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曖昧
“色胚?昨晚是誰像隻妖精,在我身下叫得那麽歡?還一直求著‘給我’‘我要’‘我還要’……”
“唔……別說了……”鮑墨染隻是聽著,就已羞憤欲絕,垂了頭,閉了眼,直想找個洞鑽進去。
對於昨晚,她一點印象都沒有,她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像個欲壑難平的色-女般對他索要不停嗎?
羞憤欲死,她像個鴕鳥畏怯逃避,他偏不讓做她鴕鳥。
大手捏起她削尖下巴,讓她被迫迎視自己:“睜開眼來,看看你麵前的男人是誰?吃幹抹淨後就想耍賴不認賬,門都沒有。記住,你是我薛沐炫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強勢霸道的話語,最能打動女人的心。
顫悠悠睜開眼,看著男人噴-火的眸光,那灼熱的程度,似乎能把人一下子燙化掉。
鮑墨染急又合上眼瞼,小臉羞紅,嬌豔欲滴,闔著的密實黑睫,如蝶的羽翼撲閃著……真是我見猶憐,薛薛動人。
薛沐炫看著,心,瞬間柔軟下來。
在她眼睫處落下一吻:“乖,等我,我洗個澡就出來。”
小心鬆開了她,心裏洋溢的都是柔情,如一汪潭水,更似柔漪,緩緩的,一圈一圈的,像四周彌散開來。
愛,真的是不可思議,愛人一個無意的舉止,就能化去男人身上的暴戾和怒氣,讓他瞬間成了一個溫柔如水的完美情人。
聽著浴室裏水流的嘩嘩聲,鮑墨染覺得,自己若是老實乖乖等他出來,那她才是天字號第一大傻瓜。
床邊淩亂一地的女式胸衣,內-褲,長裙……夾著男式的襯衫,內-褲,西褲,甚至還有皮帶……就那樣曖昧地進入她的視野。
可她,已沒時間去為昨晚的混亂激烈而害羞了。
快速下地,雖然這樣的舉動讓她頭暈目眩好大一會,她還是強撐著身體不適,快速穿好了衣服。
拉開臥室的門,直朝外麵躥去,卻在路過客廳,看到原本乖巧窩在沙發上的一團雪白,朝著她興奮地衝過來時,驚愕住了。
小白?它怎麽會在這裏?
頓身,抱起小白,親了親它的鼻頭,然後摸了摸它頭,輕聲說道:“小白,乖,我要先離開這兒,以後再找你玩,你乖乖待在這兒,知道嗎?”
雖然不清薛它為什麽會出現在男人的住處,可她,目前也沒時間沒心情搞清薛這件事了,她要立即離開男人住處。
想著,她再次摸摸小白的小腦袋,小心把它放回原處,然後輕手輕腳地朝著房門走去。
蹲坐在沙發上的小白,瞪著漆黑晶亮的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著她,卻也很聽話地不再製造出任何聲響,就那樣靜靜的目送她離開。
鮑墨染來到門口,剛想拉開門,卻似想到了什麽般,又轉身回了客廳。
視線四處晃著,終於,麵色一喜,她急忙奔到沙發旁,抓起沙發幫上的一個女式包包,再次對小白揮了揮手,這才又快速朝房門奔去。
小白隻是瞪著圓溜溜的眼珠子,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拉開-房門的鮑墨染,剛一踏入過道,徹底得震駭住了。
對麵的房門口,一個穿著淺色休閑裝的金發藍眸男人正仰靠在門板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鮑墨染這才發現,對麵的房門,卻是那麽熟悉。
那是她在舊金山的公寓啊!她住了整整七年的家,又怎麽會不熟悉?
這麽說來,她昨晚,是在自己住的公寓對麵的房裏睡了一夜。
可對麵房裏住的不應該是喬治先生嗎?為什麽薛沐炫卻把她帶到對麵睡了一整夜?更為詭異的是,這一整夜,喬治先生去哪裏了?難道,她真正的鄰居不是喬治,而是薛沐炫?
不不,對麵住的怎麽會是薛沐炫呢?如果是他,那小白又是怎麽回事?每天的玫瑰花和早晚餐呢?難道都是那男人……
臉色透出一抹蒼白,她咬唇,阻止自己再想下去,卻在這時,傑森震驚的聲音響起:“染,怎麽是你?你為什麽會從……”看著女子v字領的鎖骨處,原本瓷白如玉的雪肌上,那些無法遮掩的曖昧紅痕,傑森說不下去了。
他同樣是心亂如麻。
她,和喬治怎麽發展那麽快?快到兩人已經睡到一張床上了嗎?
她這樣,讓他情何以堪?
鮑墨染這才把神思放在他身上,並走向他:“傑森,你怎麽在這?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我……”藍眸閃過一抹傷痛,傑森欲言又止。心裏又似不甘,猶疑片刻,他還是問出了口,“你,和那男人上床了?”
“傑森,你怎麽在這?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我……”藍眸閃過一抹傷痛,傑森欲言又止。心裏又似不甘,猶疑片刻,他還是問出了口,“你,和那男人上床了?”
“我……”鮑墨染在他麵前站定,小臉因為他的話而瞬間羞紅。
“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上他的床?難道我們相識七年,還抵不過那個隻認識短短幾天的男人?”傑森忽然直起身,扣住她雙肩,眸子猩紅的低吼。
他,是真的受傷了。
“不是,我,喝醉了……”鮑墨染困難地咽了口吐沫,詫異的抬臉,“傑森,你這話……”什麽意思?什麽相識短短幾天的男人?
隻是她的話沒說完,就被另一道較為愉快輕鬆的男聲打斷:“嗨,兩位早上好!為什麽站在過道裏?有話進房裏說不是更好?”
喬治.威爾遜手裏提著飯盒,輕快地走了過來。
鮑墨染兩人聽到聲音,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把眸光轉向他。
不過,鮑墨染的眼神帶著抹深思。她在思索,喬治為什麽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兒?他昨晚住在哪裏呢?如果他昨晚也住在對麵的公寓裏,那她,該有多尷尬啊。
傑森的,卻是吃人的憤恨眸光。如果他是一頭野獸,說不定他真會撲上去吃了這個看似神清氣爽,心情愉悅的男人。
他竟然把自己小心翼翼嗬護了七年的女子弄上了床,就是把他粉身碎骨都不能讓自己解恨。
喬治卻是一無所知,俊臉洋溢著笑容走向這兩人。隻是,還來不及靠近他們,就在距離他們兩米處,他被一個高大的身影驟然襲擊。
憤怒之極的傑森額上青筋畢現,他縱身一躍,一拳就重重擊向喬治的臉上。
“啊……”在鮑墨染的尖叫聲中,喬治“唔……”的一聲悶哼,捂著鼻子,踉蹌後退數步,高大身軀差點摔倒在地,可他提的飯盒卻掉落在地,裏麵粘稠的米粥在地板呈放射狀緩緩流淌。
“傑森.克裏頓,你TMD瘋了,憑什麽揍我?”指縫間有刺目的血紅滲出,喬治急忙昂臉,另一隻手在口袋裏摸索。
“喬治先生,對不起。”鮑墨染已滿臉歉意地跑到他身邊,快一步的從包裏取出手紙,遞於他。
喬治也不矯情,接過手紙,隨意揉巴一團,就朝自己鼻孔塞去。
傑森在一旁氣喘咻咻,看著鮑墨染對他關懷備至,心裏的怒意已燃到最高點。
“喬治,我們前幾天說好是公平競爭,你TMAD竟然趁她醉酒,誘她上床,你這是什麽行為?我揍得就是你這個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