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鳳傾城來訪雪嬤嬤
“嗯！”雪汐辰並不否認，“影就是魅影。”
“你想保他？”
否則，雪汐辰不會如此強勢地麵對錦衣衛，甚至不惜動用無雙門的力量。
“我想保他……”
“原因？”
“當我還是雪魅童時，魅影是我唯一的朋友……”
知己酒友……
“所以，你拚死也要保護他？”
“其實，並不完全是這樣的……”
雪汐辰眼睛閃爍，為自己幫助魅影找借口，“你知道，魅影是因為刺殺鳳龍吟才會遭到通緝，鳳龍吟的敵人，就是我雪魅童的朋友。……”
很牽強的理由。
然而，蕭流月並不點破。他問：“要想我如何幫你？”
雪汐辰挑眉，答道：“我記得，無雙門裏有朝庭大員。太多的事情也不需要做，隻需要他們在恰當的時候向皇上參奏一本，再有人在皇上耳邊呼呼風，至於其他的事情，就讓皇上自己判斷吧。”
“嗬！果真最毒婦人心！”蕭流月低笑，“小師妹，你這不單單是要讓鳳龍吟調錦衣衛回京，你還要讓那個錦衣衛首領一輩子當不成錦衣衛呀！”
“哼！他活該！”
敢來我逍遙樓撒野，這樣的懲罰算輕的了！這小子是罪有應得！她才不認為自己太毒了呢！
“果真最毒婦人心呀！”蕭流月再次感歎，“汐辰，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情，我會幫你辦妥。不過那個魅影……你還是盡早叫他離開的好。他在你身邊，我不放心。……”
“嗯……”雪汐辰抓抓頭發，咕噥道，“我知道了……不過，魅影應該不會逗留太長的時間。我總覺得……他在這裏的事情差不多快辦完了……”
“哦？原來你也知道。”
蕭流月還真以為雪汐辰沒有發覺呢，原來卻不過是她裝作不知道罷了。
“啊？”雪汐辰睨了蕭流月一眼，努努嘴巴，“你當我白癡嗎？連你這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都發現了，我整天呆在逍遙樓裏，怎麽可能不發現？”
蕭流月輕笑。
也對！如果她沒有發現，她就不是雪汐辰了。
……
處理完前麵的事情，魅影正欲回後院查看雪汐辰的情況，忽然聽見身後傳來風碧的聲音，“影！”
魅影聞聲回首，意外看見鳳傾城和冷君毅以及風碧站在逍遙樓門口。
“王……”張口，眸光微閃。魅影快步迎上前，朝鳳傾城恭敬一禮，開口問道：“這位公子，今日逍遙樓不開門做生意。不知道公子這是……”
鳳傾城微笑，刷地打開手中折扇，輕輕搖擺，溫和回答：“我想見你們雪嬤嬤，煩勞通報一聲。”
“雪嬤嬤身體不適……”
鳳傾城從懷裏掏出一枚金元寶遞到魅影麵前，“區區小禮，不成敬意。我聽說逍遙樓的雪嬤嬤別無所好，最愛銀子。不知道這個金元寶，可否請雪嬤嬤一見？”
“這……”
魅影猶豫，從鳳傾城手中接過金元寶，側身讓開，開口相邀，“幾位客官雅閣請，我即刻去通報雪嬤嬤。”
說罷，魅影朝守門口的小廝使個眼色，小廝會意，立刻在前麵引路，領著鳳傾城、冷君毅和風碧往雅閣走去。
魅影收了金元寶，去後院找雪汐辰。房間裏沒有人，路過蕭流月房間，恰恰看見雪汐辰出來。四目相對，略微怔忡，雪汐辰朝魅影點點頭，問道：“前麵的事情都處理完了？”
“是的！已經處理完了。”
“辛苦了！”
雪汐辰轉身欲走，魅影張口將她喚住，“汐辰，門外有位公子指名道姓要見你。”
“公子？”雪汐辰目露惑色，“什麽公子？”
“氣宇宣昂，一表人才。”頓了頓，魅影從懷裏掏出金元寶遞到雪汐辰麵前，“這是公子送給你的見麵禮。”
“好大的手筆呀！”
雪汐辰接過金元寶，放在牙齒下咬了咬。真金白銀，童首無欺。她暗暗驚歎在心，出手如此大方，非富即貴，指名道姓僅見她一人，想必不會有什麽好的事情。她笑，掂了掂手中金元寶，饒有趣味地問：“這位公子姓甚名誰，尋我何事？”
“這……”魅影遲疑，“我不曾問……”
“罷了！既然出手如此闊卓，我不去見人家好像太不給麵子了。”雪汐辰收起金元寶，對魅影說，“帶我去！”
“是！”
……
雅間，小廝奉上香茶糕點，躬身退下。鳳傾城捧茶靜品，環顧雅致清幽的居室，忍不住讚歎，“好茶！好茶！如此清靜雅致，真不似歌舞妓院。看來這位雪嬤嬤的品味，與眾不同呀。”
“這位雪嬤嬤確實不同常人。”風碧插口道，“我曾經私下調查過，逍遙樓的姑娘們把雪嬤嬤當做活菩薩。隻要跟著雪嬤嬤，她們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什麽都不用害怕。那種被迫接客的生活，絕對不會在逍遙樓裏出現。樓子裏賣身的姑娘，全部都是自願的！而不願意賣身的，雪嬤嬤就讓她們以清倌的身份接客。如果有客人手腳輕薄，雪嬤嬤會命保鏢將此人掃地出門，打個半死，從此列為拒絕來往戶。這位雪嬤嬤確實相當厲害！”
冷君毅問：“難道她不怕客人報複？”
風碧回答：“逍遙樓裏的保鏢個個武功高強，放在武林中，高手排行榜可進前二百。有這些高手坐鎮，哪個不知死活的敢在逍遙樓撒野，除非他們嫌命長！”
“這個雪嬤嬤竟然能夠將如此多的高手齊聚揮下，甘心情願隻做逍遙樓的一個小小保鏢？！”冷君毅驚歎不已。
風碧答道：“我聽影說，這些保鏢中有些是犯了事的被朝庭下過獄，有些因為行為不端而為武林人氏所不恥，有的則是江洋大盜改邪歸正。影說，雪嬤嬤認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隻要這些人能夠洗心革麵，真心悔過，重新做人，她就應該給他們這樣的機會。”
冷君毅說：“看不出，這位雪嬤嬤倒是個有心人。”
“逍遙樓的人都很信任雪嬤嬤。”風碧說，“而且，就我個人看，影也相當欣賞雪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