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舊事
“時間過得真快,一想想我來中國都十年了,我今年居然三十一歲了。”鍾楚想起了和顧亦爵過去的一些事情不免有些感歎時間過的快了。
的確,兩個人都從好友變成了對手,時間怎麽可能不快呢。
顧亦爵聽到鍾楚說的話自然也是有所感歎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說,“從前還是你和我說季薇安不適合我的,想來也是真的我們兩個人完全就是看彼此的影子,沒有人會喜歡另外一個自己吧,就像是在照鏡子。”顧亦爵想起季薇安和尊的相似之處簡直是太多了,多得他算不出來。
鍾楚笑笑沒有說話,蘇柒月他見過,早在四年前就見過了,那個時候的蘇柒月不會說話,隻會咿咿呀呀的比劃,那個時候他還嘲笑顧亦爵怎麽會喜歡一個啞巴呢!
“那是你第一次離開加州,還是我去機場接你的,你說你想要在國內看看,後來就認識了蘇蘇。”鍾楚想起從前終於不是冷漠著的一張臉了,對弈從前鍾楚也是懷念的。
那時的顧亦爵二十二歲,和二十五歲的鍾楚四年不見,兩個人都褪去了稚嫩,隻是鍾楚的娃娃臉褪去稚嫩有些困難。
往事一幕幕的全都在腦海裏,隻可惜兩個人終究還是變成了敵對關係。
這是十八歲的顧亦爵和二十一歲的鍾楚這輩子都想不到的事情,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感歎和遺憾吧!
“喝完了一杯酒我們就是敵人了,以後假麵真的要兵戎相見了,不會再如此心平氣和的坐在一起喝酒了。”鍾楚感慨了一句,舉起酒杯一飲而盡,杯中澄明液體隨著喉結的滾動滑入喉中。
放下了手上的酒杯離開了,意味著他們兩個人的關係這輩子都無法和從前一樣了。
有的時候命運就是愛捉弄人,他進了楚門,他進了黑手黨,現在各司其職,早就不是從前的少年了。
鍾楚和顧亦爵說話的時候林慕凡和楚錦成一句話都沒有說,看得出來兩個人從前的關係,如今最難受的便是顧亦爵了。
他在強忍著,楚錦成看的出來。
“兄弟,難受說出來就好了。”楚錦成說完就離開了。
關於鍾楚,楚錦成需要去想想對策,他要想的不是如何去對付鍾楚,而是如何對付黑手黨。
十幾年的恩怨了,也是時候解決了,隻要不再將楚彬蔚卷入其中,無論何等代價楚錦成都可以無所畏懼了。
“散了散了,回去了,我警局還有好多事呢!”林慕凡帶上麵具便離開了。
四層酒吧原本幾個男人全都離開了,隻剩下顧亦爵一個人了。
顧亦爵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離開了暗夜便直接回家了,現在顧氏集團有顧慶林坐鎮顧亦爵正好落得閑了。
顧亦爵剛到家蘇柒月正好醒來,睡了一上午的確是舒心多了,從醫院回來便一直睡覺了,若不是發現旁邊沒人了,還不會醒來呢!
蘇柒月洗漱好了坐在沙發上看著正從正對麵走過來的顧亦爵,隔著距離就聞到了他一身的酒味,蘇柒月捂住鼻子說,“大白天的就喝酒了,酒鬼嗎你。”蘇柒月話語剛落顧亦爵就緊緊的摟住了蘇柒月,他的下巴抵在蘇柒月的肩膀上,“我愛你,你以後都不能離開我,我真的好愛你啊。”顧亦爵溫柔且慢慢的說,蘇柒月聞著他身上的酒味有些刺鼻,用力的推開,實在是推不動,也就隻能人有顧亦爵抱著了,“我這不是沒離開你嗎,我不會離開你放心啊,乖,不離開。”蘇柒月摟著他的脖子。
她不知道顧亦爵是喝醉了還是突如其來的煽情。
蘇柒月任由顧亦爵抱著,直到他睡著了。
蘇柒月打了水給顧亦爵擦拭身子,她不知道顧亦爵今天這是怎麽了,但是她知道顧亦爵絕對去了暗夜,這件事情是毋庸置疑的。
“蘇蘇……蘇蘇……”顧亦爵拉著蘇柒月的手緊緊的不舍得放開。
力氣很大,蘇柒月感覺到手腕上有些疼,叫了一聲他才放開。
平日裏的顧亦爵可不是如此煽情的人,就算有感情顧亦爵也會憋在心裏不說出來,今日的煽情蘇柒月突然之間還有些不適應了呢!
冬日越發寒冷,閑來無事隻能窩在搖椅裏麵曬曬太陽了,偶爾會有冷風戳進來也是愜意的很。
筆記本擺在桌子上放著小資調的電影,初戀的單純怦然心動是所有女孩子都無法抗拒的,即將為人母的薑瑜卉自然也不例外。
休產假十個月自然是無趣的,還好有容湛在身旁,兩個人休假自然就有意思多了呢!
“老公,我想吃葡萄。”薑瑜卉看著電影裏紫色的葡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現在是冬天,葡萄自然是不新鮮的,對身子多少都是有點傷害的。
容湛揉著她額前毛燥的碎發,眼神之中盡是寵溺,“我待會給安森打電話,讓他從加州找一些莊園的葡萄。”容湛盡可能的滿足薑瑜卉的所有要求。
畢竟自己媳婦當然要自己寵啦,自己不寵那就變成別人的了。
薑瑜卉一臉滿足的一笑,在他臉上琢了一下。
兩個人又窩在一起開始看電影了。
然而電影到底說了些什麽,兩個人都不知道,都是顧著看彼此了,最好的感情大概便是如何膩在一起都不會膩吧。
“老公,我想吃橘子。”
“我去買。”
“老公我還想……”
“老婆,洗澡睡覺了。”容湛抱著薑瑜卉便朝著臥室走去了。
薑瑜卉若是再繼續看下去整個世界都想要了。
薑瑜卉及其不情願的和容湛一起回屋了。
容湛將薑瑜卉放在床上便去了書房辦公了,是和顧亦爵說鍾楚的事情。
鍾楚是他們都熟悉的人,這些年鍾楚不見了他們都在找,一直都杳無音訊,現在出現了竟然是黑手黨的人了,容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老鍾真的要和我們……”容湛一想到顧亦爵說的話就太陽穴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