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噩夢
阮清雨開始大口大口呼吸,拚命的掙紮。 甚至不由自主的伸出兩隻手,想要推開身上壓著的巨石。 可是那塊巨石又沉又燙,壓得她死死的,不給她絲毫喘息掙脫的機會。 男人掌不粗糙,卻略帶薄繭,如烙鐵般滾燙的手掌心,滑過她的肌膚,帶起陣陣顫栗…… 女孩肌膚細嫩敏感,加之處於神經高度緊張狀態,阮清雨格外敏感,男人手掌順著膝蓋滑至更深處。 所經之處,帶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阮清雨狠狠一顫,再也克製不住內心的恐懼,脫口求救:“救——唔!!” 僅喊了一個字,小嘴便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捂住,剩下的一個字被死死堵在了喉嚨眼。 “唔唔唔……” 他是誰?! 阮清雨驚惶之下,條件反射的掀簾,看向了男人的臉,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銀質麵具。 麵具幾乎擋住了男人的大半張臉,隻能看得見男人有棱有角的下頜。 銀質麵具質感極佳,月光下閃動著冷光,閃得阮清雨心底陣陣發寒。 又是這個奇怪的人! 一想到這,阮清雨心底浮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恐慌。 掙紮扭動得愈發厲害。 “放開我,放開……” 可男人的力氣豈是女人能敵的,身上的男人三個手指便能拿捏得她無法動彈,輕而易舉。 阮清雨想推他,男人卻單手將她的手腕摁在腦袋上方。 抬腿想踢他命根,男人一隻手便輕鬆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折疊起來。 此刻,阮清雨就像是條粘板上的魚,待宰的命。 “不要……” “刺啦——” 睡裙被男人不費吹灰之力撕裂。 粉色的內k被褪下。 搖搖欲墜的掛在腳踝上。 男人膝蓋躋進她的兩,腿之間,大掌更是肆意狎玩她的柔軟。 等到阮清雨像團融化的棉花,徹徹底底癱軟在他身下,紅潤的小嘴囁喏的抵抗,“不……” 麵具後,那雙危險狹長的眼眸眯了眯,隨即…… “嗯——!” 唇角,泄露出一縷被填滿,太過激烈而難以忍受的輕哦。 痛! 好痛! 因為太過痛苦,阮清雨青蔥十指痛苦的掐緊,修剪平整的手指甲,硬生生嵌進了男人緊實的背部。 抓出一道道血痕。 男人好似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進攻城池的動勢,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凝滯。 恣睢的掃蕩著。 殘暴而炙熱的侵略占有。 最後阮清雨失去意識,是被男人挺腰狠狠一下,撞得太疼而兩眼一抹黑暈了過去…… …… “不要!” 阮清雨尖叫了一聲,兩手抬起手朝空氣裏狠狠一推。 後一秒,猛地驚醒了過來。 周圍安靜的落針可聞,沒有任何異常! 原來,這真的是一場夢! 她伸手打開床頭燈,晦暗的光線與黑夜交織,在臥室裏營造出一種靜謐安寧的氣氛。 不對!房間裏為何隻有她一個人的呼吸聲,那個傅正南去哪裏了? 她坐在床上掃視了一圈,看到傅正南的輪椅好好地擺放在床邊。 奇怪了,要是不用輪椅代步的話,他是怎麽離開房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