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模棱兩可
“沒想到你還是個情種,”眼中飄過一抹玩味,賈必雄咧嘴道:“不過,偏偏那人是你嫂子。”
指尖一抖,有些微的煙灰從指尖飄落,馮爵目光驟冷,盯著叫賈必雄的眼睛緩緩道:“讓暴哥見笑了。”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豪邁的坐過去拍了拍馮爵的肩膀,賈必雄笑的一臉深意:“管她是誰的老婆,喜歡就去搶過來才是你馮兄的作風啊!”
“嗬,難道暴哥不懂什麽叫得到她的人,得不到她的心嗎?”馮爵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神越發的冷冽起來。
“女人嘛簡單!想讓她死心塌地,必須得讓她先嚐到點甜頭。”賈必雄一副過來人的姿態笑了笑,忽然神秘道:“不過說起這,我倒聽說了一個事。”
根本沒心思聽賈必雄瞎掰,馮爵的心情本來就很鬱悶了。
“是跟薛沐炫有關的。”將馮爵的表情盡收眼底,賈必雄又加了一句。
星辰般的眼眸閃爍了一下,馮爵雙眼微眯,沉聲道:“什麽事?”
賈必雄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意,緩緩靠在卡座上說道:“是我一個小-弟聽到的,他在警察局為我辦事,說是有人想在警局裏就把薛沐炫給辦了。”
“什麽!”馮爵兀的從卡座上彈起,鐵青的臉上寫滿慍怒:“到底是誰想對薛沐炫不利?”
“道上的事很複雜,背後是誰還真不知道。”賈必雄聳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嘴角微微勾了勾,馮爵眼中的鄙倪不漏痕跡:“那這件事就有勞暴哥了。”
一抹狡黠從暴哥的臉上閃過,他揮揮手,看似謙虛道:“馮兄抬舉了,在政府麵前,我賈某人再怎麽狂妄也不敢輕易出手,這年頭犯事可是要受法律製裁的。”
對於賈必雄的言論,馮爵選擇在心中冷笑。別看賈必雄平日裏一副忠義過天的模樣,其實骨子裏是極為凶狠奸詐的小人。
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下一秒就可以親手解決掉你的性命,求他辦事,沒有點利益是不可能幫忙的。
思忖了一會兒,馮爵一臉了解的低聲說道:“這一次輸送物料的時間又到了,要是你有貨,盡管跟我講……”
“那真是太感謝了!”賈必雄雙手一拱,眉笑顏開的又一把拍在馮爵的肩膀上,略帶為難道:“別怪兄弟我不給麵子,你說的事情太危險,我也不能不拿我的小-弟不當回事,隻能說盡量讓他試試……”
聽著賈必雄模棱兩可的語氣,馮爵知道應該是有戲了。
剛才他口中的貨,便是K粉,披著商人外衣的賈必雄私底下不知道幹了多少害人的勾當,其中較為重要的經濟來源便是走私毒品。
最近查的嚴,賈必雄的幾個老路子不再安全,所以他需要尋找新的合作夥伴。這一次跟段氏合作,因為段氏叫好的聲譽,一般人都不會懷疑在這裏上來,這正是賈必雄和馮爵勾結的最主要原因。
“好兄弟,來來來喝酒,想那麽多煩心事幹什麽!”又恢複到了往日的豪爽模樣,賈必雄拿起一杯酒遞到馮爵的麵前,紅通通的臉上似乎已經帶上了醉意。
笑而不語的接過賈必雄的酒,馮爵仰頭一飲而盡,在賈必雄的叫好聲中,馮爵越笑越冷…辦公室內,段厲風猛地一摔報紙,冷冽的眼中迸發出陣陣殺意。
“進來一趟。”拿起電話,段厲風對著那頭冷冷說道。
沒半分鍾,助理便戰戰兢兢的從外麵移了進來。
“總裁,有什麽吩咐?”視線根本不敢與段厲風對碰,助理低頭輕聲問道。
“這上麵是什麽?”指了指報紙,段厲風鐵青的臉上沒有一絲溫度。
走過去將報紙上的內容看了一眼,助理立刻說道:“這些我早就叫人撤下了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消息滿天飛。”
讓段厲風生氣的正是報紙上關於薛沐炫的消息,裏麵全部都充滿了嘲諷和謾罵,不堪入目。
“恩?”雙眼危險的眯起,段厲風直直的逼視著助理的眼睛,居然敢有人跟他對著幹!
“是真的,我也派人查過,不知道是誰在阻撓。”感受著段厲風強大的氣壓,助理哆嗦著嘴唇趕緊解釋道:“以前那些受製於我們的報社也不聽話了,不讓發什麽偏偏亂發。”
說完,細密的汗珠已經在額頭上滲了一層,助理連大氣都不敢出。
半晌無言,段厲風濃眉一皺陷入了沉思,基本上段家的勢力從來都是人人忌憚,那些亂寫的報社寧願冒著被段厲風報複的風險也要去做,明顯是不想再受段氏的庇佑了!
“要是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下去了……”小心翼翼的瞄了段厲風一眼,助理忙腳底抹油的準備溜出去,溜到一半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老爺子和老太太讓您今天回去一趟。”
“什麽事?”回過神,段厲風依舊淩厲的眼神望著助理問道。
“不,不知道。”雖然連助理心裏都已經隱約猜到是什麽事情了,但為了保命,還是決定不該說的不要說!
看著助理匆匆離去的背影,段厲風歎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沐炫現在怎麽樣了…似乎有心靈感應般,正在休息室的薛沐炫突然睜開眼睛,還沒反應過來:這天花板,好像不是家裏麵的呀…抬頭環視了一周,薛沐炫這才恍然大悟,沮喪的恨不得再躺回去就好。
莫名其妙的身上多了一項故意殺人罪,在薛沐炫對人生的規劃中,不可能會出現這一條,但是現在是什麽鬼,不想來什麽偏偏來什麽,好好的回段家吃個飯也會鬧出這麽大的事情!
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薛沐炫的心突然湧上一絲慌亂。
“我這是怎麽了?”輕輕的將手放在自己的心髒處,這種感覺並不少見,有時候薛沐炫還覺得自己的第六感蠻準的。
忽然,門口傳來哐當一聲響動,有人在開門。
“幹什麽?”薛沐炫奇怪的問道,難道現在又要去審訊了?
“吃飯!”對方的話中沒有任何的感情,她隻是機械的開著門,機械的端了一盤東西過來。
這場景令薛沐炫想起電影裏麵的監獄,給牢飯吃飯的時候便是這個樣子,但薛沐炫明明不是囚犯!
“我沒有要吃飯,我又不是在坐牢!”瞪視著進來的女人,薛沐炫不想跟她客氣,
“這是規矩。”將飯盒往薛沐炫的麵前一扔,那女人冷冰冰的說道:“你不吃也得吃!”
“段厲風派了一個照顧我的人,我吃不吃飯叫他就行了。”薛沐炫警覺地看著那人的臉,隱約感覺很奇怪。
“可是她現在不在。”對方的語氣中明顯多了一絲不耐煩,但拿住餐具的時候都不會覺得累的樣子。
雖然那女人還是一臉麵無表情的樣子,薛沐炫還是在她的眼中找到了一絲急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