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幕後BOSS出現
唐果的目光掃視向四周,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看猴子一般的目光看著唐果,那種目光讓唐果打心底想嘔吐。
“到了,唐果,你自己進去。”走到一扇緊閉的大門前,唐雷霆止住了腳步,扭頭看向身後的唐果。
唐果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從頭上取出一個精致的發卡放入兜中。
在唐藝忿忿不平的目光之下,唐果內心忐忑不安地步入神秘的房間。
房間裏麵,到處都是閃耀的珠寶飾品,還有不少珍貴的收藏品如同廢品一般堆放在角落。
由房間的擺設,很容易看出房間的主人是個暴發戶的人物。
“哎,來了啊。”
不知道從哪裏走出一個人,迅雷不及掩耳之間竄到了唐果身後,還住了唐果的腰。
唐果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不敢輕舉妄動。身後的人對於唐果這一舉動似乎很不滿,強製地捏住唐果的下巴,與唐果四目相視。
“喲,美女啊。”
唐果這才看清眼前這個人的真麵目。
一頭金色的長發,眉眼間有著不同尋常男人的嫵媚。唐果仔細端詳著這個男人的眸子,卻發現這藍色的眸子後麵無法發現任何凶狠。
越是這種看似無害的人,就越可怕。
唐果提高警惕,滿臉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男人,被捆綁在身後的手小心翼翼的掙紮著。
雖然動作很清,但還是被男人敏銳的察覺到。
“怎麽綁住你了?我會心疼的。”男人雖然看起來是個外國人,但卻說的一口流利的中文,言行舉止之間流露這一種紳士的氣質。
如若不是那份調查,唐果隻會覺得麵前這人是一個風度翩翩的外國紳士罷了,絕不會聯想到這個人竟然一手壟斷了那麽可怕的毒品。
艾克裏沒有注意唐果在想什麽,隻是麻利地為唐果解開手上的麻繩,拍了拍唐果身上的塵土。
看著唐果滿臉冷漠的神情,艾克裏忽然輕笑出聲。
聽到艾克裏的笑聲,唐果臉上染上些許疑惑。
“你就留在這裏吧。”艾克裏伸了個懶腰,踏著慵懶的步子走到桌子前。
唐果終於忍不住滿腔的疑惑,問道:“為什麽要抓我?”
艾克裏坐上桌子,托著腮,反問道:“誰告訴你我是抓你?”
“可是你就是抓我來了這裏。”聽到艾克裏的話,唐果的心再也無法平靜。
艾克裏冷哼一聲,道:“抓你來的人不是我,隻是你要被他們抓來罷了。”
聽到艾克裏胡攪蠻纏的話,唐果咬牙切齒,想不出怎麽反駁他。
見唐果攥緊手隱忍的模樣,艾克裏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我竟然和那些人做了交易,你就別想走。”艾克裏把玩著手邊的玉佩,輕聲道。
唐果轉了轉眼珠子,難道唐藝和唐雷霆把自己帶到這裏,和艾克裏做了不為人知的交易?
“你們做了什麽交易?”唐果壓下內心的慌亂,竭力用一副平靜的聲音問道。
艾克裏冷哼一聲,漫無所謂的眼底升起戾氣。
“你不用管這些,你隻要待在這裏就可以。”艾克裏跳下桌子,走到唐果麵前,拉起唐果的手湊到鼻前。
唐果被他忽如其來的親密動作嚇到不輕,麵色頓時煞白。
“嗬,怕什麽。”艾克裏把唐果的反應統統盡收眼底,讓多年來征服無數女人的艾克裏感到了深深的不滿。
唐果使勁地抽出手,把手放在身後,眼睛中多了幾分恨意。
嘖嘖,像一隻叢林深處,被獵人發現的小鹿。
艾克裏心中暗道。
抬頭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鍾,艾克裏掠過唐果,打開房門。
剛一打開,麵前就是無數男女的臉。
“在做什麽?”艾克裏用流利的英文問道,聲音聽起來慵懶,卻有一股威勢在裏麵。
唐果有些局促不安地站在艾克裏身邊,視線掃向下麵滿臉好奇的人群。
人群中,有身材凹凸有致的少女,有人高馬大的大漢,也有白胡子的老人,但卻唯獨沒有看見唐藝。
唐果心生疑惑,難道唐藝不在這裏?
一旁,本在滔滔不絕地吩咐任務的艾克裏仿佛知道唐果此時有疑惑一般,俯下身子,語氣中帶著些許嘲笑地道:“你想找的人,不在這裏。”
雖然艾克裏隻是俯身和唐果說話,卻惹得下麵的許多人都歡呼了起來。
“他們怎麽回事?”唐果斜著頭,小聲問道。
艾克裏無奈地聳聳肩,眉眼彎彎。
“大概是因為我告訴他們我要娶你吧。”艾克裏說道。
“什麽?!”沒有意識到自己什麽處境,唐果本能地大吼。
“我不嫁!絕對不!”唐果堅定地道,邊說著邊往後麵退了幾步,拉開自己和艾克裏的距離。
唐果忽然感覺有許多熾熱的視線看著自己,轉頭看去,艾克裏那些手下們都用一種充滿殺意的眼神看著她。
意識到自己的莽撞,唐果定了定神,不再說話,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艾克裏。
艾克裏揮了揮手,示意手下散開。
那群人見狀,紛紛散開。本來擠滿了人的屋子裏頓時隻剩唐果和艾克裏兩個人。
“為什麽?!”唐果火冒三丈,語氣自然也不客氣到哪裏去。
艾克裏睥睨地看著她,道:“反正我也還沒有結婚,不如跟我一起。”
唐果側著頭,滿腔怒氣仿佛堵住了她的喉嚨,發不出聲。
艾克裏見狀,隻是輕笑一聲,道:“你就好好享受現在吧,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艾克裏說罷,揚長而去,隻留下唐果呆滯站在原地。
“Lucy,好好看著她。”走出房子,艾克裏眼底的笑意掩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戾氣。
被叫做Lucy的女子點點頭,道:“是。”
唐果現在隻希望能夠快點找到唐藝,好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麽。
可一連找了好幾天,都沒有看見唐藝的影子。問艾克裏的手下,也都說沒有見過這個人。
“唐藝到底在哪裏……”唐果愁眉苦臉地坐在木椅上,托著腮。
唐果還在苦思冥想時,身後被一個人輕輕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