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對不起
見白雨墨不吭聲,他倒是要戳戳她的痛處了,這富人的圈子啊,就是這麽小,該知道的都能知道,何況是被傅子城拋棄了這種大事。
“讓開。”
“你就這麽不想見到我?”莫華飛什麽都不會,最會的無非就是吃喝嫖賭,還有當癩皮狗的事情。
他還知道她不想看見他啊。
要是有點自知之明,就從她眼前消失。
“你們,你?你?是不是惹我們的傅總前前妻生氣啦?”莫華飛一臉惱火,要懲罰他們的樣子,被指的服務員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前妻?
“莫華飛,你不過是個私生子,在這裏耀武揚威著什麽?我就算是傅子城的前妻又怎麽樣?我白雨墨還是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你呢?一個永遠見不得光的私生子,莫家的寄生蟲。”
莫華飛居然這麽不識相,她也不必給他留什麽顏麵。
看戲的人都偷偷笑出聲來。
莫華飛被他說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的。
“笑什麽笑?”這個女人,哼,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莫華飛又奸詐地笑了起來,一把抓住白雨墨的手,竊竊私語地說道。
“我還是喜歡你那天晚上的樣子,溫柔可人,風、情、萬、種、”那小人得誌的模樣,讓人看了手癢癢,隻想一拳打過去。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莫華飛無恥地笑了笑。
“威脅?威脅倒是沒有,隻是覺得很是想念你那乖巧的樣子,我回去應該好好地再欣賞個好幾遍才行。”
“你……不要臉。”
他莫華飛怒了。
“白雨墨,別給你臉不要臉,我這不要臉的程度哪裏比得上你啊,天天死皮賴臉地賴著一個不愛你的男人,估計啊,結婚後他碰都沒碰你吧?”
可惡,她的腸子都悔青了,居然和這麽一個男人上了,還生下了他的孩子,一想到這裏,她就更加堅定自己剛才扔棄那孩子的做法了。
不要怪她狠心,要怪就怪他投錯了胎,希望他能被一個好人家領養吧。
外麵的救護車聲響了起來。
服務員紛紛好奇著,想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群人圍了起來。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怎麽?敢抓老子?不想活了嗎?”一個喝醉酒的男子,大腹便便地站在那裏,趾高氣昂。
“先生,麻煩你配合一下。”
“給老子滾,不就一小p孩嗎?死了就死了!”
“怎麽,都不幹活嗎?”
被這麽一罵,服務員都進來了,議論紛紛的。
“那小孩子真是可憐啊,這麽小就……”
小孩?白雨墨的心提了上來。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白雨墨緊張了起來。
“剛剛啊,一位醉駕的富人撞到了一個小孩子了,那場景啊,真的是慘不忍睹,看了可以做上好幾天噩夢了。”
看著白雨墨突然在意起來,他倒也跟著在意了。白雨墨心不在焉地離開了。
白雨墨漫步經心地走著,畢竟孩子是她的,她的心在狠,也……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白雨墨聽完電話後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
她這是怎麽了?
莫華飛看著她不大對勁的樣子,也就一路跟過來了。
“白雨墨,你還好嗎?”他雖然是風,流成性,但那麽多女人裏還是她最有魅力,不像外麵的妖豔賤貨。他的語氣沒有顯露出太多的關心,隻是有點過意不去的樣子。
聽到聲音,白雨墨抬起了頭。
“你來了,來的剛好,走,我們走。”白雨墨說話都說不清楚了,隻是眼淚一直流著。
白雨墨站了起來,拉著莫華飛走。
“什麽啊?你說什麽?去哪裏?”她倒是把他給搞暈了。
“孩子!孩子!”白雨墨大聲的吼了起來。
“白雨墨女士嗎?你的孩子現在在醫院搶救,請你馬上過來,還有請家屬都過來,他的血型特殊,血庫裏的血不夠用了。”
對,沒錯,他是孩子的親生父親,他的血最合適了。
白雨墨用了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看著那張手術同意書,她的手顫抖地簽了。
“請家屬馬上去抽血。”醫護人員急催道。
靠,開什麽玩笑,家屬?這白雨墨是傻了吧?
“幹什麽啊?我又不是家屬,要我幫你打電話找傅子城嗎?”莫華飛吊兒郎當著。
“你,你這樣看著我幹嘛?”
“那是你的孩子。”白雨墨冷冷地說道。
莫華飛的手機掉在了地上。什麽?他居然還有孩子,如果今天沒發生這樣的事情,她就一輩子這樣瞞著他了是嗎?
“你再給我說一遍。”莫華飛說道,他雙手用力地抓住了白雨墨細小的胳膊。
“你沒聽見嗎?聾了嗎?我說,那是你的孩子!你的種!現在在搶救著。”白雨墨像一隻狂躁的獅子,發,泄著所有的不滿。
那天夜晚,她在蘇醒酒吧喝多了,恰巧莫華飛在那裏買醉,兩人相談甚歡,白雨墨將他誤以為是傅子城,兩人就風裏雨裏來了一場,誰知醒來才發現……
“你……等下你最好給我說清楚。”救人要緊,他莫華飛還是懂這個道理的。
“醫生,麻煩你,無論需要多少錢,都給我把他治好。”莫華飛懇請著,他已經是爸爸了,他一丁點爸爸的責任都沒有做到,不能,不能就這樣死掉。
手術室外,一片寧靜,兩人本是一夜之情,沒什麽感情的。要不是這件事,他們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莫華飛一根又一根地抽著煙,靜靜地等待著。
手術室的等滅了。
兩人緊張的上前去詢問“醫生,怎麽樣了?”
醫生搖搖頭,歎了歎氣。不說一句話,走了。
沒了?就這樣沒了?他今天才知道自己要當爸爸了,結果就這樣沒了,哼,莫華飛冷笑著。這是上天給他的懲罰嗎?
莫華飛不去理會白雨墨了,大笑的走出了醫院。他現在沒心情再去跟她計較了,她為什麽瞞著他這麽久,他也已經知道了,無非是想借著他的種逼迫傅子城,讓他和她結婚。
哼,這筆賬,他該找誰算呢?
白雨墨看著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沒了,她不想的,她不想他死掉的,她隻是不要他了而已,隻是想別能收養他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