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毀了一個人輕而易舉
白晴略微有血尷尬的站在顧亦爵和蘇柒月兩個人身旁,畢竟這件事情白晴是當事者,而現在顧亦爵又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到了她手上,自然是有些緊張和尷尬的,白晴莞爾一笑,“這件事情我想可能是誤會了,我那天隻是把顧總從酒吧接了出來,後來我就離開了酒店,直到天亮我又到酒店給顧總送文件了,這件事情完全是媒體朋友誤會了。 ”白晴擺著手一直在賠笑。
誤會?媒體的眼睛可是比任何人都要亮,而且撲風抓影的能力更是一流,若是媒體連這件事情的基本貓膩,怎麽繼續混下去呢!
都市娛樂的雜誌拿著話筒起身問道,“既然白小姐說這件事情是誤會,請問您有什麽證據證明這是一個誤會。”記者把話筒伸到了白晴麵前。
白晴原本是非常淡定的,聽到證據兩個字之後臉色都煞白了見白晴不說話,記者從衣服袋裏拿出一直錄音筆,“這裏麵的錄音是我三天前的一個晚上偶然接到的一個電話,大致的內容我相信所有的人都很好奇吧!”記者說著手已經快到錄音筆的按鍵上麵了。
白晴表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既然這位小姐覺得這個錄音能證明一些事情,不如放出來大家聽聽如何。”白晴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撇著外麵,似乎是有意在閃躲著所有人的目光。
“喂是都市娛樂嗎,我要爆料,今天晚上顧氏集團總裁顧亦爵與其未婚妻吵架,現在正在暗夜買醉,待會顧氏集團總助白晴會去暗夜講他帶到XX酒店,可能會過夜,如果你想要這個新聞就在門口守著,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在門口等著就可以了,我給你的消息完全是正確的。”女人的聲音經過了變聲器的處理,似乎想到了記者會進行錄音。
畢竟記者可都是鬼精鬼精的人,自然是要提防著的!
錄音放出來之後所有的人都驚了,怪不得都市娛樂這次能拿到顧亦爵的頭版頭條,原來是有人爆料了。
記者收回錄音筆一臉得意的看著白晴以及坐著的顧亦爵和蘇柒月,笑了笑說,“我這裏還有一段錄音,我想你們應該也會喜歡。”邊說已經開始播放了錄音,“這件事情你要是敢抖出去,我要毀了一個人有很多方法。”這一次的聲音沒有經過任何的處理,是女人原本的聲音。
一個清脆而又輕柔的女聲,語氣之中的傲慢與驕傲是旁人都沒有的。
而這個女聲正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白晴。
播完了錄音,記著看著白晴的臉越發的蒼白,依舊是洋洋得意的看著白晴,挑釁的語氣說,“白小姐,您所謂的能毀掉我的辦法呢,請你全都使出來吧!”記者把兩隻錄音筆一齊放在顧亦爵的麵前。
顧亦爵抬眼看了一眼記者,轉而看了一眼白晴,修長的手指頭將錄音筆那在手上,沒有用力,錄音筆平放在手掌心。
他轉眼看著白晴,一旁的蘇柒月也隨著顧亦爵的目光看了過去,扭頭之際蘇柒月無意之間看到了顧亦爵的眼睛,這是蘇柒月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冷漠和嗜血。
不再是平日裏溫柔的顧亦爵 ,也不是吵架時氣勢洶洶的顧亦爵,一個冷靜,冷漠,高傲,一切高人一等的詞語用來形容顧亦爵不為過,就是這樣的一個顧亦爵,蘇柒月笑了笑沒有說話 ,顧亦爵摸著她的頭發要一齊笑了,當然這個笑僅僅是對蘇柒月。
顧亦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冷的語氣不帶有一絲的感情,“這件事情我想白助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顧亦爵把錄音筆直接扔到了白晴的懷裏,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
“顧總 ,這件事情……我……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一定是這個記者對我有意見所以才誣陷我……對了,我想起來上個月這個記者想要采訪你,被我拒絕了,肯定是為了報複我才這麽做的。”白晴終於不再是冷靜和平靜的一麵了。
白晴或許從一開始就會想到有這麽一天,除了有一些驚訝之外並沒有過多的恐慌與驚嚇。
顧亦爵戲謔的看著白晴,眼睛裏依舊沒有任何溫度,蘇柒月握住顧亦爵的手輕聲說,“有些事情就等發布會結束之後再解決吧!”蘇柒月見白晴和顧亦爵僵持著,也不是個辦法呢,隻能先結束發布會,關於白晴自然要處理的。
顧亦爵點點頭非常認可蘇柒月說的話。
“今天的發布會就到了這裏結束了,感謝各位記者朋友的帶來,顧氏給大家準備了一些小禮物,待會散了場到右側的通道去取就好了。”顧亦爵起身說話對著鏡頭笑著微微頷首,看著蘇柒月的手便轉身離開了。
白晴一直跟在兩個人身後。
如今事情敗露了,白晴也已經變得無所畏懼了。
發布會散場,所有的記者都在整理自己鋪抓到的素材,不出意外明天的頭條應該就是‘顧氏集團總裁助理白晴不擇手段隻為上位’或者‘顧氏集團助理白晴的上位曆史’,總之各種版本都是不一樣的樂趣,蘇柒月想到這裏竟然忍不住的上揚了嘴角。
蘇柒月挽著顧亦爵對手一同上了車,容湛還在會場,站在門口看著白晴的模樣,終究還是算計到了自己身上了。
發布會結束不過四點所有記者搶到了新聞全都回公司去趕稿子隻為了能盡快把這個爆炸性新聞發出去。
而白晴作為這件事事情的當事人之一,自然是煎熬的了。
一回到公司總裁辦就感覺到了空氣中若隱若現的硝煙味,尤其是白晴走進來垂頭喪氣的樣子。
白晴作為總裁助理本來就是一個惹人嫉妒的崗位,加上前兩天和顧亦爵出現了過夜門的事情之後,整個公司的人看看到白晴都是冷嘲熱諷的,這會兒蘇柒月和顧亦爵已經和好了,自然是牆倒眾人推。
“喲,白晴姐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