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誰發的短信
薛沐炫鉗住她的小下巴抬起她的臉讓她看著他,“作為一個有心機的女人,不應該趕緊策劃策劃,找準一切可行的機會生個寶寶好拴住我嗎?”
噗!
“你總裁言情劇看多了吧,我看你是想拴住我才對!”鮑墨染笑得不能自己,她可不想隨隨便便就生下孩子呢,作為一個醫生,她有的是手段懷不上孕。
薛沐炫尷尬地抽了抽嘴角,一雙冷寂的墨眸望著眼前的小女人眼神複雜。
他說得有什麽地方不對嗎?那些狗血八卦劇情大多不都是這樣的嗎?
不過這個女人反著來說……好像好有道理。
怎麽還真像應了她的話,他想牢牢地拴住她!
拴住她……隻是,她的命……夠硬嗎?
“叮叮叮~”
細小的手機信息聲傳來,薛沐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點開,是曾佳音的數字信息:搞定,等著看幾天後的新聞,包你滿意。
他看手機信息時,角度巧妙得剛剛好鮑墨染看不到,就算看得到,也隻能看到一串數字而已。
而鮑墨染好奇了,可是從那個男人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來。
發信息的人是誰,這麽晚了,是男是女?
好想看一看,可是自尊心讓她忍住了,她理智的閉上眼睛,選擇“姐不感興趣”。
正在這時,又是一陣微信信息提示音傳來,聽聲音是從右邊傳來的。
是她的微信信息!
她緩緩睜開眼睛,隻見薛沐炫已經黑了手機屏,將手機放回了床頭櫃上,她翻身去拿她的手機。
看手機時,故意躲避著薛沐炫偷著看。
哼,她也不給他看,讓他翻翻醋性去!
是辛微的信息:睡了嗎?
“剛窩進床裏,怎麽了?”鮑墨染打字問道。
“睡不著,找你聊聊天。”
“有心事?”鮑墨染問道。
“我還沒有回家,你猜猜我在哪兒。”
“哪兒?總不能是在我家樓下吧。”
辛微沒有回信息,很快,屏幕上閃進一個短視頻,在視頻中,鮑立一個人叼著煙坐在酒吧的角落,在他麵前的桌麵上,放著好多空了的酒瓶,光線有點昏暗,隱約可以看到他似乎心情很不好。
關了視頻,辛微的信息已經跳上屏幕:你哥哥的心情好像很差勁,這都已經是他抽第六支煙了,我從他單位一直跟到這裏來的。
鮑墨染納悶了,她從來沒有看到過哥哥一次性抽這麽多支煙,更沒有看到他去酒吧買醉過。
他是怎麽了?
又失戀了?
想了想,她問辛微:你怎麽沒上去和他搭訕呢?
“我不敢,我看到他我不知道要說什麽,我是不是太慫了?”
鮑墨染越想越覺得鮑立可能是碰到什麽事了,他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她從來沒有看到過他這樣頹廢過。
不行,她要去找他。
找辛微問了酒吧地址,她坐起身來對身邊的薛沐炫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薛沐炫看鮑墨染好像不願意他看到她的信息,他就尊重她的意思,不看,自然也不知道是和鮑立有關。
“我哥心情不好,我從來沒有看到他這樣頹廢過,估計是又失戀了,我去開導開導他。”
“讓他一個人安靜的呆著或許更好。”
薛沐炫知道鮑立是為什麽心情不好,無非就是因為突然得知自已的親爸爸竟然隻是他的養父,而他又將麵臨親手將他的親生父親送進監獄。
這一切是必然。
他想過直接要了馮少虎的命,讓這一切劃為句號,不去打擾弟弟鮑立現有的生活,讓他覺得他還有一個非常愛他的父親,不讓他知道他有一個多麽讓人不恥的父親,可是,他終究還是心軟了,決定讓馮少虎的晚年在監獄度過。
鮑立是他親弟弟這件事……就在這裏劃上句號吧,讓他永遠隻是鮑墨染的哥哥,親哥哥,這樣對他來說,或許更安全。
鮑墨染望著他遲疑了,“可是……從小到大他都沒有這樣子過,他可能真碰上什麽難過的事了,我不放心。”
薛沐炫伸手扶住她的肩膀讓她躺下,“他如果想說,就不會一個人躲在酒吧了,你如果實在不放心,就給他打個電話。”
自打從小被生母拋棄,墜入馮少虎的魔掌中,還有那一段被背叛了的初戀,他就對女人這個物種沒有好感,在他的心裏,女人永遠是一個低等的物種,隻要有錢,隻要稍微有一點點手腕,叫女人往東,她絕對不會往西。
他一直以為,是老鮑的出現,讓他的生母林玉芬拋棄了家庭拋棄了他,所以,他要讓老鮑的親女兒一輩子都找不到真愛。
可惜,他敗了,敗給了懷裏的這個小女人。
見薛沐炫久久不說話,鮑墨染又說道:“其實,我也不是怕我這閨蜜沾了便宜,可是我不放心,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她說李秘書帥,這見到我哥了,又誇我哥帥,還把他的照片拍給我看,我真是不敢這麽輕易的就把我哥給賣了。”
“……”薛沐炫真不知道該怎麽接她這話,女人的腦回路彎太多,他摸不透。
不過,她對他的話越來越多,這是一個好現象。
鮑墨染躺下歎了一口氣:“怎麽辦,賣還是不賣?”
“你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麽。”
薛沐炫終於開口回答了她一連串的問題,鮑墨染有點好奇,她側過臉不解地問道:“我的決定是什麽我怎麽不知道?”
“從你的反複詢問中,有了心理暗示,你想試著搓合他們,可是又有些怕是一個錯誤的決定,你隻是想得到我的共鳴打出這一通電話,我就算反對,你也會試。”
鮑墨染望著他驚得一愣一愣的。
這個沉穩的男人還真不是一般的角色!
仔細想了想還真是,她好像真的隻是有點沒有勇氣給辛微和鮑立打出這一個電話,哪怕薛沐炫隻要吐出像是讚成的字眼,她就會義無反顧的去搓合他們。
神男!
該不會她的心思都被他事先掌握得相當透徹吧!!
愣了好一會兒,她幽幽地說道:“把你在生意場上的一套搬到家庭生活中來,把一個女人摸透,還有意思嗎?是不是太沒有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