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的愛情不過如此
“有你我會萬事小心。”容湛說話的時候眉眼帶笑,好似溫潤如玉的書生,她看著他笑感覺整個人都要沉淪進去了,薑瑜卉牽著他的手,這一生大抵不過如此了吧!
清晨,在陽光的照射下女人醒了過來,下意識的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依舊留有餘溫,隻是人已經不見了,蘇柒月緩緩的睜開眼睛,正好看著窗子,突如其來的光線有些不太適應,用手捂住了眼睛,男人抽了豔走進來,看見女人捂著眼睛的樣子,甚是可愛。
“這麽不多睡一會,我叫人拿了衣服上來,待會就到了。”顧亦爵漱了口才和蘇柒月說話。
她不喜歡聞煙草的味道,顧亦爵每次都會避開蘇柒月抽煙 ,也會等自己身上沒有了煙草的味道再進來。
說到衣服,蘇柒月不由得看著地上已經被顧亦爵撕破的衣服, 可想而知昨晚的狀況有多激烈,看到這些破碎的衣服蘇柒月的臉就紅了起來了,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頭,隔著一層被子說,“昨天晚上就讓你輕一點,我剛買的衣服,又沒了。”蘇柒月渾身除了內衣褲之外,其他的衣服都被撕得差不多了。
語畢顧亦爵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噗呲的笑了出來,“我的寶貝這是害羞了,昨天晚上怎麽不害羞呢!”顧亦爵一想到昨晚進屋可是蘇柒月先主動的便有熱血沸騰的感覺。
昨天晚上,蘇柒月現在隻有閉著眼睛腦子裏就是昨天晚上的畫麵,“啊顧亦爵閉嘴啊!”蘇柒月可不承認昨天晚上那個欲求不滿的女人是自己。
顧亦爵閉嘴了沒多久助理就把衣服和早餐送上來了。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初冬的天氣雖然算不算嚴寒,但是穿著一條裙子似乎有些單薄,女人畫的妝很濃,往上翹的眼線就像是會勾人一般,隔著被子蘇柒月都能聞得到一股香水味,因為是總統套房女人站在客廳和臥室的交界處,蘇柒月聞著味道有些不舒服,捂著鼻子說,“把衣服放在外麵桌子上。”蘇柒月不是很喜歡香水的味道。
相比起來她似乎更喜歡洗衣液和沐浴乳的味道,更貼近生活。
女人依舊站在門外沒有任何舉動,顧亦爵看著助理冷冷的說,“聽不懂顧小姐說的話嗎,把衣服放在外麵桌子上,然後走人。”顧亦爵聞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不由得蹙眉。
太過於濃烈的味道,的確很難聞,他還是喜歡聞蘇柒月身上淡淡的體香。
“是顧總。”女人走了出去把衣服放在桌子上偷偷撇了一眼臥室裏麵的人。
女人離開之後蘇柒月有些好奇的問,“剛剛那人是誰呀,聽聲音覺得挺漂亮的。”蘇柒月方才一直用被子捂著自己的頭,自然是什麽都沒看見。
“白晴,助理。”顧亦爵簡答的解釋到。
助理,一個美女當助理可算是為難了顧亦爵了,天天麵對著一個美女辦公,絕對無法專心。
蘇柒月把頭鑽了出來,一臉得逞的看著顧亦爵說,“助理,美女助理,我想問問我家親愛的有沒有談戀過她的美色呢,畢竟我是見過一個女人蹲在你身下給你……唔……唔……”蘇柒月每次要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顧亦爵都會用嘴堵住蘇柒月的嘴。
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是最好的了。
周末的早晨是最愉快的,《楚秋的的出版事宜也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就沒有文字組的事情了,整本書的內容早在半個月前蘇柒月就已經寫完了,現在自然是落得輕鬆自在,苦了設計部還要連夜加班趕插畫的設計圖。
回到家顧亦爵換了身正裝便去公司了,他作為顧氏集團亞洲區的總裁,自然是沒有規律的上班時間,加上他們公司在亞洲區還不算穩定,顧亦爵自然是沒有規律的時間。
“那我做好飯等你回來。”蘇柒月倒在榻榻米上吃著零食看著電視,別提多舒服了,一想到顧亦爵和設計部的人都在加班,心情更加愉悅了。
蘇柒月說話時臉上的表情分明就是辛災樂禍,顧亦爵看了看她,無奈的走了出去。
顧亦爵走了蘇柒月把電視聲音放得最大,這樣才有安全感,這是蘇柒月的習慣。
初冬的天氣,太陽透過落地窗照射在室內,臥室裏的女人懶洋洋得伸了個懶腰,這種愜意的日子格外的舒服,慵懶的表情,若是被顧亦爵看到大概又是一番誘惑了吧!
偶爾也有些鳥會在陽台的護欄上,不過冬天大部分鳥都遷徙了。
“叮咚,叮咚。”蘇柒月剛洗了手就聽見門鈴的聲音了。
“這不是才出去嘛,怎麽就回來了了,肯定又忘記帶鑰匙了。”蘇柒月一邊走著一邊嘟囔著。
無奈的打開門,微微閉著眼睛說,“下次出門記得帶手機。”蘇柒月一抬頭就看到了不是顧亦爵的臉。
來的人的確不是顧亦爵,是唐沐雨,剛出院的唐沐雨。
已經恢複了身材, 之前的圓潤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之前妖嬈身材婀娜的唐沐雨,因為剛出院的原因,臉色還是蒼白的。
“好久不見,蘇小姐。”唐沐雨直接撞開了蘇柒月,直接走了進去,她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蘇柒月,這段時間不見眼前的女人越發的意氣風發了,這臉色是越來越紅潤了。
再想想自己在醫院裏度過的一個月,這些都不公平。
唐沐雨把一雙長腿擱在茶幾上,她慵懶的說到,“蘇小姐怎麽看到我不說話啊,是不是見我這麽安然無恙的站在你麵前有些不太適應了,我是不是應該病怏怏的。”唐沐雨說話的語氣很不屑。
蘇柒月站在她的直對麵,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張了嘴又閉住了。
“蘇小姐剛剛以為顧亦爵回來了吧,蘇小姐有沒有興趣聽一個故事,一個關於你的故事,怎麽樣。”唐沐雨笑著說,這樣的笑甚至比哭還要難看,至少在蘇柒月的眼裏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