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夜總會服務員
唐果神情恍惚的走出了至美大廈,所有的思緒已經飄出了腦海裏,一直想著的隻有布魯斯口中提到那個叫“卜筏”的夜總會——如果自己能混進去,就可以見到季寒,能和他麵對麵的談一談,才是解決問題最關鍵的地方。
想到這裏,唐果的心思便活絡了起來,眼前好像出現了一道光芒,直接打了車前往卜筏這個地方,把錢扔給司機,便匆忙的下了車,要往裏麵走去。
“小姐,留步,請問您是做什麽的?”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進了唐果的耳朵裏,然後橫在自己麵前戴了白手套的胳膊。
唐果心中暗罵流年不利,然後臉上又裝出一副十分淡定,千金大小姐那趾高氣揚的樣子說道:“這不是夜總會嗎?我自然是來玩的了。”
“這裏是夜總會,不過您需要出示貴賓卡才可以進入。”保安一臉正色,這裏是非富即貴的地方,每個人都要認真排查,如果出了事故,誰也擔待不起。
這卜筏是一個蚊子都飛不進來的地方,何況什麽雜七雜八的記者狗仔?所以很多商業大咖,明星大腕都喜歡來這裏玩。
“怎麽才能辦貴賓卡?”唐果抓耳撓腮,有點煩躁。
“五十萬一張。”保安平平淡淡的回答,好像早就已經司空見慣了,然後抬眸看著唐果,又指了指裏麵的貴賓台:“那裏就可以付款。”
“五……五十萬!”唐果長大了嘴巴,覺得很不可思議,一張入門卡五十萬,這絕對不是一家普通的黑店啊,別說五十萬了,這次出門連五萬都沒有帶出來。
站在門口,看著進進出出的人群,禁不住咋舌:這歐洲資本主義的人們就是同天朝帝國的不一樣!又等了良久,可還是沒有找到機會溜進去,沒想到這個想法,還沒來得及實行,就被扼殺在了搖籃裏。
就在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身上貼著經理牌子的人走了出來,貼了一張宣傳單在門口——招聘服務員,工資待遇優厚,包吃包住,有提成……
唐果靈機一動,讚歎道:真是山窮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然後毫不猶豫直接衝了過去:“經理,你這裏招工啊?看看我怎麽樣!我可以做很多事情的。”
經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身材和模樣都很不錯,不過能喝酒嗎?”
喝酒?服務員為什麽還要喝酒?可無暇考慮那麽多,直接點頭:“能喝!我非常能喝!”
“第一次做的時候,工資不太高,能接受嗎?”
“能接受!非常能接受!”如果說喝酒都不是問題,那麽工資更不是,自己來這裏,也不是為了掙錢。
經理看她一臉誠懇的樣子,點點頭,喜上眉梢,找了一個廉價勞動力,又可以省一筆支出,然後笑容滿麵的對唐果招手:“那進來吧。”
唐果跟著經理進了這夜總會,裏麵可謂是“金碧輝煌”,舞池裏人頭攢動,男男女女宣泄著浮躁和欲望,調酒師那炫目的技術讓唐果咋舌,時不時還有幾個保安拉走兩個調戲服務員的醉漢。
“你和我上來,我給你安排包廂的工作。”經理把唐果帶上了樓,上麵和下麵完全是兩個天地,不像夜店的樣子,反而有些安靜:“你到最裏麵去,有人安排給你換衣服,哪個包廂的人點酒了,你就送過去。”
“好,我知道了。”唐果向前走著,進到了換衣間裏,把衣服穿上之後,照著鏡子,羞紅了臉,她都是兩個五歲孩子的媽了,穿上水手服,也太裝嫩了吧。
她搖了搖頭,把自己腦子裏那些多餘的奇怪想法給甩了出去,告訴自己:你是來找季寒的!見到他,把合約談下來才最重要!
“總裁,要我開車送你過去嗎?”布魯斯幫季寒拿過來外套,恭敬的開口問道。
“不必。”他對著鏡子把領帶係好:“你可以下班了。”說罷,季寒轉身離開,驅車直接趕往夜總會,請他的這幾個老家夥一直在私吞至美的部分資金,可由於都是至美的骨幹,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沒想到這一年來,這幾個老家夥越演愈烈,他早就想找機會治理他們一下了。
剛把車停在夜總會的門口,看到這車牌,門前的一個泊車小弟便立刻走了過來,低調哈腰:“季總,可是好久沒來了,裏麵請。”
季寒沒說話,在服務員的引領之下去了幾個老家夥早就預訂好的包間。
“世侄啊,你可終於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哦,是嗎?”他不動聲色,隻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禮貌性淡淡的笑容,這老頭還真會攀關係呢,也不知道自己和他家是哪門子的親戚。
“來,季總這邊坐。”一個光頭的油膩中年對他招手,季寒沒有推辭,邁開大步走了過去。
“世侄啊,我給你倒一杯酒,這可是意大利葡萄莊園新上的好貨,都說你最會品酒,快來嚐嚐。”於誌強雙手奉上酒杯,那親熱的樣子,如果不知道內幕的人,還以為兩個人的關係有多親密呢。
季寒搖了搖酒杯,放在鼻翼之下嗅了嗅:“於叔真舍得割愛,我已經聞到酒香了,恐怕我這一杯是要喝進去於叔這個月的工資啊!也不知道於叔這麽享受,是怎麽養活家裏的,小侄有些愧不敢當。”
聽到季寒的話,於誌強的臉色當時就黑了,這話裏反諷的意味已經不言而喻了吧,和其它幾個老頭相互對視了一眼,幹笑了兩聲,坐回到自己原來的位置上了。
包廂裏再次陷入了尷尬而詭異的安靜氣氛中去,幾個人喝了一會兒酒,其中一個人打了電話:“這我們總統包房點的東西怎麽還沒送過來啊,你是新來的嗎?懂不懂規矩!”
“很抱歉,以為季總來,就沒準備。”
對麵的男人冷哼一聲:“沒準備?那讓我們玩什麽?要不你過來?”然後包廂裏的人哄笑成了一團:“那經理,油光滿麵的,我可消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