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她的計劃
許立夏在家裏愈發生氣,她實在是很不明白,為什麽許挽歌的孩子會是何經年的?
她費盡心思地接近何經年,可是無論怎麽樣她都不能成功,現在許挽歌竟然已經生了何經年的孩子了,這讓她怎麽能接受得了?
“立夏,你怎麽了?怎麽心情不好?”
鄔秋玲可是把許立夏當做溫室裏的花朵一樣養著,生怕她磕著碰著。
現在看到自家女兒那麽不開心,心疼到不行。
“憑什麽,憑什麽許挽歌的孩子是何經年的?她那種女人怎麽可以生了何經年的孩子?”
許立夏快爆炸,她實在是接受不了許挽歌生的孩子是何經年的。
鄔秋玲看著自家女兒,若有所思,而後得意的笑了笑。
“立夏,既然她的孩子是何經年的,但是人家並沒有接她回家,就說明何經年是看不上許挽歌的。”
經過鄔秋玲那麽一說,許立夏的心情立刻就多雲轉晴了。
她覺得母親說的對,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就是有機會的。
鄔秋玲看到女兒的心情好了她也跟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許立夏知道許挽歌的近況,也知道何經年有一個特別疼愛的妹妹叫秦佳佳。
所以,在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許立夏找到秦佳佳。
“不知道許小姐今天約我出來,是有什麽事情?”
秦佳佳斜睨了許立夏一眼,要不是她苦苦相求,秦佳佳才不會出來見她呢。
許立夏看到秦佳佳以後就激動不已,想著自己以後可以成為何經年的女人就興奮不已。
但是她也沒有蠢到把自己的目的表現出來。
“秦小姐,我知道你一直都有一個眼中釘,今天我約你來,就是想跟你合作。”
秦佳佳挑了挑眉,就知道這個許立夏不是什麽善類,現在才發現,她真的可以不顧及親情,再怎麽不濟,也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不過這個不是秦佳佳關注的,她關注的是怎麽對付許挽歌。
“哦?許小姐覺得我們應該怎麽做呢?”
與此同時,秦佳佳也覺得把所有事情交給許立夏去做,到時候如果事情敗露,她也剛好可以把事情推給許立夏。
她為自己的聰明狠狠地點了個讚。
許立夏看到秦佳佳有興趣的眼神,就一股腦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秦佳佳聽了許立夏的計劃,也頗為滿意。
目前為止,她一個人的力量是沒有辦法把許挽歌怎麽樣的,別說許挽歌的身邊有一個何文昊,還有一個看似一點兒也不關心她的何經年。
如果能夠和許立夏合作,再拉上薑煜澤,那她的計劃可就成功一半了。
“許小姐的計劃,很不錯。我會創造機會讓你去實施你的計劃。”
秦佳佳能做的,隻是這些了,她知道其實何經年已經開始察覺了。
而許立夏聽到秦佳佳的話都已經開心到不行了。
“好,秦小姐有什麽事情可以隨時聯係我。”
她已經得到了秦佳佳的支持,所以對付許挽歌,她再一次有了把握。
兩個人分別以後,許立夏就去逛街了,而秦佳佳就去了公司。
她現在必須要讓何經年對自己的懷疑慢慢消失,不然她以後接近他的機會就真的微乎其微了。
而何文昊這段時間一直在幫許挽歌調查那天片場的事情,而每次快接近真相的時候,就被人切斷線索。
“挽歌,你說是不是有人故意讓我查不出來的?”
何文昊回到家裏,特別喪,拍戲的事情最近已經停止了,因為何經年也聽說了這次的事情,非要調查出來才讓繼續拍戲。
他還清楚的記得何經年說的話,他說一個劇組裏有那麽一個老鼠,整個劇組的人都得跟著遭殃。
說來說去,何經年還是變著法的幫助許挽歌,隻不過兩個人都很別扭,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搞得越來越僵硬。
“何文昊,或許,這件事情就不應該你來查。”
許挽歌若有所思,秦佳佳是他喜歡的人,而薑雯是他的搭檔,這兩個人無論是誰,都會讓他很為難。
但是他如果不知道陷害許挽歌的人是誰的話,那他這輩子都沒有辦法看清楚秦佳佳的真麵目。
何文昊不知道許挽歌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有些迷茫的看著她。
“挽歌,你知道是誰。”
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句,何文昊看到許挽歌的樣子心裏就已經明了,她一定是知道的。
可是她為什麽不說出來,如果說出來的話調查會更方便一些。
許挽歌並沒有否認,但是她也不會說出來。
“許挽歌,你為什麽不告訴我?我反而像個傻子一樣在調查整件事情的經過。”
何文昊有些惱火,與此同時,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很沒用,為什麽調查了這麽久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什麽頭緒,而許挽歌知道背後的人是誰卻不告訴自己。
許挽歌終於抬起頭來看著何文昊,突然她覺得自己有些殘忍。
看清楚自己喜歡的人的真實麵目,確實於心不忍,可是如果何文昊看不清楚,那自己這輩子都沒有辦法洗白。
“何文昊,如果這件事情是你在乎的人做的,你還會不會這般對我或者你還會不會後悔認識我?”
許挽歌還是決定問一問他,萬一他後悔了,那自己就當是這件事情沒有發生,或者說以後她不會讓何文昊去調查這件事情。
她也很期待著何文昊的答案,但是她也有些害怕,如果他會後悔呢?
“許挽歌,你當我何文昊是什麽樣的人?如果我認親不認理的話,我就不會幫你。”
何文昊的答案出來了,沒有一瞬間讓許挽歌像今天這樣心情忐忑。
她總算是對何家的人有些改觀,因為何文昊。
“不是我不說,而是我說了,可能你會很難受,同時你也會後悔幫我,那還不如讓你自己去查。”
讓你自己看清楚你在乎的人到底是什麽德行。
隻不過這句話許挽歌並沒有說出來,她還不至於讓何文昊那般絕望。
事情說開了,許挽歌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