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宣國的奸細
青黛和慕容軒匆匆趕到回鄉院,發現風離他們三人都在,還有管家以及很多的下人。
到底怎麽回事?青黛疑惑著看向風離,風離使了個眼色。青黛崩潰,她看不懂他那個眼色是什麽意思!
“相爺。”青黛俯身行禮。隻能見招拆招了,反正她行得正坐得直,半夜不怕鬼敲門。
“你,跪下。”白術坐在主位上,怒目相向。
青黛皺眉,她一向不跪,他也從來不拘泥這些虛禮,今日是怎麽了?
“請問相爺,奴婢能問問是什麽事讓你勞師眾重嗎?”青黛沉聲問。
“大膽奴婢!相爺叫你跪,你竟然左右言它!”站在稍前頭的侍女大聲喝道。
是鳳鈴,當初一起競選大侍女的六人之一。
青黛淩厲的目光看向鳳鈴,嚇得鳳鈴縮了一下,隨後朝青黛身後使了個眼色。
站在青黛後側邊的一個侍女也是當初一起競選大侍女的六人之一,她接到鳳鈴使來的眼色,伸腳就朝青黛的膕窩踢去,想把她踹跪下來。
青黛知道她們在耍心機,還沒有來得急回頭看是什麽陰謀詭計,就感覺身後一陣風。
“姑娘請自重。”風竹用劍擋下她的腳,疼得她呲牙咧嘴,又不敢大喊。
青黛感激地看了一眼風竹。
風鋆抱拳出列:“相爺,青黛大病未愈,恐受不了地上的寒氣,還望你諒解,免了她大禮吧。”
青黛現在可是他們的王太後,先不說眼前的是不是墨煜,即使是,青黛也不用行這麽大的禮。
“我怕你是命不保了。還在乎這一跪!”白術怒視青黛。
“那能讓奴婢死個明白嗎?”青黛抬起了她高傲的頭。越是要打壓她,她就越是傲。
那鳳鈴一笑:“青黛,你看一下你的左手。”
左手?青黛疑惑地抬起她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並沒有什麽異樣。
“相爺可看到了?”鳳鈴笑著,轉過去向著白術。
白術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心頭突然悶痛。
母妃?
“母妃!母妃!”一道稚嫩的聲音在腦海響起。
“術兒快來,你看,風箏飛得多高。”溫柔的聲音響起,高高舉起的白玉般手腕上,一個晶瑩剔透的紫玉手鐲在陽光下灼灼生輝。
“你一個奴婢,如何戴得了這麽貴重的玉器,想必是順手偷羊慣了吧。”鳳鈴陰笑地道。
青黛怒,此生她最討厭人冤枉她。“鳳鈴,請你慎言!”
周圍的下人也在竊竊私語,即使她們不太懂這些貴重東西的價值,但是一看那手鐲就不是凡品。
管家道:“紫玉隻有紫霞國產出,產量極少,品質這般好的更是少之又少了,加之是橢圓鐲,雕工如此精湛,價值應在百萬。”一個下人,確實拿不出這麽多錢財。
說完,看向白術,卻見他神情恍惚,注意力似乎不在這裏,疑惑地喊了一聲:“相爺?”
母妃?他的母親?為何他會喚母妃?他不是來自二十一世紀嗎?應該喚媽媽才對啊。白術沉浸在自己的思維當中。
“相爺?”管家又提高了音量。
白術回過神來,又望了望青黛手腕上的紫玉鐲。不知道是不是同一隻手鐲,如果是,她跟他母妃又是什麽關係?難道之前她說的話都是真的?還是隻是湊巧擁有相似的手鐲罷了。
所有人都沒有再說話,鳳鈴見狀,道:“你順手牽羊慣了,今天中午我親眼瞧見你拿走相爺書房裏的私人印章!”
那個印章用上等玉石製成,夏瀝王親賜,無論是本身的價值還是政治價值都很高,加之印章刻著白術的名字,平素裏白術寫一些不太重要的書畫蓋章簽名都是慣用這個印章。今日出入書房的就隻有他和秦瑟以及青黛了。
盜竊此印章,無疑是蔑視王權,蔑視白術這個主家的地位。
青黛輕蔑一笑:“你親眼瞧見?”
原來是這事,她沒有做過的事情她自然不怕。
“你敢說你沒有拿嗎?”鳳鈴尖銳地問。
“我自然敢說。”青黛迎上去。“我沒有拿。”她自信的樣子,讓人真的覺得她沒有拿。、
看著她們爭論,慕容軒向前作揖:“相爺,青黛不是那樣的人。”
不少人點點頭。
鳳鈴勝券在握地一笑:“是不是這樣的人,待會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門外就進來了幾名護院,還帶著風雪、墨紫和白天。
看到他們三人也來了這裏,青黛幾人一陣緊張,忙圍到他們身邊。
怎麽回事?不過是汙蔑盜竊,帶他們三人來幹嘛?與他們何幹?青黛將白青墨紫攬在自己前麵,緊緊牽著他的手。
“相爺,我們在青黛的房裏搜到了印章。”護院們跪下,為首的道,呈上了搜來的印章。
看著他們,風鋆驚訝,什麽時候,他的手下去做了這樣的事情他這個護院統領卻不知道的?又看了看白術,不知道是不是他下的命令,何時下的?他今日一直跟著他都不知道。
白術接過印章,放在手裏把玩,真的是他丟失的那個印章。白術抬眼瞅了一眼青黛。
青黛心裏一驚,他不相信她。
“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人贓俱獲!”鳳鈴得逞地笑道。
青黛將心思從白術的身上收回:“我怎麽知道不是你們偷偷放到我房裏,然後嫁禍給我的呢?”這麽簡單的伎倆,想要扳倒她?想得美。她沒有做過的事情,白的怎麽也變不成黑!
“因為有人證啊,我親眼看見你拿的。當時我以為你隻是拿去清洗,誰知道居然想占為己有。”鳳鈴又道。
原來如此,青黛蔑笑:“那就是你栽贓陷害的我了。相爺!”青黛懇切地看向白術。“還請相爺明查,還奴婢一個清白。”
白術看著她,依舊一言不發,又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風離他們。看得風離他們是一愣一愣的,這事扯上他們了?
“那好。”鳳鈴又笑道。“我們先不管到底是不是你拿的。就說你拿了想幹什麽吧。”鳳鈴走到青黛麵前,笑道:“我猜你們是想冒充相爺,以他的名義寫些什麽文書吧。”
她用是是“你們”,話畢,看了一圈風離他們。
風離他們瞪著鳳鈴,她什麽意思?
鳳鈴繼續道:“你們是宣國的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