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如此的逃亡
當玉奴隨著龍冽走到通道的盡頭,一道明媚的光線射入通道的時候,他們也看到了外麵的世界!
竟然是一座大山!
他們直接從京城郊外的山莊沿著密道走進了大山中,這當真是不可思議。
就在此刻,紅衣嗬嗬的笑聲送一旁傳來,很顯然她是針對莫言的,“小言言,你怎麽也跟著來了?把你那個什麽皇帝甩了?”
“那是自然,我甩了一個,就會傍上另外一個!”莫言痞痞氣的說道。
“是嗎?姐姐我很好奇,你告訴我,又傍上誰了?”紅衣嫵媚的臉上閃現著各種令人難以捉摸的神情,走到莫言身旁,揪住他問道。
莫言倒是大方,直接摟著紅衣的腰往一旁走去,還邊走邊說,“想知道啊?好,我告訴你,那個人呢,很美,很迷人,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總喜歡色迷迷的看著我,老是想把我扒光了按在地上強了。。。。。。”
莫言的聲音從一旁傳來,玉奴實在是無語了。
這個混蛋!!
“玉兒,你累了吧?來,先坐下休息一會,我們再繼續上路!”龍冽扶著玉奴坐在一棵傾斜的樹身上,心疼的為她擦去臉上的汗水。
玉奴輕輕一笑,任由龍冽為她擦拭,而後依偎在他的懷中,幸福的笑在嘴角漾開。
“這裏是什麽地方?我麽接下來要去哪裏?”玉奴問道。
“這裏是距離落楓山,”龍冽回答。
“什麽?落楓山?”玉奴聞言驚詫的坐直了身子,這個地方她可是不陌生,曲梁曾今帶著她來過,她依稀記得,那滿山的紅楓,如霞似火,遍野楓樹。
在那紅楓飄落的世界裏,有個蕭條的身影,他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跟人說話,“我喜歡這裏。。。。。。”
可是此刻,玉奴看遍每一個地方,哪裏有一棵楓樹呢?根本不是她曾經來過的那個地方!
龍冽自然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也不點破,隻是解釋道,“這裏之所以叫落楓山,因為山上遍植著紅楓樹,不過世人卻不知,他們隻看到了落楓山的一麵就籠統的為此山起名,而山的另外一麵並沒有一棵楓樹!隻是這一麵不曾為人所知曉,很少有人來過罷了!因為落楓山的另一麵藏匿著無數的凶險,隨時都有可能讓一個高手喪命。”
玉奴聞言,心中震驚不已。
“不過,”龍冽再次將玉奴攬入懷中,像是在安慰她,“我的玉兒卻不用怕,我不會讓任何凶險降臨在你身上!因為一切有我!”
玉奴再次無言的被感動了。
這時候,小鈴鐺和綠衣竟然提著幾隻野兔走了過來,顯然是她們打來的,小鈴鐺衝玉奴揚揚手中的兔子,“小姐,今天我們隻能吃這個了,不過你放心,綠衣做的野味比皇宮裏的美酒佳肴還要好吃!”
綠衣沒有說話,隻是蹲在地上開始為去除野兔身上的皮毛,然後野兔體內的內髒極其一些不能食用的東西取出,然後拿到河邊去清洗。
小鈴鐺則是負責生火,她很靈巧的將撿來的幹柴放在一起,不費吹灰之力的就將火生著了。
架好支架,綠衣將處理幹淨的野兔放在火上開始燒烤。
雖然在電視上見過很多次古人都這麽食用,但是玉奴到還是第一次真正的實踐,這不由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走了過去,問道,“這樣子烤出來的東西好吃嗎?”
“小姐,你是沒有吃過,當然好吃,實在是太好吃了,保準你吃了第一口就想第二口,綠衣的手藝那可是頂呱呱的!”小鈴鐺眉飛色舞的描述著,似乎她此刻就已經陷入了那種美味的享受之中。
玉奴好笑的朝小鈴鐺頭上敲了一下,“瞧你,口水都飛出來了!”
小鈴鐺捂著被敲打的地方,朝玉奴扮了個鬼臉,飛快的跑開了。
玉奴望著小鈴鐺機靈古怪的樣子,開心的笑了。
這時,龍冽也走了過來,坐在玉奴身旁,將她攬入懷中,“玉兒,好久沒有看到你這麽開心了!”
玉奴抬頭,滿臉的笑容,如高空最為明媚的陽光,令周圍的空氣為之一亮,她將頭輕輕依偎在龍冽的肩膀,“以後,我會每天都這麽開心!”
“好!”龍冽也笑了。
“哇塞,好香啊,做什麽好吃的呢?怎麽不叫我呢?”忽然莫言的聲音傳了過來,下一刻他便如餓極了的野狼一般瞬間撲至綠衣身旁,奪過來綠衣手中正在炙烤的兔肉,撕下一塊兔腿,張嘴就咬了下去!
“啊,燙,燙燙燙。。。。。。”莫言一連說了N個燙以後,才痛苦的哀號起來,“痛啊!”
“哈哈。。。。。。”望著莫言痛苦的窘樣,隨後而到的紅衣不由得大笑起來,當下所有人都跟著笑了。
這個莫言,還真是不可或缺的活寶啊!!
綠衣也是難得的露出了笑顏,她將烤好的兔肉切成很多份,撿出其中肉最多、最為油香的兩條兔腿,送到龍冽和玉奴麵前。
玉奴剛要伸手接過來,卻被龍冽按住了手,隻見他拿起其中的一條兔腿,擦去上麵被火星濺上的灰點,而後又輕輕吹了幾口,待到用嘴巴嚐了一點,感覺不怎麽燙了,才遞給玉奴吃。
從頭到尾,玉奴便一直看著他,見他竟然將兔腿給自己吃,一時驚詫的忘了接過來,隻是愣愣的看著他。
一旁,莫言紅衣等人更是看的目驚口呆,大張著嘴巴忘記了合,久久才回過神來。
玉奴見狀,更加不好意思將兔肉接過來了。
龍冽轉頭,輕輕哼了一聲,斜視著所有人,那目光中威脅的意味很濃。
當下,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別處,有的看向天空,有的望著腳下,有的則是望著遠方,總之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無視玉奴和龍冽,儼然將兩個人當作了透明物。
尤其是莫言更加的誇張,他望著手中的兔肉燙的哇哇亂叫,跑到紅衣麵前,苦著臉說道,“紅衣,燙,燙燙燙。。。。。。”
那眼神要多純真有多純真,那神情要多委屈有多委屈,仿佛紅衣要是不把兔肉接過來幫他吹吹,就會遭天譴似的。
卻見紅衣衝他嫵媚一笑,帶著無比寵溺而又心疼的口吻問道,“燙啊?”
“嗯嗯,”莫言一陣小雞啄米般的點頭。
紅衣笑的更為嫵媚了,忽然她伸手將莫言的兔肉奪了過來,三下五除二便吃掉了,而後丟給莫言一塊骨頭,那神情像極了母親安慰小孩子,“乖,這會不燙了!”
莫言望著手心中的骨頭,被紅衣啃得幹幹淨淨,一絲肉絲也沒有剩下,他忽的將骨頭扔到地上,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噗!”剛咬了一嘴兔肉的玉奴,見狀,又將肉給盡數噴了出去!
“哈哈。。。。。。”
這是一群要逃亡的人麽?
這怎麽看怎麽是一群結伴而行的旅行者,哪裏有半點被追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