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重修於好
“君禦你要是沒有錢的話,那我也可以出一點點,反正那個房子我絕對不會去修的,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卿念大搖大擺的走了,也不管君禦說的房子怎麽樣了,可是第二天君禦卻還是到了卿念的房間,喊她起床。
卿念轉了一個身又接著睡了過去,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的樣子。
“我說你到底在吵什麽呀?這大清早的,能不能讓人家好好睡個覺啦!”
卿念一掀被子,做起來惱怒地看著君禦。
本來就是穿著睡覺的衣服鬆鬆垮垮的,這一下動作太大,慢慢的竟然滑到了肩頭,可是身為當事人的卿念卻絲毫就沒有一點自覺。
還一本正經的教訓人,甚至在說得起勁的時候手還會不停的往上揮舞著,動作越來越大衣服下滑的程度也就越來越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呀?你倒是說說,昨天你還當著所有的人都說,會對我好的,可是你看這才多久呀,到了一天了嘛,你就變卦了。
先不說其他的事情,就這個早上睡覺的問題,我覺得很有必要要和你好好討論一下。”
君禦看著卿念下滑的衣服,一直癡癡的看著,完全沒有一點自己在挨罵的感覺。
卿念也可能是因為才剛剛起床,所以也沒有發現他的眼神有什麽不對勁,還一直罵個起勁兒。
“你知道什麽叫做一日之計在於晨嘛?這就是說明早上的時候不睡好,那就會耽誤這一天的事情你知道嗎?
對一個女孩子來說,這件事情有多麽的重要嗎?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不好啦,我要是現在不把這些事情給你說明白了,等以後你天天這樣吵我,那我日子還過不過啦。”
卿念說著說著就想起了自己和君禦的以後,完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規劃起了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也完全都沒有一點想逃婚的心思了,此刻卿念的注意力隻在他們兩個人之間。
“你放心吧,以後我一定什麽事情都聽你的,絕對不會自己做主的,你以後想睡多晚就睡多晚,但是現在你必須要馬上起床。”
君禦聽到卿念這樣說霎那間,心花怒放。
他努力了多久才等到她這一句規劃未來,他等了多久才等到了她這一句無意中說出來的話。
卿念,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這一句話我做了多少的事情,但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值得。
“我說君禦,我才不管以後你教不教我早上起床,反正今天我是絕對不會起床的,不管你怎麽叫我都絕對不會起床的我告訴你。”
卿念擺出一副小地痞,小流氓的樣子,就以為他無可奈何了,可是下一秒君禦隻不過是做了一個動作就讓她馬上從床上爬起來,跑到了地上。
“既然你不想起床那我也沒有辦法了,隻不過我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不如我們兩個人就在這裏將就將就吧。”
卿念一看傻眼了,她知道這個君禦什麽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所以她可不敢在床上多呆了,馬上就跑到下麵,把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了。
“君禦我告訴你,我們兩個人現在雖然還是未婚夫妻,但是會不會成精呐,還不一定呢,你現在對我做什麽事情,我可是由理由拒絕你的啊!”
卿念一直靜靜的抓著自己的衣服,看他跟看色狼一樣。
看她緊張到說起話來都已經語無倫次了,君禦就覺得好笑了,他平時說了100句話,原來都抵不上這一句話管用。
如果這樣的話,那麽以後就可以用之一招來製服卿念了。
卿念要是乖乖聽話,那麽就什麽事情也沒有,這要是不乖乖聽話的話,那麽他也可以占一點點便宜啦。
“君禦你先把你那個猥瑣的思想給我收起來,我告訴你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會從了你的。
你說說你,你那麽高貴的身份你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麽非抓著我不放啊!”
卿念以緊張又說出了以前自己最愛說的那句話,惹的對麵的君禦刹那間變了臉色。
“本王喜歡找什麽樣的女人跟你沒有關係,但是你讓人燒了本王的院子,是不是應該要負責把這個院子給修好呢?”
君禦瞬間就把那個我字,變成了本王!
說話的語氣也瞬間變得冷淡,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無形之中拉開了千米。
卿念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變化,雖然慢慢的放鬆了警惕,可是心裏麵卻總是有一點不舒服,就好像失去了什麽原本屬於自己的東西。
“君禦,雖然說那個院子是我讓人去捎的,但是也用不著我自己親自去吧,我完全可以花錢請別人去修。
我一介女流,我要是去了受到了什麽傷害,隻怕到那個時候,王爺付不起這個責任啊!
再說了,我就是不受到傷害這個房子我也不能修呀,因為我不會啊!”
卿念的話說的一本正經,反正就是把自己能夠想到的辦法全部都用上了,隻是為了能夠不去修那個前院。
那個地方卿念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去看過了,早就已經被燒的不成樣子了,這就是請了別人也不可能恢複成原來的成樣子了,更何況是她這個一點都不懂的人。
“房子要修成什麽樣子,倒是沒有關係,重要的是你自己犯的錯誤,你能不能夠去承擔這個責任。
你已經不是什麽小孩子了,眼看著就要到婚嫁的年齡了,這些道理可是小孩子都懂得的,難不成你不懂嗎?”
卿念可不能說自己不懂,但是他要是說一個懂的話,這個喪盡天良的人絕對要讓她去修房子了。
果然是一個談判的好手,這在戰場上說不定就是靠說話把對方給氣死的。
“王爺,最近天氣不怎麽好,念兒昨天夜裏不知道是怎麽的突然就著涼了,現在我是腦袋也痛,脖子也痛,腰也痛背也痛,腳也痛,哪都疼。
能不能等我休息好了在過去,要不然念兒這個樣子過去了,隻怕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呢,就已經累到下了。”
卿念扶著牆,一手按著自己的腦袋,看著格外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