我來這裏的理由,其實是想……
“小姐你還記不記得,小的時候我們第一次見麵也是你救了我的,那個時候我才七歲,小姐也才隻有九歲。
但是卻真的很是善良,從來不願意看到別人受傷。”
卿念哪裏知道那些事情,聽到相思這樣說也就敷衍了幾句,本以為這樣就可以了,可是相思卻突然給她一道晴天霹靂。
“小姐,你不是知道我大你一歲的嗎,你知道這件事情的那個時候你還要喊我姐姐。”
驚覺自己上當了的卿念快速變化了一個表情,無辜的看著相思。
“那可能就是記錯了,沒什麽的畢竟那麽久了,記不住也是常有的事情。
不過你放心,我以後已定會記得這個事情的,再也不會忘記了的。”
有了卿念的保證相思開心極了,連做事情也都有了衝勁。
“小姐你應該還沒有吃東西吧!相思現在去給你做一點吃的,你在這裏等著相思!”
相思蹦蹦跳跳的出去了,卿念則一直在想自己哪裏出了問題,要怎麽去解決這個事情。
“老爺,小姐不是小姐了!方才我告訴小姐我是大她一歲的,可是小姐居然沒有反駁我。
老爺這個人和小姐真的好像,連生氣的樣子都是一模一樣的,可是……可是如果她真的是小姐,又怎麽可能不知道,我們兩個人其實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呢。”
卿皚看向相思,其實早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懷疑了卿念的身份,隻不過那個時候他還沒有足夠的證據,也沒有那個心思去質疑他的女兒。
可是現在,他的女兒真的不見了,隻因為他的一時糊塗。
“相思你說這個人要是不是我的念兒,那我的念兒去了哪裏?他們到底要做什麽啊!”
卿皚簡直要瘋了,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女兒可能就在某一個地方遭受痛苦,他就去感到痛不欲生。
相思也很難相信,她守護了那麽久的小姐居然就被人掉包了,可是她卻還全然不知,這要是小姐出了什麽意外,那她相思也隻能以死謝罪了。
“老爺放心吧,既然現在他們什麽都沒有說那也就說明他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我們也就還有機會救出小姐的。”
卿皚也隻能這樣想了,這樣是最好的結果。
“咳咳,姑娘我要是給姑娘添麻煩了的話,那我還是先離開吧!
我知道姑娘很不方便,姑娘救了我,我不應該忘恩負義還留在自己讓姑娘為難才是。”
看卿念一臉難色許元誤以為她是在為自己和君禦的事情難過,所以才又一次開口了。
雖然經過大夫的醫治已經好了很多了,可是卻還是有些費力。
隻不過說了幾句話就已經咳嗽不止了,卿念倒看一杯水遞給許元,靜靜地看著他。
“其實不是因為你,是我自己遇到了一點事情,不過現在沒事了。”
許元笑了笑,他知道卿念心中還有事,隻不過是不願意告訴他。
也罷,他現在還是一個外人,等到將來她一定會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的。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最近天氣不怎麽好,姑娘還是小心一下自己的身體,免得著涼了。”
卿念身體一向好,也就是在外吹了一點風,倒也不至於著涼那麽誇張。
這個許元還真是會小題大做的人,不過這樣也是關心我。
“多謝關心,隻不過我的身體還沒有差到那個地步,所以你放心吧!
倒是你,應該好好好照顧你自己,要不然你這個傷口怕是難好了。”
卿念說完就離開了房間,許元看得出來她是在想君禦。
又過了不久,許元的傷口漸漸痊愈了,可是君禦和去年的婚期也近了。
“老爺,還有一個月就是婚期了,我們不能讓戰神娶這個連是誰都不知道的人吧!”
卿皚知道這樣做不行,可是那麽久了他始終沒有查到自己女兒的下落,更加沒有辦法證明這個人不是自己的女兒。
再說了,現在的卿念很是得君禦的喜愛,從某種角度來說他還是樂意看到這樣的場麵的,現在他又能怎麽辦?又該怎麽辦?
“好了,以後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在沒有找到真的小姐之前我們什麽也都不能對外說。”
相思也知道這件事情關係重大,自然也不敢隨便說,況且那個卿念對她也不錯,她也不想卿念怎麽樣。
“念兒,你想離開這裏嗎?你要是不想和君禦成婚那我可以幫你的!”
卿念偏過臉看向許元,這個看上去這麽老實的人,能有什麽樣的主意?
不過知人知麵不知心,說不定他也能想到什麽好主意呢。
“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主意,你寫說來聽聽,我要是覺得好,那我就用。”
許元靠過卿念的身子,她身上那一種淡淡的少女清香,蠱惑了他的心神,他不自覺靠在她的耳後。
卿念極快的感受到了他的不尋常,用最快的速度向旁邊躲過,許元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想要再次靠近卿念,卻被狠狠甩了一個巴掌這才清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