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跟去山上
林安馨拽著衣角,唯唯諾諾的躲在女仆身後,抬眸看過去,北冥寒的樣子實在是恐怖,仿佛能把自己生吞活剝了般!
“唐果到哪裏去了?”他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我……我不知道。”林安馨真的快被嚇哭了。
“不知道?林安馨不要以為有賀知章護著你,我就可以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北冥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不要挑戰我的耐心,我最後問你一句,唐果到哪裏去了?”
“我真的不知道!她直接走了,也沒有告訴我。”林安馨的表情很真摯,看起來應該不像是在撒謊。
賀知章不顧保鏢的阻攔衝了進來,看到林安馨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眼睛裏還泛著淚花,看起來十分可憐:“寒,你別太生氣,安馨也不是故意的。”
賀知章對此也無能為力,人都已經跑了,還能怎麽辦?他知道唐果對他的重要性,但是林安馨對他也……怎麽想到這裏了?
看著林安馨,賀知章的手指敲了敲她的頭:“你呀!一天就知道給我惹禍,讓你在家裏運動減肥,居然放走了唐果!”
“那又如何!唐果也不是物品,她有自己的思想,為什麽要被牽製在這裏?”林安馨還在為唐果打抱不平。
“夠了,趕緊滾!”北冥寒的情緒十分激動,煩躁的踹倒麵前的東西:“還有你們一群廢物,看一個女人都看不住,要你們有何用?”
幾個保鏢也被嚇得瑟瑟發抖:“總裁,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這就去找!一定把唐小姐帶回來!”
北冥寒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給雷鳴撥了一個電話:“去給唐果的手機定位,我要知道她去哪裏了!”
唐果在街邊買了一些山上吃不到的水果,坐了大巴,往山上去,這一路十分曲折,大巴自然比不上葉蕭辰的豪華跑車,司機的車技也不是很好,不斷急刹車,不一會兒她便開始頭昏腦脹的嘔吐起來。
坐在她旁邊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孩,人很好,給她拿了暈車藥和塑料袋,又給她倒了一杯水:“姐,你沒事吧。”
“沒事,謝謝你啊。”唐果拿水吃了藥,才微微緩解過來。
“你一定不常坐這個車吧!司機一向這樣開的,再忍一會兒吧。”
唐果點頭:“嗯,來看一個老朋友。”
聊著聊著,唐果漸漸睡了過去,直到司機把她叫醒:“喂!到終點站了,起來吧!”
迷迷糊糊的清醒:“啊……”
毫無意外的,她坐過站了,又提著水果走了很久,才到了納蘭清榮的住所,隔著很遠,便看到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女人,正在彎腰給院子裏的花澆水,那樣子十分優雅。
“師傅……”
納蘭清榮回頭,居然看到了她的小徒弟——唐果,很是驚喜,迎了上去:“怎麽想起來看你師傅了?工作不忙了?”她接過唐果手中的東西,然後還向後麵張望著。
“怎麽,北冥寒沒跟你一起來嗎?他也舍得你一個人走這麽遠的路!”
“師傅,我們分了。”
“啊?”納蘭清榮很驚訝,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兩個人會鬧掰了。
“師傅,實不相瞞,我想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平複一下心情。”唐果回答的很直白。
就算她不說,納蘭清榮也想到了,不再去提起“北冥寒”的名字:“好啊,我一個人常年在這裏,無聊的很,你能來陪陪我,幫我幹活,我高興的很啊。”
“謝謝師傅。”唐果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這個孩子,還和我客氣什麽?累了吧,進屋子裏睡一會兒。”納蘭清榮可以從她的臉上看到疲憊的神色,有些心疼,都是過來人,她年輕的時候也受到過愛情的折磨。
“總裁,唐小姐坐了大巴,往納蘭女士那裏去了。”雷鳴報告道。
這個答案是北冥寒猜到了的,他想也沒想,直接告訴雷鳴:“把公司所有的會議都推後,其它案子都擱置,剩下的可以找雲總經理去解決,我可能最近一個禮拜都不會回公司了。”
“明白。”
北冥寒帶了幾件衣服開了車,直接往納蘭清榮家裏奔去。
一路風塵仆仆,車剛剛停在門口,納蘭清榮就走了出來:“北冥總裁,您怎麽來了?”
“唐果呢?”北冥寒直接開門見山,他很想見她一麵,自己一個人來這麽遠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沒有哪裏不舒服,她的病才剛剛痊愈啊!
“北冥總裁不必擔心,唐果在我這裏,我的徒弟我會好好照顧的,她睡著了,您就別打擾了。”納蘭清榮開口。
“納蘭女士,我……”
“不要讓女人傷心,這是一個男人基本的擔當吧!”她的話帶著一些嘲諷。
“納蘭女士,我們之間真的是有很多阻礙,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讓我看一眼她,好不好?”
納蘭清榮看著北冥寒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也有些為之動容:“好。”
“謝謝您。”北冥寒發出了真心感謝的聲音。
唐果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了,山上的空氣和陽光比城裏都好,她伸了一個懶腰,慢慢的走了出去,一眼就看到了門口那輛熟悉的車,瞬間變得驚恐——北冥寒,他居然找到這裏來了?下意識的就像往回跑。
“唐果,別跑。”北冥寒叫道:“我不會把你抓回去,我們好好談一談吧。”
納蘭清榮也說道:“唐果,有些事情是不能躲避的,去談談吧,勇敢的麵對。”
唐果默然,和北冥寒一起走了出去。
“唐果……”
“嗯?”她走在前麵,吹著風,看著緩緩流淌著的小溪,心情也不是那麽低落,口中也禁不住哼起了歌。
一瞬間,北冥寒失神了,在兩個人的矛盾產生之後,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輕鬆的唐果,那樣的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他突然開始懷疑起來自己的做法,明明是想讓她好啊,怎麽和自己在一起就那麽難過呢,或許,自己真的應該放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