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踏青(一)
“主子!”
青玉一大早偷偷摸摸的離開了戰王府,跑到了一個小巷子裏麵
。
“這信拿去給卿念,記住不要給任何人看到它。”
黑衣人背對著青玉,說完了話就立刻消失不見了,青玉則拿著信和籃子回到了戰王府。
“小姐,這封信說是給你的。”
青玉拿來了一封信放到了卿念的麵前,這信上麵什麽也沒有寫,連她的名字都沒有。
卿念看了看,放下了信,質疑道,“青玉,這信上麵什麽都沒有,你是從哪裏哪來的?”
青玉低著頭,看著手上的籃子,有些心虛。
“就是外麵有一個人叫我交給小姐的,還說不能給任何人看到。”
卿念覺得奇怪,她在這裏認識的人不多,如今身邊的人也就是柳葉和君淩,可是他們兩個人也沒有給她寫信的必要,那這信又是誰寫的?
青玉看卿念思索著信的事情,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出到了房間外麵,偷偷看著卿念。
直到看到她拆開了信封,看完了信她才悄悄離開了。
卿念歪著腦袋看著信,“怎麽是許元的信,他那麽重的傷居然這麽快就好了,還有閑心請我去遊湖啊!”
等等,許元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
卿念把信丟到了桌上,急切的尋找青玉,想知道許元的信息,可是找了半天沒看見青玉的身影。
“主子放心,小姐已經看完了信,相信沒有多久就可以……”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吸引了卿念,他走過去還沒有來得及聽清楚是在說什麽,就被青玉給發現了。
青玉突然很警惕的說了一句:“誰?”
卿念聽到這句話,知道自己被發現了,也沒有慌張,慢慢悠悠的出現在了青玉的麵前,眼神中還帶著一絲倦意。
語氣也有些懶洋洋的,“青玉你怎麽在這裏,我找了你好半天也都沒有看到你。”
青玉看到卿念這樣,心中有些忐忑,卻還是笑著迎上了卿念。
“小姐你怎麽出來了,你有什麽事直接告訴相思讓她來不就好了,到底是什麽事情那麽著急,小姐還親自出來。”
青玉一邊說話,一邊把卿念推到了外麵,卿念也不反抗,就隨著她退了出去。
也不知是不是青玉的錯覺,她總是覺得卿念已經聽到了自己說的話了。
“其實也沒有什麽很重要的事情,隻不過是想問問你那封信你是從哪裏來的。”
卿念假裝無意識的看向了青玉,卻發現她竟然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這也就說明了她緊張了。
卿念收回自己的視線,一邊抓自己的頭發,一邊想著青玉近來做的事情。
突然她又出事喊了青玉一聲,“青玉!”
還在沉思的青玉被卿念這一句嚇得不輕,倆帶著看卿念的目光都變得有些不同了。
可是也不過就是一刹,過了一會青玉又溫柔的說:“
小姐,其實那封信是一個小孩子給我的,是不是那封信出了什麽問題啊?”
這要是在卿念知道她和別人見麵之前說了,卿念倒是信,可是現在青玉這樣說卿念心中難免懷疑。
卿念起身,打了一個哈欠,青玉機靈的帶著卿念就回到了房間休息。
態度出奇的溫順,“小姐,不早了你還是回去休息了吧!”
卿念樂於有人伺候,慢悠悠的晃了回去,可剛剛踏進了們就看到院子裏麵奴才丫鬟跪了一地。
看到這個場景,卿念見怪不怪的走過去,沒有半點喊他們起身的意思。
“君禦你這到底是需要幹什麽,這些人雖然是你的人不錯,可是既然已經分配到了我的院子裏,那你也就不能隨隨便便欺負了去。”
君禦原本背對著正門,可是突然聽到了君詠的聲音,回過頭,看著她憤怒的臉,竟覺得這一切都是這樣的美好。
看著她質問時一張一合的紅唇,那悅耳的聲音就是此刻卿念存在的證明。
“你回來了!”
君禦的嘴角帶著笑,可是眼中卻含著淚,直接抱住了卿念。
口中喃喃著,“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被抱著的卿念霎那間,腦子裏麵一片空白,連自己想要質問君禦的話都已經記不清楚了。
入骨在旁邊看著這樣失控的君禦,心中有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爺,這東西還要不要……”
入骨的話還沒有說完,君禦一個眼色,馬上就被人拖到了一邊。
卿念感覺這氣氛怪怪的,“君禦入骨是不是有什麽話要說呀?看他那個樣子,好像是很著急的事情,你還是讓他說吧。”
可是君禦卻堅決不讓入骨開口,還讓入骨先離開了。
君禦這樣的態度讓卿念感到好奇怪,心裏麵總有一種入骨要說的事情跟她有關的感覺。
看著遠去的入骨,君禦笑意盈盈,“其實隻不過是一些小事情,不要緊,一會我回去了再跟他說也可以的。”
卿念不語,君禦見她沒有離開也就安心了。“最近事情比較多,天氣也不怎麽好,你還是不要去外麵亂走了,你如果真的想出去的話,等過些日子天氣好了,本王再陪你去外麵遊湖,你看怎麽樣。”
說起遊湖,卿念突然想起了許元寫的那封信,如果說這段時間沒有辦法出去的話,那應該要怎麽拒絕他。
一想到這個事情,卿念就覺得腦袋疼的不得了,也不知道許元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居然可以讓那個冰冷的青玉,就這樣乖乖的給他拿了一封信進來。
“既然沒什麽事情的話,那本王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君禦等了許久,卿念也沒有什麽話和他說,他也隻能先回去了。
“爺,既然卿念心裏麵還有別的男人那麽為什麽我們還要留著她?
再者說了,這個許元來曆不明,說不定還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入骨看著君禦,從前的君禦馳騁沙場,不知道是多少人心目中的英雄,可是如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猶豫不決。
若是這個女人的心中有他,倒也罷了,可惜的是,這個女人的心中不僅沒有她,還隔三差五地找出各種麻煩。
君禦的語氣有些虛,“這件事情還不能就這樣輕易下定論,畢竟我們隻是看到了卿念拿信,我們也沒有看到她離開王府。”
入骨心生惱怒,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君禦還在為卿念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