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愛了二十年的人
“我能和你談一談嘛,我在零度等你。”季薇安說完話就直接掛了。
她的驕傲不允許聽到拒絕。
蘇柒月剛想說好就聽見聽筒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了。
她並不想見季薇安,可是一想到季薇安和她說不會放棄顧亦爵這件事情自然也就回去赴約的。
在床上掙紮了好久蘇柒月才起床,既然要見麵自然是要一番打扮的。
一邊刷牙一邊走到衣帽間開始挑選衣服了。
衣帽間裏的這些衣服顧亦爵會定期讓助理更新,舊的要麽送人要麽送回去,但大部分還是送人的,這些衣服蘇柒月很少穿,隻有和顧亦爵參加一些必要的晚會才會選擇穿這些衣服,平日裏都是穿自己衣櫃裏的衣服,簡單舒服。
站在衣帽間的鏡子前糾結了好久穿什麽衣服,最終決定簡單的為主,華倫天奴的黑色打底衫加上一件阿瑪尼的外套,下身都是紀梵希的,這些牌子平日裏的蘇柒月也不會穿出門,對於穿衣服她沒什麽要求,舒服自在就可以了。
換好了衣服洗完臉便上樓去化妝了,化妝也是對彼此最基本的尊重。
收拾好了便出門了。
陽光灑在她黑色的頭發上就像是鍍了金一般。
白天的零度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地方,類似於清吧一樣的存在,隻要是到了晚上,零度就變成了僅次於暗夜的地方,也是土豪的聚集地,白天的零度是文藝青年的聚集地。
蘇柒月驅車來到零度,她已經在等著蘇柒月了。
女人推開門就聽見了門上風鈴的聲音,清脆而又幹淨的聲音,比任何人的聲音都要來得好聽。
“蘇小姐,這邊。”季薇安剛喝下一口酒就看到蘇柒月進來了。
看到蘇柒月她還是挺意外的,以為蘇柒月不回來呢!
蘇柒月進了們在原地停頓了一會才看到季薇安,轉頭打探了一番季薇安,一如既往的妖嬈,穿著一席黑色的連衣裙,外套隨意的放在沙發上,金色的頭發和深邃的五官很有攻擊力,她笑的時候眼睛會往上,一雙會笑的眼睛。
蘇柒月想若自己是男孩子也會喜歡這樣的女人吧,落落大方的女人,看起來就很舒服。
看到季薇安在招手,她才緩緩的走了過去,“季小姐今天約我出來所為何事。”蘇柒月一坐下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了。
“先點喝的吧。”季薇安把目錄打開放到她麵前,蘇柒月低著頭對一旁的服務員說,“一杯蘇打水。”說完便合上放到一邊了。
全程沒看季薇安。
季薇安有些尷尬的收回了手,“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問問你個顧亦爵最近怎麽樣。”季薇安這話半真半假,蘇柒月是聽得出來的。
“都還不錯。”蘇柒月喝了一口說到。
其實說實話蘇柒月挺喜歡季薇安這個女孩子的,她身上有自己沒有的豪爽和不拘小節,但是因為顧亦爵的原因或許她們兩個人注定是不能當朋友的。
第一次見到季薇安的場景她至今都還記得,在顧亦爵的辦公室裏,她給顧亦爵送文件,顧亦爵和季薇安靠在一起討論關於公司發展的問題,兩個人的關係一看就很親密,後來才知道他們是未婚夫妻,又到後來兩個人解除了婚約,無論是蘇柒月對季薇安,還是季薇安對蘇柒月,都不會有好感。
“季小姐如果有事的話就直接說出來吧,我不喜歡拐彎抹角的。”蘇柒月溫柔的說。
她是知道季薇安找她出來就是為了顧亦爵的事情。
季薇安仰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鼓足了勇氣說,“顧亦爵還好嗎?”這才是她關心的問題。
她和顧亦爵已經見過麵了,但是顧亦爵和她說的話的確有些傷心。
季薇安昨天下飛機第一個見到的就是顧亦爵,下了飛機就直接給顧亦爵打電話讓他接了。
蘇柒月抬眼看著季薇安的臉,她並不是混血,但是五官非常立體,尤其是染了金色的頭發更像是外國人了。
蘇柒月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的人,篤定的說,“他過得非常好。”蘇柒月的語氣就像是一個主人在宣布物品的所屬權一樣。
“我愛了他二十年,這些年我一直在追隨他的腳步,他去牛津上學我也去 ,他考麻省的研究生我也努力 後來他來了中國 ,說要發展亞洲區的市場,我不顧一切的從美國趕過來,我甚至忘了自己想要什麽,當他公司遇到危機的時候 ,也是我去幫他解決,蘇柒月難道你不覺得我比你更適合顧亦爵嘛,我們兩個人才是一個世界的人,而你不過就是一個格格不入的外人罷了。”季薇安終於忍不住了 ,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了出來。
蘇柒月很認真的聽完了季薇安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的確季薇安說的都是在理的,她坐直了身子說,“感情不是合適就可以的,你和顧亦爵兩個人太像了,他就像麵對自己一樣的麵對你。”
合適又如何,兩個人在一起最好就是因為感情。
季薇安又怎麽會不懂蘇柒月說的道理呢,她愛顧亦爵,從記事開始,顧亦爵不愛他,自始至終都不愛,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他是我的整個青春,他真的很愛你。”季薇安說完從包裏拿了一張紙幣就走了,走到門口轉頭說,“我不想放棄,我也知道他不愛我,他隻愛你。”季薇安說完就走了。
對於顧亦爵就算他不愛她,甚至是傷害她,她都做不到去恨顧亦爵。
或許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季薇安就輸了,輸在了愛顧亦爵沒有任何的餘地,輸在了顧亦爵一開始就不愛她這件事情上。
蘇柒月坐在窗戶邊上看著季薇安離開,這個女人的驕傲她能看得到,更能感覺得到。
感情並沒有先來後到之分,隻有是否真心相愛 季薇安錯在了,在不合適的年紀出現在了顧亦爵的身邊。
若是她沒有在合適的時候出現在顧亦爵身邊,或許陪著顧亦爵的是另外一個女人,她該慶幸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