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八卦
“你怎麽過來了。”白母皺眉,白森宇看來是對這件事情上心了,看了看一旁雙眼放光的林玉倩,她就來氣。
“我就來看看,這個人要怎麽汙蔑珊珊罷了。”白森宇嘴角帶笑,可看向張薔的時候卻是嗜血的冰冷。
張薔的心一個咯噔,轉眼看向了林玉倩,眼光撲朔迷離,有些心虛地低了低頭,貓就是貓,在老虎麵前還是要順著他的毛,更別說白森宇這頭殘暴的獅中之王。
喬珊珊正在忙碌的接聽者電話,就被突入襲來的唐旭澤打斷,“喬小姐,你跟我們去一趟夫人辦公室。”
唐旭澤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現在銷售部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所有人都在忙,根本沒有時間出去。
所以喬珊珊此刻也是滿臉的迷茫,“叫我過去?”
既然是唐旭澤來應該就是白森宇找她有事,為何要去白母的辦公室?
“去了你就知道了。”依舊是那冷漠的冰山臉,語氣依舊不帶有任何的感情,興許是有些急事吧。
喬珊珊也沒有在意,跟在唐旭澤的身後走了。
張薔知道自己不能慌,雖然站著,但是腳卻止不住的抖了起來……
喬珊珊的到來,令所有人側目,個個指指點點的,有的懷疑,有的不屑,有的不相信。
滿腦袋迷茫的喬珊珊被帶過來,看到這麽大一群人,嚇了一跳。
“唐秘書,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啦?”有些慌張,喬珊珊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等了唐旭澤老半天,他倒好,一臉高深莫測的來了句:“不好說。”
好吧,喬珊珊認命地跟在他的身後,穿過人群,到達白母辦公室。
眼前的情景,莫名有些滑稽,喬珊珊走進去,一股撲麵而來的壓迫感,令她惴惴不安。
“怎……怎麽了?”喬珊珊咽了咽口水,這是要審犯人的節奏嗎,無奈,朝白森宇投過去一個擔憂的眼神。
白森宇眼睛帶著溫柔和安撫,這才讓喬珊珊放心了不少。
“喬珊珊人到了,你們有什麽事情趕快說吧。”白母發話了,張薔自然也不敢再端著。
手中的錄音筆按響,裏麵出現了一段熟悉的對話,
“珊珊,我覺得林小姐人蠻好的啊,你怎麽不喜歡她?”這是張薔的聲音。
“一個跟我搶男人的女人,統統都應該死。”好惡毒的話!
喬珊珊聽著那聲音卻有些莫名熟悉,那是……自己的聲音,怎麽可能!
“聽下去。”白森宇看到喬珊珊焦急的眼神,一句話打斷了她的行動。
“可是,林小姐平日裏雖然有些囂張跋扈,可並沒有招你惹你啊,你確定你真的要怎麽做?”
“當然,她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我勸你還是放棄吧。”這是張薔在阻止?
“我會讓她慢慢感到恐懼,然後自動退出,就從最近的項目開始!我一定要讓她體會到痛不欲生的滋味。”
“這,這不是我說的!”聽到這裏,喬珊珊完全就已經蒙了,她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後說過這樣的話。
聽完這個,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白母的目光炙熱的盯著喬珊珊,眼睛裏閃過失望,嘴唇緊抿著,那一臉精致的麵容,瞬間多了幾條皺紋。
張薔跟林玉倩在暗地裏,露出了勝利者的笑容,這一招可是天衣無縫!
“就單憑一個錄音能證明什麽,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白森宇冷笑,笑她們的自不量力。
張薔手心出汗,白森宇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她的心理有壓迫。
“事實擺在眼前,總裁不會因為喬珊珊是您的女朋友,就袒護她吧!”張薔咬著牙承受著那股壓迫。
這一席話,讓周圍人的腦洞又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他們紛紛帶著不屑的神情看著喬珊珊,本以為是一個多麽純潔的女孩子,結果是這種惡毒的女人。
“偏袒?”白森宇不屑一顧,對於張薔的質問,一個眼神分分鍾秒殺。
不過,因為張薔的一席話,眾人對喬珊珊嗤之以鼻,開始議論紛紛,底下炸開了鍋,不過迫於白森宇在場,他們也隻敢小聲的討論,不敢大聲質疑。
林玉倩咬牙,淚眼闌珊地凝望著白森宇,那雙眼中赤裸裸的渴望,讓喬珊珊都替她不恥。
“如果這個都還不夠明顯,那總裁您不是偏袒是什麽,您可不要被喬珊珊給騙了。”張薔激動地說著,那雙目通紅,大有讓人信服的感覺。
“森宇,無論如何,現在證據足夠,喬珊珊你說怎麽辦吧。”白母冷眼看著傻站在一旁的喬珊珊,眼裏飄過一陣不恥。
“你放心,這件事情絕對不會是喬珊珊做的。”白森宇一席話就是在說明,沒錯我就是袒護喬珊珊了,如何?
“森宇,不要因為個人的感情誤事!”白母走到白森宇的身旁,小聲提醒著。她不想要事情鬧大。
白森宇不以為然,朝唐旭澤擺了擺手,“既然她們都要證據,就拿給她們看。”
唐旭澤點了點頭,風風火火就走了下去,之前關注張薔,一直沒有鬆懈,這次算是撞在槍口上了。
監控室,唐旭澤帶著人,將這裏兩天的監控全部都查了一遍,三十個人來來回回反複地看,半個小時。
時間不長,但所有人都緊著心在等待著。
白森宇玩弄著手中的紅色珠子,那一副慵懶的模樣,就像是午憩的雄獅,眯著危險的眼睛,環顧四周。
“不知道這結果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因為還有工作,許多人還是陸陸續續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但依舊還是有幾個膽子大的,在一旁瞻望。
“我怎麽知道,反正這件事情,是人家高層的是,與我們無關。”零零碎碎的,大家八卦著。
另一邊的唐旭澤,帶著三十個人,緊趕慢趕地終於將那決定性的一幕給找到了,同時找到的還有通話記錄,以及林玉倩跟張薔兩人狼狽為奸的現場。
喬珊珊站的有些腳麻,這件事本來就問心無愧,自然不緊張,相反張薔手都要被自己抓破皮了。
每每抬頭看一眼白森宇,就有一種被淩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