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喜歡的鐵證
張思寒的心掉到地上碎成一塊一塊的,拾都拾不起來,鮑墨染的解釋此時在她這裏就是掩飾,她和薛沐炫好上了,又怎麽會承認和嚴正南上.床了呢。
傻子都知道不會承認。
嚴正南的身材和健身房裏的健身教練差不多,甚至還有別的健身教練沒有的一米八的身高,她不信鮑墨染不會不想和他上.床。
她腦袋一熱,看都不看鮑墨染,一把從她手裏奪開胳膊,她算是知道為什麽嚴正南會在她的病床床頭放上清宮藥物了,就是鮑墨染有了薛沐炫還不滿足,還私下纏著嚴正南,把他給纏煩了,所以他才使出這一招來拒絕她,可是她竟然還不知道收手,瞞著她張思寒約他。
卑鄙無恥!
如果她沒有告訴她她喜歡嚴正南也就罷了,可是她明明告訴她了,她喜歡嚴正南,是好朋友是好閨蜜的話,不是應該不能這麽霸道嗎?
過了好一會兒,張思寒才轉過臉來盯著鮑墨染,眼裏一片寒意,“鮑墨染,我算是知道你是什麽人了,真有你的,相當初,你還跑來在我麵前裝清.純,跟我訴苦說薛沐炫強.奸你了,還煞有其事的要告他,我還真信了你心思單純,我也是傻了,還為你擔心,好心真是喂了白眼狼了!”
“嗡~”鮑墨染直覺得全身的血液朝上洶湧,腦袋裏一陣茫然,張思寒眼裏的失望像一把利箭一像深深刺進她的心裏。
她想解釋,可是卻無從說起,她會相信她的解釋嗎?
望著她愣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思寒,我有薛沐炫我為什麽要招惹他,你別聽他瞎說。”
嚴正南心裏一驚,這事態真是不由他控製,他不動聲色的說道:“思寒,她沒告訴你曾經喜歡我很多年麽,你沒有告訴她,我們每天晚上都會煲電話粥麽。”
又是一個重磅炸彈炸在張思寒的心房裏,將她轟得什麽都不剩,鮑墨染從來沒有跟她講過這些。
而鮑墨染啞口無言,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事情,她怎麽反駁這不是真的?
嚴正南望著鮑墨染,眼裏含著一絲陰鬱,“我的皮帶還是你送的。”
鮑墨染惡狠狠地盯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腰上的那根皮帶確實是她送的,她當時買了兩條,一條送給哥哥鮑立的,另一條就是給他買的。
他居然拿這個出來說事!
而她偷偷喜歡他這麽多年,壓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她和張思寒交往也是從她寵物醫院開時才慢慢開始,更沒有告訴過她。
那一條皮帶此時成了她喜歡嚴正南的鐵證。
張思寒的視線在兩人之間掃了一眼,眼裏隱含著霧氣,她直覺得坐在這裏就是多餘的,眼前兩人之間的關係果真不是那樣單純!
為什麽要在她誤以為嚴正南喜歡她時才知道這個消息,不,不對,鮑墨染已經和薛沐炫戀愛了,為什麽還要來霸著嚴正南不放手?
鮑墨染看她一言不發,心慌了,她又一次抓住她手腕說道:“思寒,那是過去。”
“夠了!”張思寒冷冷地盯著她,一剜胳膊掙脫她的手,“我就是傻子,大傻子!”她望著她,眼裏滿滿的都是失望,“虧我什麽都告訴你,你背地裏都做了什麽!”
“思寒……我……”鮑墨染苦著臉想解釋,可是張思寒不給她解釋的機會,拿起包包站起身來,轉身甩了她一個決然的背影。
鮑墨染的視線粘在那氣嘟嘟的背影上,腦海裏全是她絕然的眼神,那眼神寒澈得連陌生人都不如。
一直到那個背影消失在餐廳門口,她都怔在那裏不知道該怎麽辦。
網絡上說:兄弟之間被撬了女朋友,兄弟還是兄弟,閨蜜之間被撬了牆角,閨蜜就不再是閨蜜!
都是嚴正南那人渣!
她轉過臉,盯著那個男人冷冷的皺眉:“你什麽意思?”
嚴正南一反之前的暴戾,好脾氣地微笑,“我說的不對嗎。”他不給她反駁的機會,拿起麵前的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吃飯吧,吃完我們一起去找鮑立。”
她語氣軟了一些,“有什麽事不能坐下來和談,非得采取這種方式,大家都是朋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以後你讓我怎麽麵對她?”
嚴正南滿意了,她這話但願能糊弄到他身後的那個老男人,不要把目標鎖定鮑墨染。
話多必失,呆在這裏越久,越容易暴露她和薛沐炫之間的關係,他心亂如麻,當初她在電話裏說她不是跳江,是有人把她給拽下去了,保不準還會有下一次未知的意外。
他放下筷子憂心地說道:“我們現在就去交警隊看你哥,去看看他出來了沒有,不見到他我心裏不安心。”說著,他不等鮑墨染回話就站起身來準備走。
鮑墨染仰著臉望著他有一些納悶,她本來也是在擔心鮑立,想到要請嚴正南吃飯,總不能飯不吃就離開,就耐著性子等這頓飯完事。
看到他要走,這正好合她的意,她放下筷子拿起包也起身,“好,等接到他了我們再吃。”
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餐廳外走,走到餐廳外,迎上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看那身形,壯碩得像巨人一樣。
這不是薛沐炫的保鏢!
鮑墨染愣在那裏,嚴正南也怔住了。
“麻煩鮑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冷冰冰地說道。
“去哪裏?”鮑墨染倒也鎮定,能稱呼她為鮑小姐而不是鮑醫生,想必是她不認識的人。
“我們老板有請。”那男人說道。
鮑墨染禮貌地說道:“既然是請,那是不是得有一個請的樣子,可事實是我連你們老板是誰都還不知道,可以麻煩二位介紹一下嗎?”
“你去了就知道了。”兩個男人讓開身.子,朝另一邊伸手作請狀。
“不知道是誰,我是不會去的,我怕死。”鮑墨染笑著揶揄。
兩個男人同時一愣,他們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回答他們的話,可是這個女人不配合他們跟著走,他們隻有用架的了。
正準備動手,杜知勳緩緩踱步走了過來,他的視線凝在鮑墨染臉上,一張溫潤的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