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
顧亦爵出了負一樓直奔四樓去洗澡了,他白色的襯衣上都是血,臉上也是血,手上自然也是血,這個樣子是不能出現在蘇柒月麵前的,在他的蘇蘇麵前,他隻能霸道,不能雙手占滿鮮血,他不能嚇到他的蘇蘇。
第一縷陽光照進病房的時候蘇柒月就醒了,沒有拉窗簾,突然進來的光線刺痛了她的眼睛,揉了揉眼睛想要起身感覺被人抱住了,轉身入眼簾的便是顧亦爵的臉。
他依舊睡得很想,閉著眼睛,睫毛打在眼皮上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真是可惜了,這麽長的睫毛居然在你身上,哎,不公平真的一點都不公平。”蘇柒月一邊說一邊摸著顧亦爵長長的睫毛。
顧亦爵似乎聽到了蘇柒月說的話 睫毛拍打了兩下她的手(我真的想不到次詞來形容了),蘇柒月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手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轉身鑽進被窩裏,又一個轉身進入了顧亦爵的懷裏,這樣才是最有安全感的姿勢。
顧亦爵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兒乖了下來,得意的一笑,像是奸計得逞了似的。
窗外的風一直在吹著,風聲很大,偶爾也能聽見呼嘯而過的聲音,顧亦爵摟緊了蘇柒月。
婚禮結束了,原本熱鬧的酒店變得安靜了下來,送走了客人也已經是精疲力盡了,女人癱在男人的懷裏打了個哈欠,“總算是結束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想辦第二次婚禮了。”薑瑜卉抱怨的說。
雖然是抱怨,但是語氣之中還是甜蜜的。
容湛心疼的摸著她的額頭,傻傻的姑娘他要用一輩子去愛,“寶貝兒,你似乎忘了生完孩子之後揮加州還有一次婚禮呢!”容湛親了一下他的頭頂,低下頭就能親的到了。
容湛的話一出,薑瑜卉就像是被抽了氣的氣球似的失去了支撐力完全靠在容湛的懷裏啊,還有一場婚禮,她生無可戀的語氣,“抱我回去睡覺吧,我困了。”薑瑜卉從昨晚十點就開始喊困了,因為一係列的事情沒睡覺。
容湛公主抱起了薑瑜卉朝著室內走去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所有的人都選擇閉口不提,這件事情本來就是顧亦爵的私事,即便是在暗夜也沒人提起 ,這次因為蘇柒月的事情才能查的到黑手黨已經到了國內來了,楚門的所有人對家人的保護都是越大的謹慎了起來。
尤其是楚錦成對楚彬蔚更是謹慎,她本來就害怕這些事情,因為從前經曆過現在更是不能提起這些事情,對於楚彬蔚來說, 黑手黨就是伴隨她一輩子的噩夢。
蘇柒月醒了就出院,經曆了白晴的事情之後蘇柒月越發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個危險的環境之中,而這份危險就是顧亦爵帶來的,她要清楚顧亦爵到底有多少的舊情人會給她帶來這樣的危險。
因為傷口還在愈合期的原因,蘇柒月隻能讓顧亦爵幫忙洗澡,隻能擦拭身子,本來因為淋了雨的緣故渾身都難受,現在還不能洗澡,簡直就是‘人間地獄’。
“顧先生,你和我說清楚,你在外麵到底還有幾個舊情人,我可不想一次次陷入這樣的危機,畢竟很可怕的,我一介小女子經不起這樣的害怕,我膽子小。”顧亦爵在幫蘇柒月擦頭發她說到,她真的無法想象還有多少女人因為得不到顧亦爵而對她下手呢!
有了白晴這樣的先車之鑒,她還是萬事小心比較好。
顧亦爵笑了笑摸著她還沒幹的頭發說,“我的舊情人一直都隻有你一個人,但是有多少惦記我的女人我可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可是很搶手的,要知道我在加州追我的可是一大片呢!”顧亦爵開玩笑的說。
蘇柒月卻是當真了呢,也就意味著她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一想到這裏蘇柒月就害怕了,蘇柒月下意識的縮了一下,卻被顧亦爵拉了回去。
“別害怕,這不是有我在嗎。”
“就是因為有你在我才害怕啊,小女子何德何能能讓公子看上。”蘇柒月開玩笑的說。
顧亦爵笑眼惺忪的摸著她的頭,他的蘇蘇怎麽可以如此可愛呢,如此清新的想法的都能想的出來。
蘇柒月爬在顧亦爵的腿上讓他玩弄自己的頭發,太過於舒服睡著了。
蘇柒月睡著了顧亦爵才舍得離開,顧氏集團有顧慶林在不算太忙,他成日裏就往暗夜跑了,剛到暗夜門口就接到了楚錦成打來的電話說白晴跑了。
顧亦爵不得不說白晴這個女人的確有點能力,暗夜負一層多少分哇偶無法走出來,白晴一個瞎了眼的女人居然能走出來,想必是有人相助吧,而這個人就是他吧,一想到這裏顧亦爵都笑不出來了,和他作對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
知道了黑手黨的人已經到國內了,楚錦成派了不少人在自家守著妹妹了,楚彬蔚雖然看不見,但是眼睛看不見聽覺就會格外的好,有一點點的風吹草動就能聽得到,更何況腳步聲多了那麽多呢,楚彬蔚早就有所懷疑了,再加上蘇柒月被綁架的那天黑手黨也去找了楚彬蔚。
“看來這次他是真的要和我作對了,這些年的感情果然還是變成了這樣。”顧亦爵仰頭喝盡了杯中的酒,他坐在吧台前,旁邊坐著的是楚錦成和林慕凡。
楚錦成不知道他是誰,林慕凡可是知道的,沒有警察係統找不到的人,盡管對方的身份是軍籍,對於林慕凡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一件事情。
“他到底是誰。”楚錦成搶走了顧亦爵手上的酒杯好奇的問。
他,提起他顧亦爵隻覺得可笑了。
“他,發小,我們一起回中國,他回來服兵役,我回來遇到了蘇柒月,我們兩個人關係一直都很好,他一直都在特種部隊,後來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失蹤了,直到現在才回來。”顧亦爵想起往事竟然覺得有些懷念了。
他可不是一個念舊且講情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