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 內心煎熬
老爺子看著她複雜的表情,他明白她的心情,想知道真相又害怕知道,內心一定是煎熬的,都是薛沐炫那個混小子,讓她如此憂心種種。
漆黑的夜,如水般清涼。
薛沐炫在安靜的書房裏,開著酒,獨自買醉。此刻,他心裏很煩躁,要是他知道回來,會看見她和他在一起的畫麵,他寧願不回來。
為什麽要做他最討厭的事情,他一生最恨的就是背叛,她偏偏做了這樣的事情,讓他又氣又痛。
端起酒杯的紅色液體,一口飲盡,苦澀的酒精,滑進心裏,像火燒一般,火辣辣的。或許,喝醉了,他就會把他們的事情忘記了,記不得了他就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還是可以像以前那樣去愛她。
可是,這些酒精對他好像一點作用也沒有,他的腦裏還是有他們抱在一起的畫麵,是那樣的清晰,著怎麽也忘不掉。
"啊~~~~鮑墨染,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薛沐炫傷心的呐喊著,心裏的傷痛,他是那麽愛她,卻遭到她的背叛,到底為什麽?他拚命的灌著自己,如果喝醉了,他的心就不那麽痛了,他情願自己爛醉如泥。他以為自己不會醉,可是幾杯下肚之後,薛沐炫的意識已經混亂了,開始了胡言亂語。
"不!我要聽她的解釋,隻要她說不是,就相信她。"
薛沐炫自己在說著醉話,拿出手機,撥通了鮑墨染的電話。響了一會後,熟悉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
"喂~"
鮑墨染一看電話是薛沐炫打來的,她緊張的接了起來,心裏又有點期待,薛沐炫打電話給她,是要和她他的事情嗎?可是,電話裏卻傳來薛沐炫滿嘴胡話。
"鮑墨染,為什麽?為什麽你要這樣做?我愛你,真的很愛你。"
"丫頭,愛情這些事,還是要你自己去判斷,我也隻是給你建議。"
老爺子見到鮑墨染安靜的在那裏,估計是在思考他們之間的事情吧!他說的,也隻是提醒她,不能幫她去決定什麽。
"耀兒,來,陪爺爺玩。"
他還是不吵她了,讓她一個人靜靜的想一下,說的太多,隻會給她壓力。也不知道薛沐炫那小子在忙什麽。
"曾爺爺,媽媽怎麽了嗎?"
薛耀看著一旁靜靜的鮑墨染,他有點疑惑不解的看著老爺子,關心的問著她的情況,他很少看到媽媽會這樣子。
"沒事,我們去玩,不吵她哦!"
老爺子哄著薛耀,現在鮑墨染煩惱著呢!肯定也沒有心情陪薛耀了,他們之間還有一個薛耀,這一點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哦~那我不打擾她了。"
薛耀懂事乖巧的樣子,都要暖化老爺子的心了,為了可愛的孩子,還是要好好在一起才行。
老爺子牽著薛耀在一邊,像個孩子一樣,和薛耀玩了起來,不管鮑墨染了。
鮑墨染就這樣靜靜的想著他們的事情,也不知道薛沐炫今天會不會來找她,昨晚他喝醉了,是不是還記得,他打了電話給她。她知道他酒後醒來,就會把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
薛沐炫在家裏想著,要不要去找鮑墨染問清楚,她和約翰是不是真的瞞著他?可是,又害怕真相。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決定去找鮑墨染,把事情問清楚。
薛沐炫開著車,一路上心裏上上下下的,想見她,又害怕見她。這種心情,真的有點讓人煎熬。過了許久,他來到鮑宅,看著昨天他們站著的地方,腦子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他們抱在一起的畫麵,真是要瘋了,一下子就氣的想要發飆。
不過,他還是努力控製了自己的怒火,從車裏下來,邁著沉重的步子,艱難的踏進鮑家。一走進門口,他就一眼見到了鮑墨染,坐在椅子上,一言不語,安安靜靜的,也不見她和旁邊玩的正樂的爺爺和兒子,一起玩。
看樣子,她好像在煩心的想著什麽事情,他撇了撇嘴,嘲諷的想著,她能有什麽煩心事!不會是因為他昨晚在電話裏說了什麽,她聽後,才這個樣子。
薛沐炫慢慢的邁著步子,來到了鮑墨染的麵前,他站在她的麵前,遮住了陽光,影子投射在鮑墨染的身上。
鮑墨染微微抬頭,就看見了薛沐炫出現在她麵前,她顯得有點驚慌失措。這個樣子,看在薛沐炫眼中,就像她在害怕他,這讓他很不悅。
"鮑墨染,見到我,你很害怕。難道做了什麽對不起我的事情?"
薛沐炫居高冷傲的俯視著她,一出口就咄咄逼人的語氣,對鮑墨染說著話,她感覺到有股無形的壓力在籠罩著她。
在一旁的爺孫倆,聽到薛沐炫的聲音,紛紛抬頭看著他此刻正站在鮑墨染麵前。老爺子聽到他對鮑墨染的問話,就不高興了,嚴厲的對他說。
"薛沐炫,你怎麽一見麵,就這麽逼問染兒。你突然去英國的時候,你怎麽沒想到和她說一聲,害她這幾天一直擔心。"
老爺子責怪的看著薛沐炫,這小子,他都不知道現在自己在鮑墨染眼中,是個什麽樣的人。還一回來,就招惹她。
"爸爸,你回來了,這幾天你都去哪了?我好想你,媽媽也想你。"
薛耀小跑著到了薛沐炫的麵前,開開心的對他說。薛沐炫見到兒子,立刻把他抱了起來,疼愛的在他臉上親了親。
聽到薛耀說他和鮑墨染都在想著他,薛耀身上的怒火,慢慢的褪了下去,轉而溫柔的看著鮑墨染笑著說。
"爸爸也想你,也想媽媽。"
鮑墨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旁跨了一步,遠離薛沐炫一步,她才覺得好了一點。她放鬆下來,才覺得薛沐炫說的話,有問題,她為什麽要害怕他,明明是他做了對不起她的事,她都還沒有問他,他就來逼問她了。
"我可沒有想你,寶寶他說錯了。還有,什麽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
她直視著薛沐炫,目光堅定的看著他,她今天就要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麽回事。她可不是讓他隨便欺負的人。
薛沐炫聽著鮑墨染的話,有點不解,她要問他,他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嗎?他在腦海裏想了一遍,他什麽都沒有做過,鮑墨染的話,讓他不悅。
"什麽?你到底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他狹長的眸子,緊緊盯著鮑墨染,微微憤怒,見她剛剛的驚慌也消失了,發現原來鮑墨染剛剛她隻是被他突然出現,嚇了一跳而已。她現在正麵直視他的樣子,並沒有害怕他。
鮑墨染鄙視的笑了一笑,眼裏閃著懷疑,嘲諷著薛沐炫,"別裝了,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知道。還用我說嗎?你說你去英國,都幹了什麽?"
看著薛沐炫反過來問她,她心裏有點生氣。他在她麵前還可以保持的如此鎮定,就像什麽事情也沒發生過,他看她的樣子,卻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真是可笑,她以為他不在,她會做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