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1.第491章 再入溫柔鄉6
白蕊一直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容貌出眾、才藝絕佳,被眾人追捧,天生就應該得到最好的。
寧雲打破了她的幻想,打亂了她的生活!
只看南域關那些男人的嘴臉,就能明白,在他們心中,寧雲才是真正的天之驕女,娶了她,不僅是有名,還有無量前程,強有力的妻家,讓人無可挑剔。
這種真真正正的天之驕女,為什麼要出現在偏僻的南域關?!
為什麼要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就連這個英俊瀟洒、權勢滔天的西陵榮王,也對拒絕了他的寧雲念念不忘,還追到了南域關來!
可她,就連見寧雲一面的資格也沒有!
就連對她一向殷勤、百依百順的寧廣,在白蕊裝作隨口說想見見鼎鼎大名的二小姐之後,都面露難色,為難的說,二妹身體不舒服,一直在調養,要等身體好些才能見客!
當她不知道寧廣的意思嗎?
一定是覺得她這出身青樓的女子,不配見自己妹妹,被大帥知道了要重罰他,這才找了借口回絕自己的!
她不服!
更不甘心!
白蕊的指甲深深的刺入了掌心,扎的生疼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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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不錯了!」良久的沉默之後,司馬勛才輕輕的吐出了這句話。
眾人的心,總算是放回到了肚子裡面。
不管怎麼樣,這樣的一個評價,說明司馬勛總算是沒打算落眾人的面子。
寧廣總不好看著外人貶低白蕊,當即就為她打抱不平,臉上帶了幾分冷淡的笑容說道,「白蕊自幼長在南域關,能接觸到的琴藝大家實在太少,只有白大家一人教導了數年就仙逝了,殿下在西陵京師,能面見殿下的琴師,無不是廣集諸家之長的,自然眼界高些。」
意思就是說,你拿西陵全國頂尖的琴師,和一個邊塞的花魁比,是不是太過分了?
司馬勛舉著杯子,看了幾眼寧廣。
若是旁人這麼說,就算是地頭蛇,明面上不能收拾,肯定也會被他暗損一頓!
但說話的是寧雲同母哥哥,司馬勛若想要日後看見寧雲,還能給他個好臉色,也不得不生生認了這口鳥氣。
既然不能對付寧廣,就只能改了目標,司馬勛淡淡一笑,看著衛毅說道,「賈老闆也是頗懂音律之人,你覺得如何?」
寧雲聽了心中暗罵:不是今日第一次見面嗎?你怎麼知道人家頗懂音律?難道你才是錦衣衛不成?
被點了名,衛毅也只好起身敷衍幾句,拱手道,「草民覺得很好,如大家所說,頗有白大家之風!」
「哦?」司馬勛故意找茬,上下看了衛毅幾眼,「聽說白大家已經仙逝快十年了,我看賈老闆年紀也不大,居然聽過白大家的琴曲,當真是叫人羨慕啊!」
這一聽就是明顯找茬了,人家恭維幾句,你非要挑刺,人家說差,你又說好!
當即,南域關眾人的臉色都有些尷尬了起來,司馬勛可以為難一個商人,那也可以為難一個守將,對他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來說,兩者的差別並不大。
衛毅不怒不惱,面色如常的笑道,「說來也是好運,家父正好和楚伯父是至交好友,當年白大家前來落腳,一時間無數人都想一睹為快,草民也是沾了楚伯父的光,才能得聽仙音。
在下在外做生意,回到南域關就到處拜訪親朋好友,今日得見榮王殿下,又能聽到白蕊小姐的琴音,是在下的榮幸!」
在這種情況下,抬高白大家就是抬高白蕊,他的一席話,讓楚軒和寧廣的臉色都緩了一些。
「賈老闆在外多年,現在回來,不知是打算休息一陣子重新出發呢,還是就在南域關不走了?」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麼司馬勛要和一個小商人過不去,這人是楚家生意上的朋友,也沒幾個官家的人會認識,堂堂一個王爺,和一個商人計較,實在有失身份!
可他到底是出言發問了,不回答就是失禮之罪,衛毅愣了一下,低頭說道,「暫時不打算出去了,家父年事已高,草民要接手一些生意,分擔父親的辛勞了。」
寧雲也覺得這是最好的回答了,如果說要出去,少不得司馬勛又得問要去哪裡?賣什麼貨之類的問題,不如直接說不出去了,讓他閉嘴!
「原來如此!」司馬勛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換了個舒適的坐姿,身旁善解人意的侍女,馬上為他將銀酒杯加滿了美酒,「也難怪想要開個店和楚老闆打擂台了。」
這話說的大家都不明所以,衛毅更是笑道,「榮王殿下嚴重了,不過是小本生意,不敢和楚老闆比,只希望能得到楚家照顧,他家手指縫裡漏出來一些,也足夠我們吃飽了!」
楚家可是天順有名的大商家,若不是看在這個面子,加上楚家捨得花銀錢,楚軒怎麼會在南域關這麼吃得開?
諸人對衛毅的說法都深以為然,點頭,還有人說賈老闆是個識時務懂眼色之人,必定有大發展!
但衛毅說服得了別人,肯定瞞不過已經猜到他身份的司馬勛。
「這麼說,賈老闆是抱著寶貝不肯給大家看了?」司馬勛看著衛毅笑道,隔空指了指一直默默站在衛毅身後的寧雲,「我難得來南域關一次,也不想抱憾而歸,這樣吧,不如讓你的侍女來為大家演奏一首吧!」
寧雲頓時就瞪了他一眼!
原來刻意貶低白蕊,打的是這個主意!
可惜他打錯了算盤!
她一身粗使丫頭的衣服,擺明了就是個低等侍女。
低等的侍女隨便怎麼彈,人家都不會覺得有什麼,更不會覺得她有資格和白蕊比琴藝!
寧雲是這麼想的,在場的諸人,除了楚軒和衛毅,都奇怪的看了幾眼寧雲,實在看不出和其他的侍女有什麼不同來。
單說長相的話,賈昆帶來的侍女長相更上不得檯面,還要被點出來獻藝,就是有意讓賈昆出醜了。
在想不明白,為什麼司馬勛要處處為難賈昆的原因之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司馬勛這麼做,等於是在給白蕊找難堪!
此言一出,白蕊的臉色更是白上幾分,只差是和紙一樣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