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瞞了我多少事情
四個人就直接在半山別墅住下了,原本打算留薑母一起住的,奈何她一直要回去,容湛也就隻好送她回去了。
別墅裏難得熱鬧 ,所有的人在客廳裏,包包括傭人,傑森把所有的傭人召集在一起見Jenny,他今天去門口接Jenny的時候,看到門口還有人攔著Jenny,他當時恨不得解雇了那個攔著Jenny的人,為了避免這一類的事情再次發生,傑森自然是有必要給所有人介紹Jenny。
“夫人晚上好。”傭人齊聲的說。
從前隻知道顧氏集團的女主人是個法國人,一周好奇,一直想見見廬山真麵目,今天見到了,果然是美的不可方物,怪不得這麽多年從沒有聽到任何關於顧慶林的緋聞,家裏有這麽一位小嬌妻自然是看不上外麵的野花野草,已經年過半百的Jenny,依舊是風韻猶存 ,完全能夠想象的到年輕的時候到底有多美了!
“你們好。”Jenny看著一眾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句話。
顧亦爵和蘇柒月站在陽台看著下麵的的場景,她轉身進了房間。
灰色的格調,布局完全和加州的房間是一模一樣的,顧亦爵是一個認定了一件事情就很難改變的人,說白了就是強,比任何人都要強。
顧亦爵扭頭看到蘇柒月不在身邊了,房門是打開的,趕緊也跟了進去,她站在門口一直沒有走進去,顧亦爵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衣服穿的太多,沒有平日裏的感覺,沒能感覺到肌膚的溫度,顧亦爵有點不罷休,刻意用力抱緊蘇柒月。
“放開我。”蘇柒月冷冷的說,手自己放在自己的腰上掰開了顧亦爵的手。
顧亦爵愣住了,直到蘇柒月完全掰開了他的手,他這才反應過來,看著蘇柒月的臉,她臉上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從他進門開始便是如此了,剛才大概是礙於Jenny在場,對他也還好 現在隻剩下兩個人獨處了,蘇柒月完全是冷著一張臉的。
顧亦爵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乖乖的樣子實在是和平時反差太大了。
顧亦爵牽起她的手一起走到床邊,到了床邊蘇柒月重重的甩開了顧亦爵的手。
蘇柒月並不想如此對待顧亦爵,隻是見到顧亦爵就接著鬧心,尤其是在容湛和薑瑜卉婚禮將近的時候 ,她更是煩躁,兩個人從相逢到現在,一年半的時間,訂婚也一年了,自始至終顧亦爵從未提起過結婚這件事情,蘇柒月並不認為顧亦爵在等合適的機會,她隻覺得顧亦爵是在逃避,逃避和她結婚這件事情。
“你今天到底是怎麽了,生氣也要給我一個理由吧,你這樣我非常難受。”顧亦爵終於把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
兩個人一直把自己的想法悶在心裏也不是一個辦法呢,最好的辦法還是將自己的感受全都說出來 ,這樣或許能夠更好的解決問題,至少再顧亦爵看來是這樣的。
顧亦爵的語氣在蘇柒月聽來就是不耐煩了,她輕鬆一笑,像是在嘲諷,也像是對於這段感情累了,“我想怎麽樣,顧亦爵難道你明白我到底是什麽意思嘛,OK我告訴你我想怎麽樣,我想和你分手。”蘇柒月脫口而出分手兩個字,把自己都嚇到了,她原來的想法並不是這個!
“分手,你就想著吧,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你能離得開我嗎,就算你能走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回來,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顧亦爵說話的特意把門關起來。
兩個人事情還是旁人不知道的好。
蘇柒月像是炸了毛的兔子,突然站起來指著顧亦爵,“對,你的能力很強,你加入暗夜的事情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你受傷的也不打算告訴我,你是不是覺得你的生死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還是說從一開始你就根本沒打算和我結婚。”蘇柒月閉著眼睛一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和顧亦爵發生的事情,感覺就像是一場夢。
她並不是一個多疑的人,可是一想到今天季薇安和陳景梵和她說的話,她就算再如何大度也做不到不去想,因為蘇柒月發現自己是真的不夠了解顧亦爵,或許顧亦爵根本就沒有給自己了解他的機會呢!
蘇柒月語畢顧亦爵不知如何去解釋。
他並不是一個善於言辭的人 ,這一生的溫柔都給了蘇柒月,現在蘇柒月開始懷疑他,他竟然想要笑。
“今天季薇安和陳景梵都和我說,我不了解你,我從沒了解過你,我竟然無法反駁他們兩個人,我也試著了解過你,可是你根本就沒給我這個機會,顧亦爵我今天才發現原來我們兩個人的距離這麽遠,你是天之驕子,我不過就是一個平凡人。”蘇柒月鼓足了勇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顧亦爵被蘇柒月的話堵住了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他的確沒有給過蘇柒月了解自己的機會,一直以來顧亦爵都把最好的給蘇柒月,卻很少給蘇柒月了解自己的機會。
“了解?你試圖了解我,蘇柒月你真的認真了解過我嗎,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麽嘛!”顧亦爵大聲的說了出來。
蘇柒月被顧亦爵的話說出來驚到了,她以為顧亦爵會解釋,以為顧亦爵會把今天的事情包括暗夜的事情全都解釋清楚,可是他沒有,包括所有的事情顧亦爵一個字都沒有提過。
“滾,顧亦爵你給我滾出去。”蘇柒月隨手拿了個抱枕直接扔到顧亦爵腳邊。
顧亦爵看了看蘇蘇柒月,轉身離開說,“無理取鬧。”
顧亦爵拿了風衣就出去了,Jenny還在客廳裏看電視,看到顧亦爵離開的時候起身撐著臉問,“你去哪。”
沒聽到Jenny說的話就直接出去了。
顧亦爵驅車離開了別墅,已經是十一點鍾了,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在往家裏趕 ,唯獨顧亦爵一個人離家,他把車停在江邊,前些日子和蘇柒月在這裏的一幕幕全都浮現在了眼前。
昨日與今日的對比,顧亦爵自嘲一笑,驅車去了暗夜。
蘇柒月穿著衣服靠在床邊,月亮在天上似乎在嘲笑她的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