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欲火焚身
“好熱,嗯冰箱,我要……抱抱!”
昏迷的卿念,迷糊的喊出了這一句話之後陷入了沉睡,讓剛剛走出不遠的君禦聽了,更是傷懷。
可是女主角卻完全不知道自己這一句話惹出了多大的誤會,依然沒心沒肺睡得香甜。
“王爺那個姑娘已經安頓好了,是不是等她醒了就讓她離開?”
入骨把柳葉安排好了又急急忙忙趕到了君禦邊上,卻看到君禦臉色很是僵硬,便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因為柳葉。
全然沒有把這件事情聯想到卿念身上。
“隨你!”
心情煩躁的君禦根本就沒有心思去管那個柳葉,揮袖就想離開,卻不想房間裏卿念又是一聲呢喃。
那一嬌呼就讓君禦心中的怒火就這樣平息了,換做了擔心換做了情欲。
“你去請一個太醫來,卿念應該是喝了不該喝的東西了。”
入骨是個男人這些事情自然也是知道的,立馬就跑了,臨走為了讓君禦放心還特地告訴他一句。
“王爺放心,我會去請胡太醫過來為卿小姐看看的。”
胡太醫?
莫名君禦就感覺額頭一涼,他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那個胡太醫雖然醫術不錯,可卻是色膽包天的一個人。
前些日子還有一個不怎麽得寵的妃子被他占了便宜去,現在那個小刺蝟這種模樣請了這個太醫來,那豈不是羊入虎口?
“等等,本王突然想起來王府裏有藥!”
入骨回到原點,王府裏一直都是傷藥,像那種不幹不淨的解藥又怎麽可能會有呢?
難不成是之前有女人為了爬床留下的?
可是入骨跟了君禦那麽多年了,他的性子還是知道的,這種事情他做不出來,所以唯一的理由就是……
“王爺說的藥不會是自己吧?
王爺恕入骨多嘴,按著卿小姐和王爺的身份這要是在成婚之前做出這樣的事情,一旦傳來出去那王爺的大業再想要成功,也就大打折扣了。”
君禦停下了腳步,臉上有些不自然,好像被人說破了心思,頓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件事情本王自有分寸,用不著你操心,你要是真的閑著就去後院看看,那個人是否醒了,若是醒了就讓她趕緊離開。這裏也不是什麽人都能夠呆的。”
君禦快步走進了房間,果然看到了自己腦海中想象的那一幅畫麵。
美人紅著臉,半敞衣襟,斜躺在哪裏,笑顏如花,容顏如畫。
“念兒聽話,把被子蓋上這要是著涼了那可就要遭罪了。”
擯棄腦子裏那些雜亂的想法,君禦閉著眼用被子蓋住了那外泄的春光,也才恢複了片刻的正常。
下一秒,卿念就被熱的受不了,直接踢了整床被子,君禦雖然極快速的低下了頭去撿被子,卻還是在抬頭時經意的看到了她勝雪的肌膚。
“好熱!”
卿念喚了一聲,不安的扭動著,雪白的肌膚也因為這些動作變得有了幾分血色,夾雜著那青色的血管,這個場景太讓人失控。
索性君禦在軍營多年,雖然心已經不受控製了,可是腦子還是清醒的。
依舊拿起被子就想往卿念身上蓋,而卿念卻一把拍下被子就這樣跌進了君禦的懷抱。
迷亂的目光注視著君禦的臉龐,看進了他的眼迷了心,柔軟的手臂環住了他的脖子,輕輕呼氣帶出一陣涼風讓他的腦子也開始淪陷。
“念兒,你這樣會著涼的,你先下來……”
君禦極力控製住自己,拉扯開卿念,可是喝多了的卿念就如同一隻無骨的貓,居然直直倒在了君禦的身上。
唇就這樣落在了君禦的耳畔,帶著幾分酒氣的呼吸不輕不重的掃過他的耳,掃到心癢癢。
“嗯……”
完全不知狀況的卿念還以為自己在喝酒,看著眼前的耳朵也以為是下酒的了,直接張嘴就咬。
可是喝多了的她本就沒有多少力氣,這樣一咬反更似調情,讓君禦失控。
“卿念,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嗎?”
君禦竭盡全力的控製自己不去觸碰卿念,問出這樣一句話他已經達到極致了。
而那個小人卻依舊掛著淡淡笑容,沒心沒肺的看向君禦,動作卻變得越發的讓他難以自製。
“卿念,你清醒一點,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做什麽?”
喝多了酒的人完全迷糊著,在她的腦子裏自己就是抱著一個會說話的冰箱而已,而且此刻這個冰箱還生氣了。
這樣讓卿念就更加往君禦那邊走了,迷離而好奇的看著君禦“發怒”。
“原來你還會生氣啊!真是神奇,我還以為你就是冰……呃,沒想到你也會生氣呢!”
卿念一邊說一邊打嗝,濃烈的酒香迷糊了君禦的大腦,他也好像喝醉了一樣一點點靠近,在靠近……
“好舒服!”
卿念淡淡呢喃一句,便沉沉睡去了,留下一身浴火的君禦不知如何是好。
“卿念,這個天下能讓我如此的人也唯有你了吧!”
君禦無奈的抱著她到了床榻,卻不料那個小刺蝟一直摟著他,他半分動彈不得也隻能和衣而眠。
心中想著等第二日早些起來,不讓那個小刺蝟看到自己也就罷了。
可是……
“啊!啊!”
第二天一大早卿念的房間裏就傳出了一聲大喊,整個王府都回蕩著回音。
奇怪的是,沒有一個過去查看!
“君禦你這個流氓,混蛋,你怎麽可以趁著我喝醉酒就對我行不軌之事,你堂堂一個王爺需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你至於用這樣齷齪的方式得到嗎?”
卿念一醒來看到自己身邊的君禦也不問是非黑白抬腳就踢了下去,拿著被子把自己捂了個嚴嚴實實的,警惕的看著君禦。
地上的君禦感到更加冤枉,是他把那個小刺蝟帶了回來,是他伺候了這個小刺蝟一整夜,可是現在他好不容易睡著了這個小刺蝟居然給了他狠狠一腳,還說他流氓,他混蛋。
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他昨天就應該把應該做的不應該做的都給做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