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現場(一)
蘇柒月接到薑瑜卉便直奔酒店的化妝間了,薑母作為娘家人自然是要跟著的,並且現在薑瑜卉還是個孕婦,自然是方方麵麵都要好生照看的的,自然是出不了任何差錯。
薑瑜卉頂著一雙黑眼圈坐在鏡子前麵,看著裏麵的自己,“蘇姐,這雙黑眼圈真的好像是被人打了。”薑瑜卉摸著自己的眼袋和黑眼圈,果然不能熬夜。
蘇柒月在一旁幫薑瑜卉挑選待會要穿的衣服和要用的首飾和一些包包,以及還有要送人的東西。
蘇柒月一邊認真的挑選著一邊說,“我看到的時候都嚇死了,我還以為你昨天晚上睡不著找刺激去了呢!”蘇柒月說著說著笑了出來。
薑瑜卉透過鏡子看到蘇柒月站在後麵偷笑,一時之間臉紅了,“哪有。”薑瑜卉捧著自己的臉,滿臉通紅並且發熱了。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了,蘇柒月依舊在認真的挑選待會薑瑜卉需要用的東西,以及自己的伴娘服,這些衣服全都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的手,都是好看的,尤其是薑瑜卉的婚禮,西式婚紗奶油黃為主打顏色,上麵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鑽石,全都是容湛一顆一顆鑲嵌上去的,中式的婚紗上麵的鳳凰朝天也是一針一線勾勒出來的,沒有任何機器代替,全都是最好的針線。
尤其是鳳凰朝天的圖案,全都是用金絲線繡出來的,半個月的時間的確很困難,但畢竟是出自名師之手,一般人自然是無法比擬的。
“哇哦,薑薑你的婚紗未免也太好看來吧,我的天呐,還有這個婚服,天哪,一套西式的一套中式,真羨慕。”樊凡原本是在外麵的大廳等著薑瑜卉和蘇柒月化完妝出去的,見還沒出去,就跟著剛到的化妝師一起進來化妝間了。
樊凡捧著婚紗向薑瑜卉投去羨慕的眼光。
的確薑瑜卉的婚禮自然是讓人羨慕的。
薑瑜卉坐在椅子上敷麵膜,為後麵的化妝先做保濕工作。
化妝用的全都是孕婦化妝品,對孩子一點傷害都沒有 ,也是因為這樣薑瑜卉才會選擇化妝,雖然說結婚是一輩子一次的事情,但如果化妝這是對孩子有危害的事情,薑瑜卉是拒絕化妝的。
婚禮對於薑瑜卉來說無非就是一個形式罷了。
“蘇牧也會把這一切都給你的。”薑瑜卉敷著麵膜不敢大幅度的說話。
蘇牧?樊凡一想到要是自己和蘇牧結婚,這得被蘇牧的粉絲圍攻死吧,現在兩個人在一起談戀愛就因為上次簽售會公開了,現在就有不少人在樊凡的微博下麵留言,讓她和蘇牧好好的,要對他們家大大好一點,這要是結婚了,兩個人的生活怕是不得安寧吧!
但是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天樊凡也是挺期待的。
想到這裏不禁露出來一抹笑。
這一抹笑被蘇柒月無意之間鋪抓到了,“樊凡又要開始花癡了。”蘇柒月正好換了伴娘服從更衣室走出來,就看到樊凡一臉花癡的看著天花板。
樊凡被蘇柒月說的不好意思了,低著頭不說話,一直玩弄著手上的花球,沒有選取一般的白色玫瑰,薑瑜卉按照自己的喜歡選了紅色玫瑰花,美豔得像是滴血一般。
“你先進去換衣服,待會再出來化妝吧。”化妝師把所有的化妝品和刷子打開扭頭對著薑瑜卉說。
目光最終也是落在婚服上麵,“我畫了無數新娘妝,說實話像你這麽幸福的還真的是第一個。”化妝師並不知道薑瑜卉是否幸福,她認為的幸福大概就是薑瑜卉所有的婚服都是最好的。
穿上平底鞋薑瑜卉直奔化妝間了。
今天這場婚禮對於她和容湛來說都不過就是走個形式罷了,結婚證在上周就已經領了。
薑瑜卉現在一閉上眼睛就能想得到兩個人領證時候的場景。
“到底是先拍照還是先簽那個東西。”容湛站在民政局大廳指著兩個房間說,不知道應該先進行哪一步。
薑瑜卉看了看兩個房間也陷入了沉思,到底先幹嘛。
“第一次結婚肯定不熟悉,多結幾次就好了。”薑瑜卉原本是想緩解尷尬的氣氛,可是這番話說出來兩個人之間更尷尬了。
兩個人從領證到出民政局都是屬於神遊狀態,直到到了家薑瑜卉看到容湛蹲在床頭櫃前拿著結婚證偷偷的抹眼淚,她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
這件事情她沒有揭穿容湛,容湛是個驕傲的人。
換好了婚紗和蘇柒月一起出來,化妝間已經有很多人了,除了樊凡和化妝師之外,薑母也在化妝間,陳曉琳也在,Jenny也進來了。
她們從鏡子裏看到薑瑜卉出來同時轉頭看向薑瑜卉,所有的人眼睛都能放光了。
薑瑜卉身材很好,根本不挑衣服,簡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雖然未施粉黛卻多了一絲小家碧玉的感覺。
“真好看,我就說了我的女兒是最好看的。”薑母走到薑瑜卉身旁牽著她的手,雖然語氣之中是坦然自若,但是戀戀不舍全都表現在臉上了。
薑瑜卉嫁給容湛她是開心的,都是在本市,離得近但終究還是會不舍得的。
“媽。”薑瑜卉摟住母親,她也不舍得,她把頭埋在母親的肩膀上,眼淚也就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好像到了婚禮這一天眼淚就是關不住的水龍頭似的,一直往下掉。
薑母感覺到脖子上有水珠劃過,排著薑瑜卉肩膀也能感覺到薑瑜卉在顫抖,她輕聲說,“不能哭,今天是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天,也是你一生一次的日子,你要開開心心。”薑母拭去薑瑜卉眼角殘留的淚珠。
鬆開薑瑜卉轉身了,自己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Jenny看著薑瑜卉和薑母兩個人都哭成淚人,知道這種心情不好受,當初自己和顧慶林結婚,母親也是這樣把自己送出門的。
“別哭了,我們容湛會對薑薑很好的。”
Jenny摟著兩個女人。
Jenny很理解薑瑜卉不舍得心情,也能換位思考薑母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