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一切都是我以為
“你們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待一會。”薑瑜卉對著身旁的容湛和母親說,雨下的越來越大,所有人都被雨水打濕了,卻沒有一絲怨言。薑瑜卉說話的時候滿是疲倦,沒有一點生氣的說出了這句話。
蘇柒月看了一眼右側的薑瑜卉,盡是擔心,又看了看顧亦爵,他說,“走吧,讓她一個人待一會。”墓園是在郊區,沒有一點點噪音,這樣對於已故的人來說也是一種安靜的生活。
蘇柒月站在原地沒有動,最終還是被顧亦爵拉走了,她擔心薑瑜卉,她知道薑瑜卉是堅強的,往往越是堅強的人脆弱起來越是不堪一擊,直覺告訴她,薑瑜卉就是這樣的人。
所有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墓園裏隻剩下薑瑜卉和容湛兩個人,薑瑜卉見人走了,整個人就像是泄了氣的氣球一樣的癱坐在了地上,手慢慢的摸著墓碑上的照片,雙眼噙著淚水,她總以為時間還長,她還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讓父親過得開心快樂,至少能夠安度晚年,直到現在薑瑜卉才明白,原來她長大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病魔的速度。
薑瑜卉坐在地上抬頭對上了容湛的眼睛說,“你先下去吧,我待會一個人下去就可以。”薑瑜卉懇請的語氣。
容湛看著這樣脆弱的薑瑜卉很是心疼,他寧願薑瑜卉像平時一樣說,你先下去,我一個人沒事,我是薑瑜卉,我能有什麽事。那樣的薑瑜卉才是驕傲的女人。
容湛歎了一口氣實在是不知道拿現在的薑瑜卉怎麽辦,他蹲下身子露趾薑瑜卉,聞到容湛身上熟悉的味道,薑瑜卉最後一絲偽裝都不複存在了。
“我以為隻要我努力,我就可以讓他們過得更好,我以為……一切都是我以為。”薑瑜卉靠在容湛的懷裏最終還是哭了出來。
安靜的墓園裏隻有薑瑜卉的哭聲。
薑瑜卉的哭就像是一把刀子似的一下有一下戳著容湛的心。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難過便足矣讓你難受,大概就是說現在的容湛吧。
他從未見過泣不成聲的薑瑜卉,更未見過不再堅強的薑瑜卉。
大概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容湛的內心更加堅定,這個女人需要他照顧一輩子,哪怕拚上了性命也要讓懷中的女人幸福,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想法了。
“哭出來就好了。”容湛的手輕輕的拍著薑瑜卉的肩膀。
下山的時候蘇柒月似乎看到了唐沐雨的背影 ,雖然她現在身材是走樣,可是走路的樣子還是一點沒變,永遠一副整個世界就我最美的樣子。
蘇柒月揉了揉眼睛定睛看了好久才確定那就是唐沐雨,顧亦爵走了敘舊才發現身旁的女人不動了,轉身問她,“寶貝怎麽了,我們要回去了。 ”顧亦爵順著蘇柒月的目光看了過去。
一個穿著孕婦裝的女人一個人站在墓碑前,也沒有打傘,活脫脫的想一個女鬼。
“沒事,看到一個熟人,你在這等我一會,我過去看看。”蘇柒月送來了顧亦爵的手一個人打著傘過去了。
唐沐雨死死地盯著墓碑上的照片,恨不得把這照片撕下來。
她自嘲的一笑說,“枉你們一世英名,最後啊那些遺產還不是要落在我的手裏,你們說說我也喊了你們二十七年的爸爸媽媽,何必把事情做的那麽絕呢,一開始把遺產給我不就得了嘛,至於搞成現在這樣嗎,媽,你看看,你快要當外婆了。”唐沐雨說話的時候一直在摸著自己的肚子。
看著照片上的兩個人好像是在看仇人一樣。
蘇柒月站在她身後好久好久一直沒有被發現,知道她走了過去唐沐雨才知道蘇柒月的存在。
“你可真是貪心,這些年你在唐家過得比任何人都要好,竟然到現在還惦記著遺產。”蘇柒月知道唐沐雨是個貪得無厭的人,不想竟然連最後的一絲情分都不顧了。
唐沐雨轉頭看著蘇柒月,蘇柒月畫了個淡淡的妝,淡到可以讓人覺得沒化妝,而唐沐雨是未施粉黛,兩個女人站在雨地裏對視著敘舊,她才開口說話,“我貪心,你難道就不貪心了嘛,你和顧亦爵在一起不就是看上了顧家的財產了嘛,我告訴你蘇柒月,我不會讓你好過的。”唐沐雨到現在都認為蘇柒月和顧亦爵在一起是蘇柒月的陰謀,一切都是為了顧家的財產。
難道她忘了,蘇柒月和顧亦爵的相逢是在蘇柒月和莫辰宇結婚前一個晚上,唐沐雨作為‘好閨蜜’給她下藥這件事情了嘛,黑白顛倒的本事唐沐雨倒是比所有人都要厲害。
蘇柒月聽完唐沐雨說話笑了出聲,“唐沐雨,哈哈哈哈哈我的好閨蜜,我可真是見識到了你不要臉的本事了。”蘇柒月一想到唐沐雨說的話就覺得可笑。
從前用盡心機把莫辰宇搶走,現在又和別人糾纏不清,蘇柒月很慶幸自己早日看清了唐沐雨,慶幸自己和他們劃清了界線。
蘇柒月打著傘站在她身旁,唐沐雨並沒有打傘雨全都滴落在唐沐雨身上,她瞪大了眼睛看著唐沐雨,“你剛剛說的遺產是不是和你的孩子有關,你說如果我讓這個孩子沒了,你還能不能拿的到遺產。”蘇柒月說話的時候手已經摸著唐沐雨隆起的肚子了。
顧亦爵在遠處看著蘇柒月一步步逼近唐沐雨,看著自家寶貝這樣咄咄逼人的樣子他竟然覺得很有意思。
蘇柒月語畢唐沐雨被她嚇的驚慌失措,蘇柒月一步步逼近唐沐雨說,“就像你說的,我現在是顧亦爵的女人,隻手遮天完全是可以的,遲早有一天你在我身上施展的鬼伎倆,我會一一的還給你,你說你這個孩子有沒有出來的機會。”蘇柒月說話突然用力的捏了一下唐沐雨的肚子。
“你……你……你什麽意思,蘇柒月我告訴你,你這樣是犯法的。”唐沐雨終於意識到了害怕,她看著蘇柒月的眼睛 ,是她從未見過的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