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她怎麽可能姓白
“唔唔……”兩個黑衣男子用著帶迷,藥的手帕捂著夏言的嘴巴,夏言瞬間就停止了掙紮,暈了過去。黑子十分的專業,像是受過特訓一般,動作十分的利索,而且對寧家的別墅構造掌握得很好。
利用這麽點空閑的機會,就把夏言給帶走了。男子躲開了了寧家的所有人,將夏言扛在肩上從後門溜走了。
這麽不動聲響,也真的是絕了。
白雨墨看著眼前著昏迷不醒的人,抓著她的下巴,恨不得擰碎,她專心致誌地看著這張臉,到底有哪裏是那麽迷人的呢?
她白雨墨哪裏比不上她了?夏言,噢,不,白晴天,你好啊,現在,她也要讓你知道,失去的滋味是什麽樣的,她要讓她知道什麽是生不如死。
莫景霆以為把她的孩子夏安生送出國就可以解決的嗎?想得太美了,她現在不是白雨墨了,而是藍離歌,他們幾個加在一起都不夠和她鬥的。
那日白雨墨從白家出來後,便遇到了他,一個神秘的見不得光的男子,她不知道他是誰,她不知道他有什麽樣的目的,但是他開出來的條件十分誘人,讓她無法拒絕。
神秘男子命人將她押上了車,還用黑布條蒙上了她的眼睛,為了不讓她記住他所在的地方,這個人,看起來陰沉無比。讓人不自覺地感到害怕,不敢多看他一眼。
“你是誰?把我帶到這裏來做什麽?”白雨墨感覺到恐懼,這個地方暗無天日,陰沉幽暗。這裏是一個地牢?不,也像個水牢?還像個手術室?
這裏的外部是黑暗的,但是越往裏麵走反而越光明了起來,那種光明不是太陽的光線所照射出來的光明,而是無數燈管給予的。
白雨墨顫顫巍巍,小心謹慎地走著。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看到了手術室裏的工具的時候,她嚇了一大跳,那是什麽?血?皮?肉?
她的胃翻江倒海了起來,這,這是什麽地方,好惡心,她忍不住幹嘔了起來。
“噓!”男子出聲了,像極了一個魔鬼,他的聲音陰柔,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個女子。
“不要破壞這份美麗,我帶你好好欣賞一下。”男子,伸出冰涼的手,硬是要牽著白雨墨,眼神裏透露著不可拒絕,除非是想死。
白雨墨頭皮直發麻了起來,怎麽會有這樣的怪物存在?她的呼吸都沒有節奏了,心一直快速地跳動著,感到十分害怕。
“怎麽樣?我的技術好吧?”男子指了一個他做的標本。
夏言?這不是夏言的模樣嗎?
可以說是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了。
“這個女人,你很恨吧?”男子嘴角上揚,仿佛看穿了她所有的事情。
“你到底還知道什麽?你想幹什麽?”白雨墨整個人都要奔潰了,要是再待下去,她就要被活活嚇死了。
白雨墨吼道,她她要離開這裏,一刻也不想停留。
“怎麽?膽子就這麽小啊?還怎麽報仇呢?”男子冷笑一聲。
男子動了動手指,示意手下將她送出去。
白雨墨被請到了樓上後,看到明媚的陽光和院子,這才定了定心,這人是變態吧?差距這麽大,估計這這都是障眼法,用來迷惑別人的,地下室那裏才是他真正愛的地方。
她什麽時候得罪過這個男人嗎?白雨墨努力地回想著,生怕自己曾經得罪過他,她不想和他有任何的聯係。
“你在想著什麽呢?”男子詭異的笑聲嚇得白雨墨摔在了地下。
“你,你別過來?別過來。”白雨墨雙眼緊閉,縮在了角落裏。
男子看她這般,也就不再嚇唬她了,一本正緊了起來。
“從今天起,我會幫你,幫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而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也不要想知道我是誰,否則,下一個在地下室做標本的人就是你了,你以後不再是白雨墨,而是藍離歌,懂了嗎?”
沒有了聲音,隻有“噔噔噔”的腳步聲。他走了?過了許久,白雨墨才睜開了眼睛,打量著四周,她的衣裳已經全部被冷汗沾濕了。
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魔鬼,殺人不見血的惡魔。
他的話像是魔咒一般,一直在她的腦海裏回蕩。她不是白雨墨,而是藍離歌。她不是白雨墨,而是藍離歌。
他說他會幫她,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他為什麽要幫她?他有什麽樣的目的?這樣橫生出樣的人讓她感到驚恐,他好像在暗中看著她們生活的樣子,知曉一切的模樣,她好久都沒有緩過神來。
……
“你終於醒啦?感覺怎麽樣呢?”白雨墨假裝關心地問道。
夏言搖搖頭,怎麽回事?她怎麽被綁在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她的頭有點暈,她記得她在寧家花園小道上走著的,怎麽?
“是你?”夏言抬起疲憊的眼皮,看了看這個麵目猙獰的女人。
怎麽會是她?她想做什麽麽?她已經退出了她們的世界了不是嗎?她還想怎麽樣?難道她知道了?知道傅子城來找她了?還和她再次發生了關係?
夏言的神情從驚訝到無奈再到羞澀,最後又轉變成了愧疚無奈。她不想的,不想那樣的,隻是……
“白雨墨,你抓我幹什麽呢?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再破壞你們夫妻間的感情了,我會走的遠遠的。”夏言冷靜地說道。
哼,走得遠遠?走得遠遠的有什麽用呢?一年了,她夏言都離開了一年了,這一年裏她白雨墨就像是守活寡一般,走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她現在身上還多了一條人命,她不會讓她那麽痛快地就死去的。
夫妻之間的感情?白晴天,你這是故意的嗎?故意提醒她她已經不是他的妻子了,她就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邊了?
“白晴天,你是真傻還是假傻?”白雨墨掐著她的纖細的脖子。
白晴天?她是再叫她嗎?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姓白?
白雨墨看著她漲紅的臉,然後鬆了手,她怕再稍微用碾死一直螞蟻大小的力氣,就把她給弄死了,這樣太便宜她了。
“咳咳咳……”夏言咳了好幾聲,回過神來。
“你,你說什麽?我叫白晴天?”
“看來,你還不知道啊?想知道嗎?我和你同睡了一個男人,同為一個男人生下了孩子,現在我的孩子死掉了,至於你的嘛,也快了。”白雨墨大聲地笑著。
晴天霹靂一般,她怎麽可能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