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接近真相
白蓮直覺得渾身冰冷,這句話簡直比一盆冷水還要冰,她憤怒低吼著,宣泄著自己的不滿,可她除了這樣吼,還能有什麽辦法呢。
從前的白元可能會因為,自己的說出這樣的話而覺得自己是個很過分的人,可現在她絲毫沒有這樣覺得,白蓮她就是一個不值得同情的垃圾。
白元轉頭看向隴叔,冷聲問道“還沒想出好辦法嗎?”
隴叔笑著說道“辦法有很多,就看夫人想怎麽辦了。”
“都說說有什麽辦法,我從中挑一個最有趣的。”白元譏笑著,冷漠的神情裏沒有絲毫的憐憫。
隴叔幹咳幾聲清清嗓子,說道“這第一嘛,就是把白蓮這團怨氣置於酒甕之中,灌入高度白酒,用黃蠟密封,埋於梨樹之下,待五十年後怨氣散與酒裏,取出來那就是上好的美酒,名為醉魂,這第二嘛,那就是更是簡單,將這孽畜壓在寶塔之下,受千年風吹雨打,就算她原身毀滅她的怨氣扔在人世受苦,下輩子轉世投胎沒了這一縷怨魂,她就隻能一個心智不健全的低能兒,這三嘛就沒有其他兩個有意思了,請來地府的鬼差,將她帶進地府,成為十萬陰兵的美食,或是讓她塑成人樣供陰兵鬼差享用。”
一整套說下來,隴叔有些口幹舌燥,而白元跟西麗亞卻聽的津津有味。
白蓮聽的膽戰心驚,這三種哪一種都是折磨,帶著哭腔顫聲求道“不要,姐姐不要這樣,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跟你為敵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白元完全不理會白蓮的哭喊,隻饒有興趣的歪著頭,一臉無辜的說道“第二個吧,就她這樣的下輩子傻一點也挺好,省的到處禍害人。”
隴叔點點頭同意“好的,沒問題,我一會就叫人找塊地,修一個一米五的寶塔。”
“一米五?這麽矮呢!”西麗亞在一旁忍不住驚呼,還沒從見過這麽矮的塔呢。
隴叔燦燦道“你們以為她是白家哪位老祖宗白素貞啊,那種級別的大妖怪肯定用高塔鎮壓,像白蓮這樣的,一米五塔我都嫌高。”
隴叔話裏充滿了嘲諷,完全不把白蓮當回事,不過也確實如此,像白蓮這種的小半妖怪,不知道每年要死多少個。
白蓮仍不放棄繼續求饒,一聲聲叫著白元姐姐,聽的白元耳膜疼,轉身正要離開時,白蓮突然大喊道“我知道是誰殺了你外公沈清。”
白元突然身形一震,猛然轉身目光狠厲的看著白蓮,顫聲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白蓮猶如抓住了一線生機,即使聲音沙啞,扔扯著嗓子大喊著“我母親知道是誰殺了沈清,所以才會被開顱變成白癡的。”
白元聽聞此言,心裏的那團烏雲瞬間散去,撇嘴冷笑,轉過身繼續前進,完全不理會身後的白蓮大喊著“隻要姐姐肯放了我,我一定如實相告……”
隴叔看了看正上樓的白元,又看了看白蓮,欲要詢問白蓮凶手是誰時,白元突然停住腳喊住他“隴叔……”
隴叔看向站在樓梯上的白元,白元不就是想知道凶手是誰嗎,為什麽喊住自己不讓問。
白元衝隴叔笑了笑,說道“我突然不想知道了,都上來來吧。”
“這是為什麽,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嗎?”隴叔不解白元突然間的轉變。
隻有西麗亞乖乖往樓上走去,隻留下隴叔一個人和白蓮的怨氣在酒窖裏。
過了良久之後,隴叔才從酒窖裏出來,而白元則跟西麗亞坐在客廳裏看著電視吃著零食。
隴叔心裏充滿了疑惑,他不解為什麽白元突然對殺死沈清的人不好奇了,難道她不想報仇嗎,明明在飛機上時,還恨得咬牙切齒的,怎麽突然變了副麵孔,隴叔有些拿不準這件事,走上前問道“夫人你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誰殺了沈清嗎?”
白元以為隴叔懂了,沒成想他還是沒明白,指了指一旁的空位說道“你先坐下,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
隴叔狐疑的看著白元,說著她指的方向走去坐下來,心平氣和的說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麽想的,真相擺在眼前你不看,非要舍近求遠,我真的是搞不得你們這些女人。”
隴叔說的有些生氣,白元笑了笑反問隴叔“她說什麽您都信啊,她的話有幾分是真的,有幾分是假的您分辨的出來嘛?”
“那她說的話,總歸是有些依據的,這樣我們自己查起來也方便些,不是嗎?”隴叔倒像是完全信了白蓮的話。
白元低頭一笑,抬頭時目光中多了一絲讓人難以捉摸的深邃,於是她便為隴叔梳理下自己的看法“我對白蓮的話半信半疑,我信她不敢框我,但我也懷疑她這是為了自己能保命而想出來的計策,可她的這個計策實在是幼稚了,我不用腦子就能想到!”
