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李藎宣怔了一怔,笑著說道:“你真是個火眼睛睛,什麽事情都難以逃過你的眼睛。”
武媚將身子靠在了他的懷中,撒了一個小嬌,說道:“那是,你所有的心事都寫在了臉上,我自然是一看就知道了。”
李藎宣說道:“那你說我是因為什麽事情才這樣的。”
武媚笑了起來,說道:“還是老事情啊,一定是李龍的事情。”
李藎宣說道:“猜對了,哎,朝中的大臣們,一派主招安,一派主誅殺,所以我真的是非常的為難。”
武媚說道:“你以前也是這樣的為難麽?”
李藎宣搖搖頭說道:“其實我的心裏麵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若是殺了他,說實話,我真的是有點不忍心,若是招安了,又擔心以後會生出了事端來。”
武媚笑了笑,說道:“既然是如此,那就先招安,若是他願意招安,那就再好不過了,若是他不願意,最終戰死了,那就不是你的能力所及了。”
李藎宣說道:“這點我自然是考慮過的,但是,他若是願意招安呢?”
武媚說道:“這點也好辦。”
李藎宣怔了怔,說道:“怎麽好辦?”
武媚說道:“若是李龍願意招安,你就將你的西疆送給他,封他為藩王。”
李藎宣皺皺眉頭說道:“說說你的理由。”
武媚說道:“西疆對著的是羯狼族,經過這次的戰爭之後,玉無言已經死了,羯狼族也隻剩下了很少的人,幾乎到了要滅亡的地步,所以他們對我們的威脅非常小,幾乎可以忽略了,所以讓李龍駐守在這裏,就不用擔心他和羯狼族聯盟對付我們。”
李藎宣聽了之後,感覺確實是有點對,武媚又說道:“而且,西疆一直是你的封地現在給了李龍,對外也是更體現了你的胸襟廣闊。”
李藎宣聽了之後,點點頭,說道:“好,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吧。”
武媚笑了笑,說道:“其實皇上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打算了,隻是沒有人提出來罷了。”
李藎宣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轉換了話題說道:“今天寶寶乖不乖?”
武媚說道:“今天很乖,從早上到現在才隻動了一下下。”
李藎宣又說道:“那就好,真的很擔心小寶寶會踢壞了你這個二寶寶了。”
武媚笑著說道:“怕什麽啊,等他生出來了之後,我一定會好好地打他的屁股,居然敢動不動就踢媽媽的肚子,那還得了。”
李藎宣說道:“是吧,小家夥真的是欠揍呢。”
武媚說道:“是滴哩,以後長大了也一定是個小頑皮,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著他。”
李藎宣說道:“我幫你。”
武媚歎了一口氣,說道:“可憐的小寶寶啊,你還沒生下來,爸爸就在想以後怎麽打你了,爸爸好壞人哦,以後媽媽幫小寶寶踹爸爸的屁股。”
李藎宣“呃”了一聲,說道:“好像明明是你在說以後要打小寶寶的,怎麽變成了我了?我表示很無辜很不知所謂。”
武媚瞟了他一眼,脈脈含情的眼中,說道:“就是你,我以後要跟小寶寶同心協力,專門對付你。”
李藎宣更加一臉無辜地說道:“不是吧,你們兩個居然要一起對付家裏麵的頂梁柱,真的是駭人聽聞了。”
武媚將眼角一抬,說道:“怎麽?不行啊?”
李藎宣隻好輕聲咳嗽了幾聲,說道:“行,身為男人怎麽可以不行呢?”
麵對著專權的某個人,李藎宣隻好自認倒黴了。
武媚說道:“不錯,身為男人怎麽可以不行呢?”
她一邊說一邊壞壞地笑著,手不經意間地落在了他的某個地方,然後在他有些感覺的時候,又從他的身上離開,說道:“天好冷,我看我還是鑽進被窩裏麵好一些。”
李藎宣很是無奈地看著她爬進了暖暖的被窩裏,也跟著坐在了床上,親妮妮的說道:“我也要一起睡。”
武媚斜了他一眼,說道:“那個似乎是不行滴哩。”
李藎宣眨眨眼睛說道:“怎麽這麽說?難道你不想在我的懷抱中睡覺麽?”
武媚想了想,說道:“還是不要了。”
李藎宣卻已經一把將她抱住了,說道:“不要也已經遲了,在你剛才猶豫的那一刻,我已經決定強行了。”
武媚往被子裏麵縮了縮,說道:“親愛的,你不能這樣地對待一個孕婦。”
李藎宣卻是笑嘻嘻說道:“你想什麽呢?我隻是想抱著你罷了,你的思想真的很不純潔。”
武媚看著他,然後輕聲咳嗽了一聲,說道:“恭喜你,已經學會了我的口才了。”
兩人在被窩裏麵擁抱著,笑嘻嘻的聲音回蕩在了房中。
三天後,李藎宣派人前去招安李龍,而北疆的蠻夷之族的入侵也已經被尉遲將軍給活生生地鎮壓了下來,並且尉遲將軍乘勝追擊掃敵五十裏,簽下了永不侵犯,且每年進貢的極其不平等的條約。
但是,沒有辦法,他們沒理在先,並且也已經是敗軍之將,不得不聽從,否則的話,整個蠻夷之族,並將會被尉遲將軍來個大掃蕩,那樣的話,他們將會是萬劫不複。
尉遲將軍凱旋而歸的時候,李藎宣領著武媚親自去迎接,雖然這時,武媚已經是身懷七甲,但是還是親自去迎接,以表示對魚翅將軍的敬重。
尉遲夫人穿著十分隆重的服飾,佩戴著濃豔的首飾,她上前來攙扶著武媚說道:“娘娘慢一點,娘娘真的是折煞了我們。”
李藎宣非常開心地為尉遲將軍等有功之臣慶功,慶功宴非常的隆重,給足了尉遲將軍的麵子,以至於,從此後,尉遲將軍在朝中的勢力無人能及。
那些朝中的重臣,不管是什麽身份,都對他恭敬有加,絲毫不敢怠慢。
難得的是,尉遲將軍一點也沒有居功自傲,也不向朝中的那些大臣,喜歡拉幫結派,他一直是獨來獨往,從不跟朝中的人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看來,他是很清楚朝廷裏的一些肮髒的東西,有些東西是沾不得的,一旦沾上了,就爬是再也不能擺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