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匆匆一麵
白元一直沒敢睜開眼睛,因為她不知道自己叫來的會是誰。
烈果帶著其餘兩人單膝跪地對白元行拜禮,齊呼一聲“見過丹姝大人……”
白元被三聲一喊,連忙睜開眼你看到三個巨大身影後,嚇得連忙往後退,急忙呼喊“隴叔,隴叔,這是什麽情況,他們是誰?”
隴叔已經看呆了,從他成為尋妖一族後,還從未見過誰能一下子召喚出兩位行者出來,能召喚出烈果的都沒幾人,白元卻能一下子召喚出三位,而這三位是五行中實力最強悍的。
白元被嚇得花容失色,見隴叔不理自己,便指著三人問道“你們,你們是誰啊?”
烈果作為五行之首,率先介紹起自己“臣乃烈果,丹姝大人,幾千年前您曾落在臣的枝幹上,讓臣瞻仰到您的原身風采。”
白元聽懵了,轉頭看向隴叔,指著自己小聲問道“他為什麽叫我丹姝?”
隴叔現已找回理智,連忙跪在了三人身旁,態度誠懇的向白元解釋道“神明鳳凰真名乃是丹姝,烈果大人是在稱呼您。”
白元急忙否認自己“我不是鳳凰,我也不叫丹姝,我叫白元,一清二白的白,美元大鈔的元。”
這樣的解釋聽的隴叔不禁感歎,夫人這詞語組裝的厲害。
結果卑躬屈膝,不敢抬頭去看丹姝大人,在場的除了白元以外,都清楚白元是不是丹姝。
藍玉將軍低著頭對白元行叩拜之禮,介紹道“臣乃藍玉,見過丹姝大人……”
一旁的巨型泥人也緊跟著自我介紹道“臣乃旭日,見過丹姝大人……”
白元不懂古代的禮法,被眼前的三人嚇得半天沒回過神來,也顧不得其他,狼狽的問道“我們見過嗎?為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隴叔看出了白元窘態,連忙為白元解釋道“他們說的是都是官話,您不必放在心上。”
白元對烈果隱約有些印象,她記得好像是青女鍾意的那個男人。
“那怎麽讓他們離開呢?”白元問向隴叔。
“您隻要揮動黃符,一甩讓他們去即可。”隴叔垂著頭不敢去看這三位大爺。
腿嚇軟的白元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走到那張飄起來的黃符麵前。
顫抖的伸出手,雙指捏住黃符微微一揮,大喝一聲“去……”
三個跪在白元麵前的人影漸漸的消失不見。
手裏捏的黃符也隨之消失,白元深呼吸,腿一軟一屁股做到地上,嘴裏念叨著“我這是招來了什麽鬼東西,太嚇人了。”
隴叔仍跪在地上,歪頭看向坐在地上的白元,自己也跟著放鬆下來,解釋道“他們不是鬼東西,都是我尋妖一族的忠臣,烈果大人得神明鳳凰恩賜,擁有神血維護我族血脈,藍玉大人因殺孽過重,不能進英靈殿,被神明鳳凰指派擁護我族世世代代,而旭日大人曾是一方土地神,曾因爆發山洪泥石流殺了幾千無辜百姓,被神明鳳凰囚與泥土之中,世代為我族效力。”
白元摩擦著自己的砰砰直跳的小心髒,嘟囔著“太嚇人了,真的是太嚇人了,尤其是那個旭日,除了眼睛以外,都看不出人樣來,渾身都被泥漿包裹著,還那麽大個。”
白元能召來這幾位,是隴叔萬萬沒想到的,此時隴叔的心裏無比的慶幸,提醒道“這三位隨便一位,動動手指就能打的白家那群蛇崽子哇哇叫,救出白蓮也不是什麽難事。”
“真的嗎?”白元腦子還沒反應過來,但聽隴叔這樣說,就覺得這三位應該說小孩牛批的人物。
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的說著“那就好,那就好,隻要能救人就可以。”
隴叔原本想著憑著自己去救白蓮,但現在看來,完全不用有任何擔心。
白元看向隴叔,這才注意到隴叔竟然跪在地上,忍著酸痛的腳,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隴叔麵前,伸手去扶他,“您怎麽還跪下了?”
隴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剛才那幾位大人,都是尋妖一族的守護神明,我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家仆,見他們的資格都沒有,當然要跪下了。”
白元不理解隴叔這樣自我貶低,她就覺得隴叔很厲害,沉穩有謀略,別看他個子不高,雖說平常總是笑眯眯的,但相處久了,就能感覺到隴叔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
白元一直認為隴叔在尋妖一族已經輩分很高了,沒想到看到那三個人竟然還要叩拜,這讓白元有些疑惑,這尋妖一族內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隴叔起身後便對白元說道“我一會就安排好飛機,明天一早出發。”
白元點點頭“好,我去告訴西麗亞跟二柱子一聲,讓他們倆留在這裏。”
隴叔同意的點了下頭,白元鬆開扶著隴叔的手,轉身離開了房間。
一出門剛好碰到走過來的金二柱,白元興衝衝的衝他擺擺手。
金二柱正一邊走一邊想著事情,看到白元從房間裏出來,衝他擺手,他便快走兩步來到她麵前,問道“有什麽事嗎?”