“是誰?”隴叔現著急的詢問道。
“我不能確定,但最起碼可以把範圍縮小到這群人身上,那就是白家那群人,您想一想為什麽是白灼把姬雲變成白癡的,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姬雲對白家來說已經是顆沒有用的棋子,殺之,棄之都可以,如果隻是白灼單純的那人體做實驗,那有必要一定是姬雲嘛,而白灼又聯合白蓮來誆騙我,這一切一切都離不開白家,我也相信殺氣我外公的人也一定是白家那群人。”白元一大通講下來,自己多少都有點繞糊塗了。
被白元這樣一說,隴叔反倒是覺得有點道理,現在發生的這一切,那個不是跟白家沾點關係,隴叔看著白元問道“那你覺得那個短信會是誰發的?”
白元想了想說道“其實搞到這樣的照片並不難,公司在去排查我外公屍體時,肯定會像警察辦案那樣拍幾張照片,我仔細看了下,那個照片上的血跡已經幹了,不像是外公當時死時照的。”
隴叔質疑道“你確定嗎?”
白元掏出手機將那張圖片找出來,放大給隴叔看,指出上麵的外公周圍的血跡。
隴叔拿過手機仔細看著,的確是已經幹澀的血樣。
西麗亞在旁聽的雲裏霧裏,但也能聽出個大概來,在隴叔把手機還給白元時,她攔腰截住,拿過手機查看上前的短信,當看到聊天內容,西麗亞這才反應過來,詢問白元“你這是被人威脅了嗎?”
白元奪過手機沉著氣,低聲道“不是威脅是挑釁,他既然想玩那我就陪他玩玩,能想出這種無聊遊戲的除了白酒,我還真想不出會其他人來。”
“你懷疑白酒?”隴叔有些驚訝,連他都不敢妄下定論,白元卻已經鎖定目標,這未免有些太簡單了。
“除了他我真的想不出還會是誰!”白元原本也沒往白酒身上想,隻以為會是別人,可當她去酒窖看白蓮時,她才猛然往白酒身上想。
隴叔倒是不這麽覺得,他提醒道“白酒已經被關進監獄判了十年,再說了他怎麽拿到手機的,妖怪的監獄可不像人類監獄那樣簡單,可以探親打電話,妖怪的監獄可以說不是單純的關犯人,再加上白酒被關的煉獄可是京都的監獄,哪裏更像是煉獄。”
隴叔的話像是一把刀狠狠插進了西麗亞的心口,她垂下頭顫聲但“的確,隴叔說的沒有錯,哪裏的監獄簡直就是地獄還可怕的煉獄。”
白元才不管什麽地獄不煉獄的,對她來說白酒可以說是一生之敵,就算他現在在監獄裏,自己也要時刻提防著。
白元長舒一口氣,深感疲倦的說道“我把我所能猜到的,都說了出來,如果隴叔還是想要問白蓮,那就去問好了,反正放不放她對於我來說都無所謂,就算是真的把她壓在塔底,等我死後還得麻煩隴叔幫我把她放出來。”
隴叔重重的點頭,表示道“我覺得夫人說的也對,我會派人盯著白酒那邊,查一查到底是不是他發的挑釁短信。”
白元補充道“還有那個什麽謝,謝……”
白元想了白天也沒想出來那個人的名字是什麽。
隴叔好心提醒道“謝晚禮……”
白元如夢驚醒,尷尬的笑著重複道“對,叫謝晚禮,他跟白酒關係不錯,重點關注他一下。”
隴叔點了點頭,當下隴叔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隴叔掏出來一看是少君,便直接按下接聽鍵,站起身恭敬的稱呼道“少君……”
白元聽到了沈青雲問了句“白元在你身邊嗎?”
隴叔瞟了一眼白元,回答道“在,夫人正在看電視。”
白元聽著問話,以為沈青雲要跟自己說話,正準備站起,卻聽到沈青雲對隴叔說了句“你出去,我有話問你。”
隴叔又瞟了一眼白元,兩人四目相對,隴叔眼神躲閃,立刻抬步走出去,白元狐疑的注視著隴叔的離開的背影。
隴叔直接上了樓回到自己房間裏,一進房間隴叔便把門反鎖,小聲說道“老奴回到自己房間了,少君是有什麽事要吩咐嗎?”
沈青雲話裏透著一股莫名的興奮,問道“我這邊剛剛得到消息,說是孔有無要訂婚了,這件事白元知不知道?”
隴叔不好隱瞞,回答道“知道,我們在回來之前,金二柱已經將消息透露給了夫人,夫人當時的神色並不是很好,似乎有些介懷。”
沈青雲撇嘴一笑,命令道“你去查清楚了此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就準備準備,我即可啟程去你們那裏,有些事是時候辦了,拖了太久也不好。”
隴叔明白少君的意思,點點頭“老奴即可去查,房間也隨時沒少君準備好。”
沈青雲話裏有一絲的不悅,道“不用重新準備房間,白元睡那麽大的床,我看她半夜總是踢被子,我過去正好給她蓋蓋被子,省的她夜裏著涼。”
“明白了,少君……”隴叔心領神會。
而沈青雲則拿著手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