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看著一堆的刑具擺在了麵前,那些人一個個的哭喊著,終於一個太監顫巍巍地說道:“皇上,奴才所為。、”
李藎宣冷冷地看著他,說道:“你總算是承認了。”
那個太監顫抖著說道:“是……是天香公主……讓奴才……做的……”
天香公主?
李藎宣的眼睛眯了眯,說道:“傳天香公主速來這裏。”
太監飛速地去通知天香公主,天香公主正坐在秋千上,輕輕地晃悠著,暖暖的陽光照在了她的身上,她的狐裘長袍在陽光下格外的刺眼,她輕輕瞟了一眼那個太監,說道:“知道了,走吧。”
清淡淡的一句話,從她的口中說了出來,雲淡風輕。
到了刑部,李藎宣看著天香公主,說道:“給公主賜座。”
天香公主坐在了那裏,眼波輕輕流轉,落在了李藎宣的臉上,說道:“皇兄喊我前來,所謂何事?”
李藎宣說道:“隻是為了讓皇妹來證明一下。”
刑部的李大人麵上帶著淡淡的尷尬,說道:“公主,臣等正在審訊皇後娘娘先前中毒一事,這裏有個奴才說是,說是……”
天香公主淡淡一笑,麵色微微轉得有點陰沉,說道:“說是我指使的,是麽?”
刑部李大人怔了怔,說道:“公主聰慧。”
“哈哈哈……”天香公主大聲地笑了起來,笑得華容顫動,她輕輕一回眸,看了一眼李藎宣,說道:“皇兄的意思?”
李藎宣淡淡地說道:“沒有證據的事情,朕從來不下定論。”
天香公主站了起來,說道:“從第一天起,我就已經料到了這個結局,一切聽從皇兄的定斷,我先回天香宮了。”
說著,她微微轉身離開了,那清澈的眸子裏麵帶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其他的人關押了起來,那個太監被留下來錄口供,然後畫押,被收監了。
李藎宣在一邊靜靜地聽著,那個太監說:“公主威迫奴才,如果不照做的話,她就會殺了奴才,奴才膽怯,隻好做了傷害皇後娘娘的事情。”
李藎宣厲聲地說道:“你如何下的毒?”
那個太監說道:“公主給了奴才一包藥粉,奴才就粘在了抹布上,等娘娘來拿盤子的時候,奴才就在娘娘的盤子上擦了一下,將粉末粘在了娘娘的盤子裏了。”
難怪別人吃的時候沒事,僅僅是武媚有事,原來這裏麵是這麽一回事。
幸好,這個家夥這次也被抓進來了,否則真的會冤枉了一屋子的人。
李藎宣說道:“那藥粉是什麽毒?”
可是,為何童童卻沒有查出來是什麽毒呢?
李藎宣的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得那個太監渾身都起毛。
他說道:“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奴才趁著皇後娘娘用完膳離開之後,將娘娘的盤子換了,所以童童姑娘沒有查出來是什麽毒。”
李藎宣說道:“還有剩下的藥粉麽?”
那個太監說道:“奴才留了一點。”
“拿來!”李藎宣恨恨地說著,眼睛已經現出了冰冷的神情。
太監說道:“奴才藏在了禦膳房外麵的牆洞中了,準備等這會風聲過了,再扔掉。”
李藎宣覺得這件事也差不多了,便說道:“隨朕去禦膳房取藥,若有半句隱瞞或者捏造,朕就割了你的舌頭。”
說著,他甩了甩袖子,出了刑部,那個太監被侍衛押送著到了禦膳房。
果然,從一個小洞裏麵掏出來了一個紙包包,太監接了過來,托在了盤子裏麵,遞到了李藎宣的麵前。
李藎宣看了一眼,伸手將那個紙包包打開,裏麵淡紫色的粉末,映入他的眼簾,李藎宣整個人都不由怔住了。
他伸手將紙包包好,捏在了手中,說道:“先將這個奴才關押起來。”
說著,他徑自朝著天香宮的方向走去。
天香公主正坐在秋千架上,隨著風兒輕輕晃動著美麗的身影。
她看見李藎宣進來了,也沒有說什麽,依舊坐在了上麵,輕輕搖晃著。
李藎宣的臉色很是難看,他鐵青著臉,走到了她的麵前,說道:“你為什麽要那麽做?”
天香公主的隻是淡淡的苦笑了一下,說道:“你終於還是認定了是我,我在你的心中,就真的這麽不堪麽?”
李藎宣啞著嗓子說道:“朕也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象。”
天香公主說道:“我說我沒有,你會不會信我?”
李藎宣搖搖頭說道:“不信。”
天香公主眼中漸漸流露出悲哀的神情,她的眸子閃爍著淡淡的憂傷,說道:“那我說與不說還有什麽區別,你的心裏已經認定了是我,那我又何必還要做別的解釋呢?”
李藎宣稍微地平息了一下情緒,說道:“你看看這東西。”
說著,將手中的粉末攤開,天香公主看了一眼,歎了一口氣說道:“難怪你會認定了是我,現在我自己都認定是我自己了。”
李藎宣咬咬牙,說道:“那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
天香公主搖搖頭說道:“沒有,如此確鑿的證據,我能有什麽好說的?”
李藎宣說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天香公主搖搖頭,說道:“我沒做,你又不信我,你讓我如何?”
李藎宣說道:“你沒做?那這紫光粉又怎麽解釋?別人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我還能不知道麽?”
天香公主慘淡地笑了笑,說道:“不錯,這個紫光粉隻有我能配置得出來,而且世間幾乎是沒有人知道這個配方,所以,我現在是百口莫辯。但是,我真的沒有做傷害你們的事情。”
李藎宣轉過了身去,說道:“今天起,天香公主被禁足天香宮,若無朕允許,任何人不得靠近天香宮。”
說著,他的人已經到了很遠很遠之外了。
天香公主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了一陣傷心,早就會料到有這一天的,卻不曾想這一天來得這麽快,陽光明媚地映在了她的臉上,兩顆晶瑩的淚珠滾落了下來。
已經是春天了,可是她還是感覺到一陣陣的寒冷,從手腳一直冷到了心裏麵。
武媚正躺在床上,看著手裏麵的一本,笑得很開心。