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老鬼很強
麵對這種人咄咄逼人的眼神,身為王者剃刀的大管家,仲偉也自覺的知道責無旁貸,看了一眼幾個女人,敏感的知道不能說的太過分,便撿著大家都能接受的內容說了一遍。
盡管如此,大家也是充滿了擔心。峨眉山這邊安全無虞,而且假如真的像仲偉所說,現在所有勢力的精力都已經轉到了尹罡身上,他們的危險已經降到了最低。
穆天璽終於也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一張臉黑得像鍋底。鬧了半天自己不過是當了個打手兼保鏢,而且還是羅老爺子親自打發出來的,這讓他又是鬱悶又是無語。
站起來悄悄打電話回去,羅老爺子那邊哼了一聲:“我早知道了。這些王八蛋,當初居然拍了那麽多魑魅魍魎過來,若不是咱們中原有這些愛國護國的高手英雄,豈不是被這些混蛋們攪得亂七八糟?這樣的英雄人物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們受委屈,我現在在想辦法,你也別閑著,能聯係的上尹子魚嗎?”
“有時候聯係得上,但是他現在應該正氣急敗壞中,聯係他也未必會接電話。”穆相輝實話實說。
羅老爺子歎了口氣,他也有些無奈。現在一切都在私下裏進行,不管哪個組織都不會承認跟這件事有關係,麵子再大也沒用。更何況這件事涉及到了過去的不少隱秘,當年的神威行者更宰了他們不少關鍵的人,這梁子結得很深。好不容易從中原跑出去一個,恐怕沒那麽容易讓他活著回來。
羅老爺子對尹罡感情很深,如果有辦法是絕對不會放水的,歎了一口氣道:“為今之計,隻能希望那小子在國外的影響力夠大,能安穩的把他師父帶回來。這種事情我們不方便以官家的身份出麵幹涉,如果能聯係上另外那些神威行者,你不妨讓小煙他們多想想辦法。”
穆天璽點點頭:“我會努力的。”
掛了電話,這邊正看到千羽道長深深的皺起眉頭:“那老鬼在中原日子過得挺逍遙的,跑國外幹什麽去?這是閑的無聊出去作死嗎?”
曲非煙抱著千羽道長的胳膊,露出小女兒家的神情來撒嬌道:“師祖,現在不是發牢騷的時候,您當年應該也是神威行者的一員吧?就忍心看著那位老人家一個人在外頭被欺負?”
“就他?那老流氓不欺負別人就燒高香了,別人想欺負他,還要看看自己本事到不到家。”千羽道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回想起跟尹罡這幾十年的交情,哪一次不是被那老東西占足了便宜才罷休?冷笑道,“不是我吹牛,那老王八蛋無論武功還是心計,在我們這一輩人裏都是出類拔萃的,就算跑到國外也吃不了虧。別的不敢說,就算他打不過,想逃命的話也沒人能追得上。”
屋子裏其他人都沒有說話,曲非煙抿了抿嘴:“可是國外那些勢力都是真槍實彈的,武功再高也打不過槍林炮火吧?您真的覺得尹罡前輩可以?”
千羽道長傲然的站起來,背負雙手在大廳當中走了兩步,嘿笑著回頭看著一群年輕人,眸子裏映出回憶當年的神往之色:“我還記得那晚,我們一行七人麵對洋毛子的神槍隊,被他們的子彈打的抬不起頭來。最終還是尹罡那老鬼匆忙趕來,如同神兵天降,手中抓了一把黃豆甩出,那一招天女散花的暗器功夫當真讓人目眩神迷,硬是憑借腰帶上別著的一袋黃豆把火槍隊給打的啞了火,又帶著我們七個殺盡洋槍隊中,把那群自高自傲的家夥給滅了個幹淨。”
說到這裏豪邁的甩了一下拂塵,回頭目光錚亮:“就如我所說,那老鬼雖然脾氣邪門,但在大是大非上絕對正氣凜然,更是我武林楷模!那一身通天徹地的功夫絕對不是洋毛子的炮火能奈何得了的。既然他出去了,那就會把洋毛子的天下搞得一片大亂,誰敢算計到他身上,誰就等著倒大黴吧!”
宋怡明眸閃了閃,站起來問道:“老人家,您真的認為尹前輩不會有事嗎?”
“隻要他不作死的跑到人家老巢裏去,想搞死他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千羽道長肯定的哈哈大笑。
開玩笑,當年憑借一己之力連挑三十.六.大門派高手,從無一次敗績,前段時間又獨抗十大門派高手輕鬆獲勝,這樣的牛人怎麽可能死在外頭?更何況麻衣派到現在為止都不見緊張,他們這些人緊張個毛?
也是平時尹罡和尹子魚這師徒兩人牛逼吹的太響,讓所有人都認為麻衣派還有更多強者高手。尹罡一個護法出去了,門派裏多的是大高手,人家自己宗門都沒露出緊張來,他們急急慌慌的救人不是自作多情?
所以千羽道長心裏邊兒篤定的很,那老鬼絕對沒問題。而且他也不至於傻到跑到人家大本營裏頭送死,說不定現在正在哪裏得意洋洋的喝著小酒呢。
……
“我說保羅小子,你把我們帶到這鬼地方來做什麽?”
尹罡很無語的看著眼前起伏連綿的山脈,左手邊下麵是一望無際的峽穀,還能看到無數的瀑布和密密麻麻的洞穴,這種鬼地方如果想出去,恐怕沒有十天半個月是辦不到的。
打死他都沒有想到,從雪屋的通道裏走進去之後,行了幾裏路就聯通了地下的洞穴,被路易三世頂著路彎彎曲曲的走了好久,這才從一個洞穴裏來到了外頭,打眼朝外麵一看,四周除了山還是山,要麽就是各種天然形成的山洞,別說狡兔三窟,在這裏頭隨便走一走都有可能一輩子出不來。
路易三世溫和的笑了笑,用漢語道:“兩位不要著急,這個地方是我自小生長的家鄉,當初環境不好,遇到危險我就會跑到這裏來。久而久之,別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天然地洞迷宮反而成了我的樂園,隻要在這裏,就算千軍萬馬來了,我也能帶你們從容的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