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九章 吊胃口
“哼,我哪裏吃醋了?你要是不想告訴我,就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的關係。現在還誹謗我說我吃醋,我為什麽要吃你們是醋。你說,我有必要麽?”
聽到薛沐炫說她吃醋,心裏有點急躁,好像就是做了壞事被抓包的心情,她怎麽可能會吃醋,那個女人現在又不在他身邊,他現在隻屬於她了。
薛沐炫聽到鮑墨染焦急的為自己辯解,就覺得好笑。還說不是吃醋,那為何這麽快就否認,現在他可以很肯定她在吃夏修舞的醋了,不過,為何她這麽肯定他就愛過夏修舞了,難道是鮑風和她說了什麽嗎?
“諾諾,你還說不是,你知道越是解釋的話,會被人看成你是在掩飾自己,知道嗎?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了。”
他故意逗她,她怎麽會不想知道,不過,他就是要吊她的胃口,故意不說,讓她吃醋。她還說他連兒子的醋都吃,現在她自己還不是連不認識的女人的醋都吃,他們到底誰是醋壇子,還不知道呢!
“什麽呀?你這是要告訴我嗎?我解釋是不想你誤會我什麽,而且我也沒有掩飾什麽。那你快和我說說,你們之間到底是什麽回事啊?”
聽到薛沐炫要和她說,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不過,很快又僵住了。她突然想到要是薛沐炫說他還愛那邊女人的話,她會是什麽心情?會不會很心痛。
薛沐炫剛一直留意她,見她一喜又悲傷了下來的樣子,他的眼神閃過一絲不安,不知道她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不是說想知道嗎?現在要告訴她,卻又一副不想知道的模樣。
他輕聲呼喚著她,想要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麽?他有點猜不透她,此刻的心情。
“鮑墨染,你在想什麽?”
薛沐炫關心的看著她,溫柔的問著,可是卻見到鮑墨染陷入她自己的沉思中,好像沒有聽到他的話一樣。見到她沒有回應,他伸過寬厚的手掌,前牽過她的手,用力是握住,把她拉回現實。
“怎麽了?薛沐炫?”
鮑墨染看了看被薛沐炫牽著的手,抬眸看著薛沐炫是臉,疑惑不解的問他。剛剛她走神了,他說什麽她也不知道,已經在和她說夏修舞了嗎?
薛沐炫牽起了一抹笑容,看她的眼神都是疼愛,她這個樣子,真是令他心疼。他不會再和她說這件事情了,她一定是在害怕他還愛著夏修舞,所以自己在那裏胡思亂想,自己擔驚受怕。
“沒事了,你剛剛在想什麽呢?我和你說話,都沒有聽見。”
他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不舍得放開,隻有把她握在他的手心,他才感覺到她的存在。他的愛,隻有她。不想見她傷心流淚,也不想見她為了他擔驚受怕,是他不好,不應該總是逗她玩,讓她以為他對她不認真。
鮑墨染感覺到他握著她的手,越來越用力,就好像害怕他若放手了,她居會從他身邊消失了一樣。
她嘴巴微微上翹,露出了一個安心的笑容,他最在乎的還是她。她真是傻,為何要在意他過去愛過誰,重要的是,現在是她待在他的身邊。若他真的愛第一個人的話,他也不會再愛上她了。
愛情不是講先來後到的,她比她先出現在他的生命,又如何。現在薛沐炫愛的是後來才出現的她。
“我剛剛在想,你們的事情,擔心從你口中聽到你說還愛著她,那樣我是不是會很傷心。薛沐炫,你真的還愛她嗎?”
鮑墨染微笑著問薛沐炫,一雙彎彎的眼睛仿佛也在跟著笑,看起來,是那般的真誠,沒有一點偽裝,這是她由心而發的微笑。
她在等待著薛沐炫的答案,她想知道薛沐炫現在是不是隻愛她,還是他心裏還有她。薛沐炫看了一眼鮑墨染,剛聽到她的話,他心疼她。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愛她。你知道的,我一直愛的都是你。”
薛沐炫真誠的看著鮑墨染,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從遇上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這一生,都不會的放開她了,她就是他命中注定的那個人。他以前就沒有愛過其他的女人,在遇上她之後!他才知道,愛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她就這麽突然的闖進了他的生命裏,成為了他心中唯一的愛人!可她現在似乎地他的愛,有所懷疑。是因為夏修舞麽?可是是誰和她說,他愛夏修舞了。
“你不愛她,現在心裏真的隻愛我一個嗎?”
鮑墨染繼續掛著微笑看著薛沐炫,聽到他這麽一說,緊張著的心,也放了下來,她在擔心他會說出他還愛著她。不過,薛沐炫是害怕她難過,才說自己不愛她的嗎?
“真的,你怎麽了?怎麽這麽在意這個問題?我說了愛的是你,我不愛其他人。夏修舞,我更加不可能愛她。”
薛沐炫一聽鮑墨染一直問他這個問題,就覺得很奇怪,是不是在愛情裏,她自己說對自己不自信了,才會這樣子,向他確認,給她信心。最近他好像沒有做什麽讓她失望的事情吧!那為什麽突然就不自信了。
聽說薛沐炫的話,鮑墨染驚愕的看向他,為什麽他不可能愛夏修舞?他以前愛的不就是她,還因此和鮑風關係破裂,才成了今天這個樣子,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讓她誤會的地方了。
“為什麽更加不可能愛夏修舞,你們之間不是那種關係嗎?怎麽你說的,我越來越不懂了。”
鮑墨染疑惑的康熙看著薛沐炫,他在瞞著她什麽事情。還是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樣子,可是爺爺和她說過一點,難道爺爺他也誤會了他們嗎?這真的讓她一下子,難以理解。
有點後悔自己多管閑事了,什麽時候她才會改掉這樣子上的習慣,問題是她不弄清楚的話,心裏就會一直記掛著它。
薛沐炫還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車子就在家門口停了下來,他停好車子,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鮑墨染,靜靜地說,“這件事情下次再和你說!到家了,下去吧!”
鮑墨染打開車門,下了車,打開後座的門,想要抱薛耀下來,嘴裏同時說著,“好吧!”
薛沐炫走到了她身邊,割了一下她的小鼻頭,溫柔的對她說,“好,下次我全部給你講清楚,讓你死心。讓我來抱兒子,你拿藥。”
他把藥遞給了鮑墨染,輕柔的把薛耀抱到自己的懷裏,關心的問他,“兒子,怎麽樣?現在腳有什麽感覺?”
鮑墨染看著薛沐炫這麽溫柔的一麵,又陷了進去!而且最近他怎麽總是割她鼻子,怎麽了他。不過,他每次對她這麽溫柔,都會讓她為他著迷。
他一旦溫柔起來,真的是柔情似水,讓人招架不住,他的那一股柔情。每次,她都差點情不自禁地想要去擁抱他,不過最後她都忍住了。
“爸爸,不疼了,那醫生還真是厲害,隻是打一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