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死了
白晴指著裏麵的蘇柒月,此刻的蘇柒月正蒙著眼睛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隻能感覺到了顧亦爵來了,而且她聽到了白晴和顧亦爵說話。
白晴說話的時候眼神堅定得任何人都無法動搖她!
“你敢對我的女人動手,你也會死在我的手上,我會恨你,我會殺了你。”顧亦爵從腰間拿了一把匕首抵在白晴的動脈上。
她感覺到了脖子上的冰冷,手上的傘落在了地上,她從自己的風衣口袋裏拿出遙控器,對著大門說,“不如我們比一下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手快。”白晴眨巴著眼睛看著顧亦爵,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反而很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雙眸之中隻有期待,毫無害怕和恐懼。
顧亦爵看到了白晴手上的遙控趕緊把匕首收了回來,他在害怕了,他不敢拿蘇柒月開玩笑。
白晴看著顧亦爵把匕首收了回去。
“顧先生,你別管我,你回去趕緊啊。”蘇柒月用力的說出了這句話。
方才嘴上提著膠布,此刻已經被她掙脫開了。
回去?對於顧亦爵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楚錦成早就知道顧亦爵到碼頭去了,本想跟著一塊去,因為楚彬蔚打電話的緣故回了一趟家,剛到家老四就給他打電話說這次蘇柒月被綁架的事情都是黑手黨一手策劃的,而白晴不過就是被利用了罷了。
“哥哥 ,剛剛有人進來說好殺了我,我好害怕啊。”楚彬蔚坐在地上靠在牆上。
室內一盞燈都沒有開,除了牆上掛鍾搖擺的聲音之外沒有任何的聲音,楚錦成走進去看到地上全都淩亂的,所有的東西都被推到在地上,大概能想得到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黑手黨的人可真不死心,對楚彬蔚下過一次手了,這次又來了。
楚錦成邁著長腿走到楚彬蔚身邊。
她這樣的動作就是沒有安全感的動作,隻有在沒有安全感的時候楚彬蔚才會這樣蹲坐在地上靠在牆上。
“沒事了沒事了,哥哥回來了就沒事了,蔚蔚不害怕哥哥在呢。”楚錦成將楚彬蔚摟腰抱起來,放在床上。
他一直都是心疼這個妹妹的,因為他的原因他唯一的妹妹失去眼睛,這輩子他都不會放過黑手黨的人。
楚彬蔚感覺到了楚錦成的溫度這才放下心來了,原本懸著的一顆心瞬間就落了下來。
因為眼睛看不見的原因楚彬蔚一直都是缺乏安全感的,尤其是到了晚上,寂靜的一片,她就會想到被綁架的那一年。
“哥哥我真的不想再經曆之前的事情,兩年前的事情我真的害怕了,他們……他們……他們把我的衣服脫了,哥哥我害怕。”楚彬蔚緊緊的摟著楚錦成的腰身。
隻有感覺到楚錦成的溫度楚彬蔚才有一點點的安全感。
兩年前楚門突然崛起,不少人都等著看楚門落敗的一天,而黑手黨自然也不例外,而他們並沒有等著楚門落敗,他們直接對楚錦成的家人動手,也就是楚彬蔚。
那邊的楚彬蔚不過十七歲,她剛放學就被人綁架了,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已經是被綁架的第三天了,七十來個小時過去了,楚錦成根本無法想象楚彬蔚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楚錦成至今不敢回憶這件事情,對於楚彬蔚來說這是一個噩夢,對於楚錦成來說自然也是一個噩夢,如果可以他巴不得看不見的人是自己。
“不怕了哥哥在呢,哥哥哪兒都不去,哥哥等你睡著了再走,睡覺吧。”楚錦成幫楚彬蔚把被子蓋好,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直到楚彬蔚緊張急促的呼吸變得緩慢了起來,楚錦成這才有一點安心。
等到楚彬蔚睡著了楚錦成這才離開給老四回了一個電話。
楚錦成回到書房把門鎖好,把楚彬蔚門口的攝像頭打開另外派了幾個保鏢過去,這才算得上是安心了。
楚錦成進了暗室看著裏麵琳琅滿目的利器,他要讓黑手黨付出代價。
楚錦成摸著放在桌子上的槍給老四打電話說,“你待會一個人去碼頭,半個小時我就到,千萬不能驚擾別人,這個時候市長應該準備出門去警局了,你找個理由去把他拖住了,千萬不能和他見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位傳說中的市長應該是被黑手黨收買了打算和我們楚門作對了,而且黑手黨的人肯定也知道了你是楚門的人。”楚錦成翻著桌子上的照片。
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男人正和現在的市長在進行攀談,除了收買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解釋了,得虧他離開的時候在政界安排了幾個眼線。
黑手黨從不會輕舉妄動,既然敢出手,自然是有十足十分把握。
這邊用楚彬蔚拖住楚錦成,另外一邊用市長去拖住老四,而顧亦爵因為蘇柒月的原因自然是會言聽計從的,恰巧今天又是容湛婚禮,這個時候楚門可謂是群龍無首,自然是最好的時機。
“知道,我已經讓老五在城東故意縱火了,並且是大麵積,如此大的麵積我不相信作為市長還有心思來找我。”老四說著。
老五一直都在城東,這次的縱火對於老五來說可是一件損失慘重的事情。
老五是城東黎家黎子贏,這些年來和老四一樣從未在楚門出麵,一直都是躲在後麵,很多時候都會被人忽略。
“林慕凡,這一次我真的害怕了。”楚錦成深深地洗了一口氣說。
林慕凡是老四的大名,他聽到楚錦成這麽喊自己還真有點不習慣了,已經多少年沒人這麽喊他了,在外喊林局,在家自然沒人。
林慕凡抽了一口煙笑了,哪一次不是在刀上舔血,盡管如此大家都習慣了,尤其是林慕凡,頂著局長的職務真的很害怕。
他笑著說,“沒事的,我相信楚門,這次之後我可能要辭職了,這個位置真的不適合我。”他拍了拍自己坐著的真皮座椅。
這個位置太高了,摔下來會很慘,他可不想到時候無法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