白元帶著商量的口氣與他講道“是這樣,我跟隴叔明天一早要去京都,你跟西麗亞留在這裏可以嗎。”
金二柱連猜都沒有猜,直接說道“你是要去救白蓮是嗎?”
白元不說話,算是默認了這件事。
金二柱四下看了看,伸手抓住白元的手臂,表情嚴肅的拉著她往一邊走去“我有話跟你說。”
白元被金二柱拉著往三樓走,三樓隻有白元一個人居住,一般其餘人是不會隨意上來的。
金二柱拉著白元來到三樓的陽台。
看著表情凝重的二柱子,白元好奇的問道“是有什麽問題嗎?”
金二柱也不拐彎抹角,說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免得把自己搭進去。”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白元眉頭一皺,不解的看著金二柱,心想著他是不讓自己管白蓮這件事嗎?
金二柱看著眼前的景色,態度敷衍的說道“沒什麽意思,反正你別去就對了。”
白元有些搞不懂他們這群妖怪,“有什麽話不能直說,非要這麽拐彎抹角幹什麽,你不讓我去的理由是什麽,這你總應該能說清楚了吧。”
金二柱也隻是懷疑,他也不敢確定,轉過身麵相白元,見她這麽不聽話,於是便把自己的疑惑說出來“你不覺得事情發生的很懷嘛,你敢確定白蓮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
白元不知道金二柱哪來的懷疑,她堅定的告訴她“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假的,但我看的卻是真的,我不相信那個夢會是假的。”
“那也有可能隻是別人想要框你的手段。”金二柱心裏總覺得怪怪的,哪裏怪他自己也說不清楚,但就是覺得白元要是真的去了,指不定會出什麽事。
白元有些生氣,她生氣不是因為金二柱攔著她,而是生氣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心,冷嘲道“白蓮說我惺惺作態,我看你才是這樣吧,你有同情心嗎,我跟白蓮是關係不好,可造成這一切的不是我們倆自願的,你懂嗎?”
金二柱冷笑著,反問道“你覺得你這是同情心是嗎,我告訴你,你這是假仗義,人尚有善惡之分,更別說妖怪了,她說的那些話也不盡然都是真的,你是忘了你母親給你打的那個電話了嗎,她讓你誰都別信,她為什麽會打那個電話,你有想過為什麽嗎,還有那個突然出現,自稱是你母親同學的那個中年男人,你看看到的未必都是真的,有些也未必是假的。”
金二柱之所以會這樣懷疑白蓮的真假,完全是因為沈楓柔的那個電話,沈楓柔的事他都是從師傅哪裏知道的,好不容易活過來的沈楓柔被白菜帶走,卻冒險給白元打來這個電話,那事情就覺得沒有那麽簡單,師傅安插進白菜哪裏的人,今天一早發了條奇怪的信息給他,就莫名其妙的聯係不上了,這其中複雜的關係,也讓他摸不著頭腦,按理說那個在白菜身邊都自己人是應該跟師傅聯係的,可為什麽會給他發信息,這一切發生的都太詭異,所以他必須謹慎起來,他的職責是保護白元,不能讓她出一點事。
白元突然一股軸勁上來,偏偏不願意聽金二柱這股子打著為自己安全著想的旗號。
冷著一張臉扭頭就走,走到門口停了下來,背對著金二柱說道“這世上哪有那麽多的惡,不過是苦命人熬成這樣。”
金二柱看著白元的背影,隻覺得這個姑娘傻得可愛,長舒一口氣,注視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自言自語的說道“不吃虧就不回頭,尋妖一族的人還真的是軸的可以。”
白元從陽台下來後,直接找到西麗亞,告訴她讓她留在這裏,跟金二柱一起。
西麗亞奔向拒絕,但白元以她傷勢未愈的理由,讓她隻能乖乖點頭答應。
當天夜裏南方尋妖一族安插在在京都的人就查到了白灼名下管理的瘋人院再哪裏。
白元等不及明天早上,當天夜裏就準備前往機場,剛出門金二柱便跟了出來。
白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帶著幽怨的口吻問道“怎麽!你也要去?”
金二柱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傻而放任不管,要不然他沒辦法向師傅交代,點了下頭算是承認了。
白元見他承認,便問道“你跟我走了,那西麗亞怎麽辦?”
“她不會有事的。”金二柱隨口應付道。
“那好吧,跟我們走吧。”白元並不想帶上金二柱,但一想到他是孔有派來了,也知道他的義務是保護自己,所以帶上他無可厚非。
隴叔已經坐進車裏,白元與金二柱隨後坐到後排。
待車門關上後,司機啟動車子開向機場。
一路上白元目光一直注視著窗外一言不發。
在遇到紅燈停下時,一個正過馬路的身影,吸引住白元的目光,連坐在副駕駛的隴叔,看到那個人時,也是一愣,連忙轉頭看向後麵的白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