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打
這邊是穆芷嫣的想法,那邊的尹子魚卻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你牛逼歸牛逼,關老子毛事?
你瞧我那麽牛逼跟誰炫耀過了?
沒道理因為你覺得自己牛逼,朝著我大吼大叫,我就該對你低三下四吧?
而且他覺得這個所謂被推舉出來的帥哥榜第一總是不順眼,或許是帥哥看到帥哥總會覺得不服氣吧。這個叫湯天曄的人五官看起來粗獷又粗糙,根本談不到精致,比起自己來說那要差好幾個檔次了。
而且這個人明顯是靠自己的氣度和威儀撐起來的,習慣了被人架在高處的感覺,所以讓他排到第一的原因根本不是靠自己的顏值,而應該是他身後的背景。
“尹……尹子魚,這位是天下強能集團的董事長湯天曄。”穆芷嫣急忙在旁邊介紹,在她眼裏,尹子魚應該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所以才能這樣淡定的麵對著自己未婚夫。
雖然有點誤會,但隻要解釋通了,自己再求兩句情,應該不會讓這家夥得罪自己根本應付不了的對手。
“我認識啊,打扮這幅模樣想看不見都不成。”尹子魚聳了聳肩,“聽說還跟你有什麽家族聯姻,我跟你又沒有什麽問題,他整得跟捉奸了似的,這是侮辱我呢,還是在侮辱你呢?”
穆芷嫣讓尹子魚懟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尹子魚卻站了起來,叼著煙卷兒打算往外走。
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道:“湯老板是吧?我跟你的未婚妻隻是朋友關係,也不可能發生任何你想像的那些事情。不打擾你們小……老兩口敘舊了,再見。”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更刺激人。這不是明顯在諷刺湯天曄老牛吃嫩草嗎?
穆芷嫣臉上出現想笑又笑不出來的古怪表情,湯天曄卻再也沒辦法保持風度了。
你小子跟我未婚妻在房間裏折騰得身上沙發上一團狼藉,我還讓你大大咧咧走出去,這事傳到京城,我湯天曄的臉往哪裏放?
橫著邁了一步擋住了尹子魚的去路,陰冷的盯著他道:“我說你能離開了嗎?”
穆芷嫣暗呼糟糕,湯天曄睚眥必報的性格和高傲不能容人的個性在京城都是出了名的,知道今天可能沒辦法善了了,花容變色的拿出手機慌張的打了個電話:“非煙姐姐,不好了,湯天曄在我房間裏發飆了。”
尹子魚愣了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瞟了一眼湯天曄,慵懶道:“你算什麽東西,老子願來就來愛走就走,你還真把自己當根蔥了?要知道剛才就睡了穆芷嫣,免得搞老子一身火還沒地方發泄。”
剛收起手機的穆芷嫣聽到這話驚得目瞪口呆,這家夥還真是不嫌事大,這不上趕著往火爆處鑽嗎?
“你這是自己找死!”湯天曄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兩手猛然抓向尹子魚,速度疾若閃電,一手抓向他脖子,另隻手毫不留情的化拳為戳,襲向尹子魚胸口,竟然全是要命的招數。
穆芷嫣這時候顧不上別的,急忙撲上去喊道:“不要!”
她知道湯天曄可是從小有高人教導的武學高手,實實在在的師出名門,而且心性暴虐,出手必傷人。尹子魚在他含怒之下,隻怕根本應付不了幾下子。
也是她對尹子魚了解太少,僅限於他是錢林芳喜歡的人,身份不過是個小保安,再能耐又能強到哪裏?
可是她跑過去的太晚了,喊出來之後湯天曄已經出手,穆芷嫣心中一痛,沒來由的感到傷心。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她瞠目結舌。
尹子魚夾著煙的左手把煙彈到了半空中,兩根手指後發先至,在湯天曄襲來的手腕上隨意的彈了一下,右手握著的打火機向下一落,恰好戳中了湯天曄的手指。
湯天曄手腕一麻,整根右臂如同觸電般瞬間無力,而左手手指被猛然傳來的劇痛刺激的抖了抖,竟然沒辦法再戳過去。
天上的煙卷這時候才落下來,重新回到了尹子魚兩個手指之間。
湯天曄臉色震驚加凝重,眸子裏麵閃過一絲寒芒:“戳脈手?”
“什麽戳脈手,哥們兒這叫鹹豬手,這麽高端的名詞想來你也不懂。”尹子魚撇了撇嘴,擺著手道,“哥們用這鹹豬手縱橫天下多少年,你哪能知道我的能耐。看在你是穆小姐未婚夫的麵子上,你最好不要再對我出手,否則一不小心搞翻了你,麵子上不好看。”
說罷做出扇風的樣子,示意湯天曄閃開。
湯天曄是個驕傲到極點的男人,聽到這話哪能讓開?立刻陰沉的嘿嘿冷笑:“會點功夫就囂張到這種程度了,那我更不能放你走。否則以後你跟這女人再做什麽不幹不淨的事,我豈不是不敢管了?”
穆芷嫣頓時怒目而視,罵道:“湯天曄,管住你那張臭嘴,否則老娘跟你不客氣!”
湯天曄看都不看她一眼,冷笑著麵對尹子魚:“敢不敢跟我打一場?你贏了,這女人給你;但你輸了,我絕對不會饒了你!”
穆芷嫣氣得胸膛上下起伏,湯天曄果然沒有人味,居然把自己當商品做賭注,說不要就不要。
“你算什麽東西,小嫣是你能隨便送人的嗎?”尹子魚聽著也不舒服,說話自然不客氣。
“那就再來!”湯天曄猛喝一聲,兩隻手疾若迅雷,仍然是一手成爪一手成刀,朝著尹子魚的要害處無情攻去。
這一次湯天曄用上了身法,腳步靈動且有力,比剛才的威力要大了數倍不止。
一道紅光從尹子魚手中急射湯天曄的眼睛,後發先至,在湯天曄剛剛動彈的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臉上,啪地火星四射,正是夾在尹子魚手中的煙頭。
湯天曄被打的眯了下眼,尹子魚趁這機會突然出手,兩隻胳膊舞動的輕鬆又自然,抓住湯天曄的兩隻手交錯一擰,湯天曄啊的痛呼,隨後尹子魚毫不留情的一腳把他踢飛出去,整個人撞進了衛生間,把門砸得稀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